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齊王銳眼(1 / 1)
那就是齊王。
英布目光凝重地落在不回答的錢富海身上,他再次開口說道:“錢大人,你還有什麼話說嗎?這場比試的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徐夜的馬匹表現出色,無愧勝利。你是否有什麼解釋或辯解?”
英布的聲音沉穩而有力,透露出一種權威和冷靜。
他的目光銳利而堅定,彷彿能看透錢富海心中的猶豫和狡辯。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態度,讓錢富海感到無法逃避和逃脫。
錢富海被英布的詢問所壓迫,他感到一種無力和絕望。
他明白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藉口和辯解的餘地,只能默默承受英布的審視和壓力。
英布的態度讓他感受到了一種無法逾越的障礙,讓他感到絕望和無助。
錢富海抬起頭,看到了齊王此時此刻正襟危坐,卻給他一種正在看他的熱鬧,心裡已經樂開了花的感覺。
他不得不再次低下頭,大腦更是飛速運轉,努力地思考著是否有任何辦法能夠給他詭辯,脫離此刻的困境。
可惜,完全沒有,越是著急,越是緊張,好像反而越是想不到。
錢富海的眼神滴流亂轉,一會兒投向徐夜,一會兒又轉向英布,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找到一絲希望或機會。
然而,徐夜的冷漠和蔑視,英布的嚴肅和權威,讓他感到無法逃避和逃脫。
他的內心如同被絞著一般,焦慮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無助和絕望。
在這種絕境之下,錢富海的思緒紛亂,他努力地回憶著所有可能的藉口和辯解,但卻發現自己束手無策。
他的心情愈發沉重,愈發絕望,他感到自己已經陷入了無法逃脫的困境之中。
這種內心的掙扎和焦慮讓他感到身心俱疲,無法找到任何解脫的出路。
錢富海的眼神掃過自己的乾兒子錢萬金,發現他此刻已經嚇得雙腿發抖,差點就要尿了褲子了。
這一幕讓他心頭一沉,他看清了錢萬金此刻的軟弱和膽怯,對比之下,他意識到自己的乾兒子和這個叫徐夜的人之間的差距簡直不是一點半點。
他感到一陣無力和失望,意識到自己這次可能是被自己的乾兒子給坑了。
錢富海的內心開始波瀾起伏,他感到一種深深的失落和自責。
他明白自己的乾兒子雖然是自己的血脈,但卻在關鍵時刻顯露出了軟弱和膽怯,讓他感到心痛和無奈。
他知道,即使錢萬金爛泥扶不上牆,他也是錢家的血脈,是自己的乾兒子,無論如何也無法徹底拋棄他。
在這種無奈和認栽的情況下,錢富海的表情開始變得沉重和冷靜,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憂慮和無奈。
他的內心活動如同波濤洶湧,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卻無法掩蓋內心的痛苦和無助。
他感到自己陷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困境,只能默默承受著這種無力和絕望的感覺。
錢富海向英布大人、齊王殿下恭敬地稟告道:“啟稟英布大人、齊王殿下,我兒錢萬金當時從馬匹摔落時砸傷了腦袋,導致記憶有些模糊,沒有記清楚當時的細節。如今他已經證明了自己確實能夠撼動一批馬,我代表他在這裡向您賠個不是,是我們誤會了他,實在抱歉。”
錢富海的表情顯得誠懇而愧疚,他深深地鞠躬以示歉意。
他心知自己的乾兒子在這次事件中並非完全無辜,但也清楚自己對他的誤解和懷疑。
此刻,他希望能夠為錢萬金贏得一絲尊重和認可,同時也為自己的過失向英布大人、齊王殿下道歉。
這番言辭和態度展現出錢富海的謙卑和誠實,他願意為自己的家族和乾兒子承擔責任,同時也展現了他對權威的尊重和敬畏。
大丈夫能屈能伸,是大智若愚。
他這個閹人有如此本事,就不難理解,為何能夠成為皇帝面前的紅人了。
只是他的說辭,明顯還是詭辯。
誤會和誣告,這從本質上完全是兩回事。
之前是想要把徐夜下獄,甚至要了他的命。
現在轉換到了錢萬金頭上,就輕描淡寫的解釋成了誤會。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這分明是在找藉口,為錢萬金開脫。
不過徐夜沒有說話,因為剛剛他已經看出來了,自己的話對於錢家父子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別說他了,就連英布的話,之前錢富海也是當放屁的。
現在唯一能夠給這件事定性的人,就只有公堂之上端坐的那位,齊王殿下了。
雖然現在的徐夜依舊不知道齊王是敵是友,但是這個最終的決定權,卻是實打實的就在齊王的手中。
此時此刻,徐夜只能祈禱,齊王如同傳聞一般,與那錢富海矛盾重重。
如此一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就自然會幫助自己了。
果不其然,齊王發話了。
而幸運的事情是,是有利於徐夜的。
因為雖然徐夜自己不知道,但是其實齊王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偏向徐夜的。
甚至在他硬抗馬匹的衝擊時,也是明顯有些許擔憂的。
一切都證明了,齊王不僅僅和錢富海是對頭,也是真的本身就偏向于徐夜的。
齊王殿下聽完錢富海的解釋,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眼神中透露出冷漠和懷疑。
他沉聲說道:“錢大人,你這樣的解釋,難道不是在將我和英布大人當成傻子嗎?你以為我們會輕易相信這種牽強的藉口嗎?你難道沒有考慮到你的言行會對整個局勢產生何種影響嗎?”
齊王殿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他對錢富海的解釋毫不留情地進行了質疑。
錢富海聽到齊王殿下的話語,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感到一陣強烈的恐懼和不安。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抬頭不敢看齊王殿下,全身顫抖著,面容驚恐。
錢富海的動作表情表現出他內心的恐懼和無助,他感到自己陷入了絕境,無法逃避現實的壓力。
他意識到自己的解釋已經無法說服齊王殿下,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齊王殿下的質問和指責,希望能夠得到寬恕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