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天狼王到(1 / 1)
“你這是什麼意思?”
玉兒看向他,不解的問道。
而且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倘若是現在舒爾齊不顧她的命令,繼續攻城,她根本束手無策。
“公主殿下,既然您已經安全了,那還是先回營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這次再回答的時候,舒爾齊甚至連請字都已經不說了。
很顯然。
他絲毫沒有把玉兒的命令當做一回事。
而且他刻意留在牆頭之上沒有撤走的雲梯,不也真是這個目的嗎?
“天狼國的兒郎們!如今公主已經安全了,你們再也沒有任何顧忌了!隨我一起,衝上城牆,攻破這巨北關給我們天狼爭光。衝啊!!!”
舒爾齊一馬當先,朝前方揮手道。
手下的天狼士兵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聽到了他的話以後,頓時想清楚了。
是啊!
之前一直都是因為大公主殿下被對方控制,導致自己這邊賠上了許多兄弟的性命不說。
還因此投鼠忌器,難以發揮。
現在,大公主殿下已經在巨北關之下了,對方再也沒有了任何依仗,自己這邊終於能夠發揮出最大實力了。
更為重要的是,他們終於能夠放開手腳了!
那麼多死去兄弟的性命,積壓在胸中難以宣洩的情緒,終於都有了傾斜的方向。
他們要!殺人!屠城!
他們要整個巨北關都變成人間煉獄。
“衝啊!!!”
所有人都如同兇猛的野獸一般,跟隨在舒爾齊的身後,瘋狂的朝著城牆湧去。
而這個時候,城牆之上的武定波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忽略的雲梯。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出爾反爾。
而自己只是忽略了一個小小的細節,居然就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你作為三軍統帥居然出爾反爾,果然是蠻子行徑,簡直不顧禮義廉恥!”
武定波激動的指著城下的舒爾齊大吼道。
可惜已經為時已晚,只是淹沒在了蠻子的衝殺聲中,沒有掀起一絲水花。
“放手。”
也就是在這時,一直被自己人壓制住的徐夜突然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小,沒有人注意到。
他們的全部注意力都還在城下,突如其來的變動讓他們全都猝不及防。
“放手!!!”
徐夜大吼一聲,嚇的他們紛紛鬆開了手。
眾人看向他的時候,眼神都膽怯的躲避著。
就連武定波,也同樣是眼神閃躲,不知道要和他說些什麼。
“徐老弟......”
結果他剛開口,就被徐夜嗆了回去。
“武大人,還是組織防禦吧,或許很快大家就要陪我和玉兒一同去敵營了。”
雖然他嘴上是這麼說,可是手上卻實在的舉起了兵刃。
可是目光掃過城門之下焦急的玉兒時,依舊滿是不捨。
此時此刻,他和玉兒已經分開了。
但是他的使命卻沒有結束。
他不只有玉兒,還有雪兒。還有所有徐家村的鄉親們,整個巨北關的百姓們。
既然現在他還活著,玉兒也已經在敵營了。
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拼盡最後的力氣,去保護雪兒,鄉親們,和巨北關的百姓們。
“殺!”
就在蠻子士兵爬上雲梯的時候,徐夜高舉手中兵刃,當頭劈下。
瞬間鮮血噴湧而出,頭顱倒飛而去。
鮮血不斷的洗刷著他的屈辱,揮灑出了他內心的苦悶。
可是隨著蠻子不要命的拼法,用生命堆疊的進攻路數。
很快,徐夜和其他的守城士兵便再次變得舉步維艱。
“舒爾齊!我叫你住手,撤兵!聽到沒有,撤兵啊!!!”
城牆之下,站在舒爾齊身旁的玉兒大聲的命令著舒爾齊。
可是卻被他當做了耳旁風,甚至都不直接正面回答。
只是和玉兒說著同樣的話,絲毫沒把她放在眼裡。
說他不認玉兒這個大公主吧,他比誰都重視她的安危。
說他認這個大公主吧,他又對玉兒的命令視而不見。
玉兒看著城牆之下愈發緊急的情況,內心不由得更加焦急。
她之所以主動走下城門,就是為了保證巨北關城防不被攻破,守住這一城的安危,保護住徐夜哥哥的安全。
可是現在,若是放任舒爾齊的命令持續下去,繼續不斷的進攻的話。
她不敢想象,若是巨北關被攻破以後,自己該如何保護這一城百姓。
又如何護住徐夜的性命。
哪怕就算是護住了,可若是雪兒姐姐和其他鄉親們死了,那徐夜哥哥真的會為了自己而苟活嗎?
她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眼見舒爾齊不聽她的,她也不再和他廢話,飛速轉身,朝著身後大營方向而去。
幸運的是,還未等她走出多遠,就碰到了急匆匆趕來的天狼王。
而她要去找的,正是自己的父親,這位天狼國主。
“父王!”
“乖女兒!你終於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這一刻。
當玉兒焦急之下下意識的叫出父王的時候,天狼王的情緒也瞬間控制不住了。
縱使是他面對兒女的時候總是一言堂,總是嚴肅的。
可那也間接證明了他的關心,他內心是愛他們的。
“父王,你快下令要舒爾齊停止進攻。他答應了對方統帥,若是對方放我回來就退兵的!可現在卻出爾反爾,這不是令我天狼顏面盡失嗎?此乃小人行徑,為人所不齒啊!”
玉兒當然是瞭解自己的父親的了,她知道說什麼他才能聽的下去。
也知道說什麼才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若是直接說不要傷害徐夜,不要攻破巨北關,那他還不馬上火冒三丈。
可若是這樣說的話,那作為天狼國主,他定然就會衡量,而做出取捨。
果不其然,天狼王當即眉頭一皺。
“走,去看看。”
他拉著玉兒的手,一同往前方走去。
玉兒感覺到,自己的小手甚至被攥的有些疼了。
可她也沒敢說什麼。
而天狼王,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有些過於激動了。
他只知道,他再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從自己的身邊消失了。
這樣的經歷,他也絕對不想再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