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終得團聚(1 / 1)
“那就好,那就好。”
徐夜點了點頭,懸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是放下了。
他特意安排雪兒跟隨村民一同撤離,就是為了保證她的安全。
現在得到了她已經安全的訊息,那徐夜也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了。
“走吧,先去見大人。”
徐夜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可就在往裡走的時候,武定波卻已經迎了出來。
“徐老弟,你可終於到了,擔心死老哥我了。”
“武大人,讓您費心了。”
武定波還是一樣的沒有架子,和徐夜說話的時候,依舊非常隨和。
可是徐夜依舊保持著一定的尊敬,這也是他一直以來對待武定波的態度。
別人可以隨和,但是自己不能蹬鼻子扇臉。
更何況自己現在還有求於人,更要低調,低調,再低調了。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武定波拉住了徐夜的胳膊,開心溢於言表。
不難看出,他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地為徐夜的到來而高興。
“徐老弟,你這傷沒事吧?要不我找醫者再幫你看看吧?”
武定波問道。
“已經叫了,大人。”
葉劍趕忙出聲道。
“好,那走,裡邊說話。”
武定波拉著徐夜走向了內堂,一路上對徐夜的傷勢噓寒問暖,滿是關心。
經過了醫者的重新診治以後,徐夜的情況也好轉了許多。
“只需靜養幾日便可,開的藥記得一天兩服,按時服用。”
“好,多謝了。”
徐夜衝著醫者道謝。
玉兒也是連連感謝道。
“徐老弟不必跟他客氣,都是自家人。”
一旁的武定波大手一揮,醫者便退了下去。
“既然沒什麼事情了,那晚上就在這府上為你設宴,接風洗塵,如何?”
“既然是大人安排,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徐夜對於這個安排自是不好拒絕的。
何況醫者也說了,自己的傷勢已無大礙,那便更沒有拒絕的藉口了。
“那個......大人。”
這個時候,一旁的葉劍說話了。
“徐夜剛剛進關就直接來了咱們這,還沒見過他妻子呢。而且他身體雖然沒有大礙,但是畢竟也受傷了,不宜飲酒。依我看還是讓他先回去和村民團聚,順便好好休息一下,接風洗塵的事情,不如明日再說吧?”
葉劍的每句話都說到了徐夜的心坎裡。
徐夜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感激。
這些話他自己是不好說的,說出來就好像是藉口,還駁了武定波的面子。
可是從葉劍嘴裡說出來,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也對,是我操之過急了。”
武定波聞言,也發現了自己只顧著高興了。
卻忘了徐夜現在的實際情況,好像是有些興奮過頭了。
“徐老弟,別怪老哥,我這是見到你太激動了,給忘了。”
他撓了撓頭,朝著徐夜憨笑一聲,然後略顯尷尬的表示道。
徐夜哪裡會怪罪他,感激他收留徐家村的村民和自己還來不及。
趕忙擺了擺手,表示道:“武大人這是哪裡的話,我感謝大人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呢?”
武定波見他沒有介意,也是好爽一笑道。
“那就先去和妻子團聚,互相報個平安,接風洗塵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我這府上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徐夜連連道謝。
他是真的感謝武定波,打心眼裡覺得他是個好人。
“快去吧,他們都在顧家的宅子呢,讓葉劍送你去。”
武定波把徐夜送到了大門口,然後欣慰的笑道。
“是。”
葉劍一路相送,一直把徐夜送到了顧家大宅的門前。
“我就不進去了,不打擾你們團聚了。”
葉劍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說道。
“葉兄這是哪裡的話,還是進去坐坐,喝杯茶再走吧。”
徐夜客氣的說道。
“跟我就別客氣了,去吧。”
葉劍說罷,把他推進了宅子,自己則是直接離開了。
宅子門口,看守的村民見到是徐夜進去,激動的都語無倫次了。
“是徐夜!!!”
他激動地朝著內宅大喊。
很快,便有許多村民陸陸續續地趕了過來。
雪兒也在其中。
兩人隔著一個庭院,眼神對撞到了一起,顧如雪的眼底瞬間閃爍出了晶瑩的淚花。
“夫君!”
她激動的一路小跑,直奔徐夜而去。
“玉兒。”
走到近前,卻不敢抱徐夜,只能停下來和玉兒打了個招呼。
徐夜身上的傷雖然都處理過了,可是行走之中還是滲出了鮮血,看起來十分的猙獰。
“雪兒啊我回來了。”
徐夜看著近在咫尺的雪兒,也十分激動。
“夫君,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顧如雪拉住了徐夜的手,開心的說道。
她這幾天來沒睡過一個好覺,更沒吃下多少東西,每天都是到深夜還睡不著。
身邊沒有徐夜的日子,她真的是一天都過不下去。
此刻見到徐夜,就好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
整個人都覺得安穩了許多。
“徐夜,大牛呢?小龍呢?小虎他們呢?”
兩人說話的功夫,村長徐大力也已經趕到了前廳,看到只有徐夜和玉兒兩人,激動的問道。
“大牛他們走的另一條路,估計明天或者是後天才能到。徐叔放心,他們沒事,都沒事。”
可是剛說完這句話,他就看到了其他村民期待的目光。
這都是徐家軍中兄弟的父母親人,兄弟姐妹。
可是他腦海裡一閃而過的,都是兄弟們戰死在寨門之上的畫面。
“那我們的孩子呢?”
“我兒子呢?”
“小宏呢?”
他們的問題,徐夜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們期待的目光,徐夜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無比痛苦,整個人也無比的掙扎。
眾人看到他的表情,見他一句話也不說,情緒更加激動起來,紛紛衝上前去問道。
徐夜看著他們激動的樣子,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哀求他的時候,更覺心如刀割。
可他囁嚅了幾下,依舊張不開嘴,說不出話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