第196章 忍氣吞聲的顧家(1 / 1)
一眾顧家打手見到自家小少爺的悽慘下場,全都統一的默不作聲。
剛剛顧越的叫囂還在他們耳邊響徹,但是這結果,不是一般的慘。
他們緊張的觀望著徐夜和葉劍兩個人,生怕這份黴運降臨到自己頭上。
直到徐夜和葉劍走入了後院的房間,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此刻他們已經沒心情關注小少爺的情況了。
一直在心底祈禱的都是,千萬別弄死自己。
畢竟他們被制服的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
若是對方存心對他們不利的話,他們如今已經是任人宰割的肉了。
“接下來怎麼處理?”
葉劍走入房間,第一時間問道。
武定波叫他來是協助徐夜的,所以他自然一切行動都聽徐夜的指揮了。
徐夜看著門前的幾個人,還有倒在地上臉色慘白的顧越。
反正已經撕破臉了,莫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乾脆直接把事情擺到明面上。
這樣一來,整個巨北關最為關注的事情也就瞞不住任何人了。
到時候,縣府那邊也自然會介入進來。
這事情也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書苑開張了,而是巨北關的大佬之間的博弈。
“扔到顧家門口去。”
徐夜思考了一下說道。
“其他人關起來,等著顧家去提人。”
“好,我這就去辦。”
葉劍雷厲風行,轉身便指揮人去做了。
他則是親自拖著如同死狗一般的顧越,直奔顧家。
“噗通。”
顧越只覺得迷迷糊糊當中,自己被一頓折騰。
這功夫五臟六腑已經是翻江倒海了。
經過了一陣上下顛倒,這一下又摔的七葷八素。
好不容易意識有些清醒,眯起眼縫只看到了遠去的馬蹄和揚起的塵土。
緊跟著便感受到了一陣的噁心,趴在地上一陣嘔吐。
可是又沒有力氣撐起自己的身體,最後只能倒在了自己的嘔吐物上,噁心不已。
最後,腿上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終於讓他回想起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緊閉的顧家大門,他艱難的開始爬行。
翻越了數不清的臺階,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走一條登天之路。
一路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褲子已經被拖破了。
露出了大片血紅和森森白骨,若是他此刻回過頭看上一眼,可能都會立馬昏過去。
“當。當。當。”
終於,在歷經了長途跋涉以後。
他終於爬到了大門前,艱難又緩慢的,一下一下的敲著大門。
可是他有氣無力的樣子,根本就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有心喊上兩句,可是張了半天的嘴,愣是沒能發出一絲的聲音。
他是又急又氣,只能使出最大的力氣去敲門。
結果。
牽一髮而動全身,直接拉動了大腿的肌肉。
瞬間扯動了疼痛神經,就那麼直挺挺的昏了過去。
等到出門的顧家下人發現他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後的事情了。
“是小少爺!快請醫者啊!!!”
下人的尖叫傳遍了顧家府邸,驚動了所有人。
在外,顧家小少爺斷腿的訊息,則傳遍了整個巨北關。
穆長青甚至比顧言更早知道這件事。
而墨香書苑的新掌櫃,算是徹底出了名。
徐夜並沒有離開巨北關,甚至都沒有離開墨香書苑。
他就像是老掌櫃一樣,拿著書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安靜的看著。
玉兒則是坐在了他旁邊,盯著他的側臉發呆。
兩人就這麼一直坐到了黃昏,都沒再等來任何不速之客。
著實也是有些出乎徐夜的意料之外。
他還以為,顧家一定會興師問罪。
或者直接聯合縣府,來人抓自己。
可神奇的是,一切都沒有發生。
巨北關安靜如常。
“有趣,有趣。”
徐夜看著縣府和顧家的方向,頗有深意的說道。
他悠閒自得看書的時候,整個顧家已經亂成一團了。
顧家若是顧夫人做主的話,徐夜現在已經死了千百次了。
在她看到自己兒子這般模樣的第一時間,就哭昏過去了。
這麼多年了,自己兒子何曾受過這份委屈。
從來都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任何事情都有她兜底。
若是她兜不住了,還有顧家當他的依靠。
可今天她看到的越兒,怎一個慘字了得。
整個人看上去宛如乞丐一般,大腿上猙獰的傷口讓她一陣心疼。
不難看出他受了多大的屈辱,尤其是即便已經昏過去,依舊緊握成拳的雙手,更是昭示著他內心的仇恨。
所以顧夫人在知道了對方是誰之後,第一時間召集了所有的顧家下人。
並且以夫人之命,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鬼頭幫成員。
她發誓,一定要徐夜血債血償。
可是就在她帶頭出發,還未走出顧家大院的時候,就被顧言給攔住了。
“老爺!若是平時也就算了,上兩次的事情我也可以忍了。但是今天,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顧夫人衝著顧言歇斯底里的吼道,她已經不在乎眼前的人是誰了。
她一心只想為自己的兒子報仇雪恨。
顧言依舊沒有讓開,下人們也全都垂手而立,不敢動作。
畢竟顧家的主人,是顧言不是顧夫人。
“老爺!那徐夜把越兒的腿給打斷了!斷了啊!!!可能這輩子越兒都要當個瘸子了你知道嗎?他是你的兒子啊!”
顧夫人見到身後的下人全都散開,遠離了自己。
情緒更加激動。
可是她又看出來,下人們根本不聽她的話,沒辦法只能去求顧言,希望他能夠給兒子報仇。
“回去吧。”
顧言沒有多說,轉身就要離開。
“老爺!”
顧夫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今天若是你不幫越兒報仇,我就長跪不起!他可是領了你的命令去砸那墨香書苑的,若是你不幫他出頭,你還算是當父親的嗎?”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察覺到,顧言的神色一冷。
“哼,帶夫人下去冷靜一會。”
顧言說罷便甩手離開了。
對於這個只看眼前的夫人,他實在是懶得解釋。
她哪裡知道,徐夜之所以敢如此,根本就是有了依仗。
就算去了又能怎麼樣,動手的根本就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