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殺人(1 / 1)
這一刻,所有的女人全都完成了蛻變。
看著徐夜,她們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歸屬感。
飛鳳騎。
以後就是她們的名字了。
以後她們,可以和蠻子決一死戰,報血海深仇了。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給的。
他的一句話,給予了她們無限可能。
而在各自的村子裡,她們卻連活下去都十分艱難。
“你叫什麼名字?”
徐夜走到了第一個說敢的姑娘面前,問道。
黝黑的姑娘抬起頭,鼓起勇氣對上了徐夜的目光。
只不過她發現,這個男人的目光和剛才相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刻的他,竟然是滿眼心疼與憐惜。
絲毫不像是剛剛那個用血和殺氣的恐怖眼神盯著她的男人。
“孫七兒。”
女孩看著徐夜的眼神,說話也更加有底氣了一些。
“嗯。”
徐夜沒再多言,轉過身返回了大牛身邊。
“這些女兵你親自帶,多教教這個叫孫七兒的姑娘。這丫頭,不一樣。”
他交代著大牛具體事宜,不忘了提一下孫七兒這個有膽氣的姑娘。
“統...統領。”
大牛磕磕巴巴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
看著他這樣子,徐夜就知道他有話說,當即問道。
“我...我......”
大牛欲言又止,扭扭捏捏的。
一旁的小宇都看不下去了。
大牛這人,哪裡都好。
就是有時候說話,扭扭捏捏的像個大姑娘。
“統領,副統領他不會帶姑娘啊!”
於是他只好打起了圓場,替大牛說出了顧慮。
“噢~”
徐夜恍然大悟。
看著一臉窘迫的大牛,他總算是明白這個大憨牛在顧慮什麼了。
“該怎麼帶,就怎麼帶。我怎麼帶的你們,你就怎麼帶她們。”
徐夜嚴厲的說道,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一樣,都不能差!”
轉身上馬時還不忘了補充一句。
“是!”
大牛趕忙點頭稱是,舉起手臂橫於胸前,錘了一下道。
“嗯。”
徐夜策馬而去,眾人目光一路相隨。
等到徐夜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以後,眾女兵的眼神全都鎖定了大牛。
大牛都不用回頭,都能感受到她們灼熱的目光,瞬間就紅了臉頰。
他還是頭一次跟這麼多除了妹妹之外的女人接觸,一時之間還真的有些不適應。
“副統領,恭喜了。”
徐宇眼神促狹的看著他,打趣道。
“你,留下來幫我帶一半人。”
大牛看著幸災樂禍的徐宇,當即命令道。
“啊?”
徐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早知道就不笑了。
起碼不當面笑了。
這下可好。
被抓壯丁了。
關鍵是,他也是個雛兒啊!
於是乎,兩人全都頂著一張猴屁股臉,開始指導起了第一課。
站軍姿!
徐夜這邊則是獨自返回了徐家村。
生產一刻都耽誤不得。
家裡的大娘和嬸子們都已經逐漸手熟起來,印刷速度已經開始顯著提升了。
徐夜則是緊鑼密鼓的忙著雕刻活字,確保每個人都有模具可用。
儘量把生產效率提升到最高。
幾乎是三天的不眠不休,才總算是忙活的差不多。
相比於如火如荼的徐家村,巨北關卻顯得異常的安靜。
小苗幾乎是派出去了全部的探子。
尤其是徐夜走的時候特意交代了,重點關注縣府和顧家。
可是這幾天,兩方都安靜的讓他覺得不正常。
哪怕是相較於平時來說,都有些更加安靜的意味。
可越是這樣,小苗就越是不放心。
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如同往常一般繼續過著日子,小苗是能夠理解的。
可是縣府和顧家不動,小苗就無法理解了。
他們所經歷的事情,就算是小苗聽了,都恨不得馬上動手,斬草除根。
可是這兩方居然一直忍氣吞聲,幾天過去了,沒有一點反應。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苗每天都緊緊的盯著這兩方,生怕是漏了一點訊息。
畢竟他就是徐家村的眼睛,徐夜的眼睛。
不管巨北關發生了什麼事情,徐夜都要靠他知曉。
可他即便是已經如此仔細了。
可還是百密終有一疏。
一個已經從縣府消失了好一段時間的人,卻在徐夜和武定波的關係擺到明面上之後,逐漸活躍起來了。
只是小苗這邊,幾乎已經忽略了這號人物。
包括這人自己也已經許久不曾出沒過縣府,幾乎就成了整個漩渦的邊緣了。
所以他的行走,幾乎沒有引起任何一方勢力的注意。
他行走的地方,又處於整個巨北關最為隱秘,最為灰色的地帶。
即便是小苗,此時此刻也還不清楚。
巨北關居然如此之大,大到他已經來了這麼久。
滲透了這麼長時間,可還是無從得知。
“咚咚咚。”
身著普通人的粗布麻衣,頭戴斗笠面紗的人敲開了一個隱蔽庭院的後門。
“找誰?”
探頭出來的是個中年男人,模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屬於是丟到人群當中,若是什麼都不做的話,就連徐夜都不會注意到的長相。
“清風二兩,明月一錢,不知決明子是否還在?”
對方面色一冷,回答道。
“清風不賣,明月不買,決明子二兩一錢。”
“甚好,甚好。”
來人點了點頭,頗為滿意的模樣。
門內之人側身開門,讓出了一條縫隙。
來人一閃而過,在本就偏僻的小巷子當中,就好似從不曾出現過一般。
“請!屋內詳談。”
開門之人領著來人一路前行,七拐八拐的進入了一個小院當中。
庭院裡的涼亭內端坐一人,正在品茗撫琴,好不快哉。
“請!”
領路之人停在了小院門口,請來人進了小院。
來人走到亭中,在悠閒品茗之人的對面落坐,掀開了頭上的斗笠和麵紗,露出了真容。
對方同樣是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不仔細看的話,彷彿就和剛剛領路的人長的一樣。
“原來是穆大人,不知來此有何貴幹啊?”
對方率先發問。
斗笠之下的面龐,不是穆宏又有何人。
“來你這,還能有什麼事,當然是殺人了。”
穆宏甩出數張銀票,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