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戰爭一起,天下大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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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李仲易認為只要他還活著,唐國的形勢就不會亂,禦敵之事就交給唐軍和書院就好了。

在唐軍中有強大的武道巔峰之人,比如鎮國大將軍許世、鎮荒大將軍徐遲;還有聞名天下的統帥,比如新任鎮北大將軍冼植朗、徵西大將軍舒成,隨便一人都能夠震懾一國。

唐軍更有數十萬大軍,其中一支部眾還是不比西陵騎兵弱的玄甲精騎。

軍部的排程有條不紊,書院也有妥當的安排。

除了直接參與姜洋的計劃之人,都被派遣出去了。

宋謙和棋聖受命到青峽佈置迷幻陣,不用出面。

兩大知命境棋師以青峽這樣的天然屏障佈置陣法,就算是知命境巔峰的強者闖入後,也會如待宰羔羊束手無策,同樣用來困住三萬西陵騎兵不在話下。

陳皮皮和王持留守書院,以應突變。

而木柚則手持陣眼杵,暫時主持唐國都城的驚神陣,因為顏瑟要忙姜洋的計劃,他只能把陣眼杵交給木柚。

本來最合適的人應該是寧缺才對,但以寧缺現在的狀態,怕是無法勝任。

姜洋也有自己的安排,是之前事先的布。

他在回返的路上,分別向書院和唐、歧山、葉紅魚傳送符書,書院便是根據他的佈置進行安排。

其中,劍俠朝小樹也是其中一招,他帶著一眾魚龍幫弟子,前往東北邊境抵禦燕國軍隊,伺機侵入燕國進行反擊。

唐集結荒人大部隊南下,牽制金帳王庭。

歧山則是攔截天擎宗懸空寺除了講經首坐之外的所有弟子,包括還處於半殘狀態的天下行走七念。

姜洋也沒想過讓歧山攔下講經首座,歧山未必辦得到,除非他能以嘴遁說服講經首座。

葉紅魚收到姜洋的符訊之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復仇,當天夜裡就將西陵騎兵統領羅克敵給暗嘎了。

原本已經集結的西陵騎兵沒了統領,使得熊初墨憤怒不已,立馬派遣護法和裁決司去調查,勢必抓拿真兇用來祭旗。

可惜他萬萬想不到,兇手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賊喊捉賊,最後的結果肯定是不了了之。

雖然沒有了騎兵統領,但是伐唐卻不能停止。

西陵也是人才濟濟,很快就選出了新的騎兵統領,並不比羅克敵差。

熊初墨似乎察覺到觀主陳某已經迴歸,他還特意登門,前往知守觀請求陳某出手。

“知其白,守其黑,為天下式!”深知什麼是明亮,卻安於闇昧的地位,甘願做天下的模式。

“為天下式,常德不忒,復歸於無極!”甘願做天下的模式,永恆的德行不相差失,恢復到不可窮極的真理。

這對話不過是給陳某一個出手的理由,其實他本就有出手的理由。

熊初墨雖然是個小人,但口才確實很好,冠冕堂皇說昊天的旨意,昊天之下也必須所有人都要信奉,又或者說天下亂象,需要有人站出來結束動盪恢復安寧,那個人就是觀主。

遊說得很成功,熊初墨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知守觀。

其實並不算是熊初墨的功勞,陳某迴歸而來,本就準備著伺機而動,他可一直想成為普天之下的第一人。

若不是夫子鎮壓,他早就是了!

“舉世伐唐的關鍵在都城,都城的關鍵在書院,書院的關鍵在夫子。”陳某自認為看得很清晰。

“師尊,書院還有姜洋,還有李慢慢、君陌等人。”葉青皺著眉頭說道。

“我知曉他們,只要‘它’甦醒過來,必定會帶走很多人,這一刻會很快到來。”陳某說道,他雙目注視著夜空,好像觀察著什麼似的。

如今的書院已經強大得超乎他想象,但他卻沒有一絲慌張和擔憂。

“它?”葉青疑惑地看向陳某。

“你會知道的!舉世伐唐能不能成功,就看它能不能帶走夫子和姜洋了。”陳某意味深長地感慨道。

陳某的這話透露著神秘,著實讓葉青摸不著頭腦。

“那君陌等書院弟子就交給弟子吧!”葉青還想著與書院弟子一決雌雄,登臨劍道巔峰。

“你且去青峽,青峽是唐國的重要關隘,書院肯定會派弟子鎮守,葉紅魚未必能夠突破青峽,她需要你的幫助。”陳某沉思了一下後,做出了對葉青的安排。

葉青被他安排著隨軍出征幫助葉紅魚,青峽的確需要一個強大的攻堅,否則西陵騎兵怎麼到達唐國?

莫山山是一位聰明的巾幗,即使沒人告訴她怎麼做,在打聽到當前的局勢之後,也做出了選擇。

身為唐國的盟友,大河國自然會出一份力。

而王書聖不善戰鬥,又迫於西陵神教的壓力,他只能守在大河國了。

此情況之下,莫山山自當以身作則站了出來,她帶著願意追隨的弟子,前往月輪國邊境攔截月輪國師曲妮。

次日,熊初墨高高興興地帶著十多位護法,另選棧道從東部沿海前往唐國。

他自以為是地認為一切計劃順利,和講經首座合力之下,帶領月輪國、燕國、金帳王庭、南晉諸國聯軍,拿下唐國和書院不會失敗。

挾天下大義,以天下群雄伐唐,估計夫子也頂不住吧!

加上觀主和講經首座合力拖住夫子和書院,到時候唐國不廢也殘,最後只有被天下分割而治的結局。

但他不知道的是,葉紅魚一直在暗中盯著他。

另外一邊的行軍中,葉紅魚早做安排,以一輛馬車掩人耳目,讓眾人都以為她一直在馬車之中。

……

戰爭是很殘酷的,一開始唐國還能及時將邊境城池中的百姓往內地遷移,可四方來敵太突然,來不及阻攔那些散兵部眾,以至於一些偏僻村莊遭到襲擊。

硝煙四起,一下子出現了傷亡,無數家破人亡,甚至族滅村亡。

如此慘絕人寰的情景,激怒了來遲的唐軍,士氣旺盛,拼命一般開始奮力反擊。

一時間,唐國四方發生了十多起戰事,死傷無數。

扶光西落,望舒東昇,日月輪轉,九天一下子就過去了。

寧缺的精氣神早就衰落至極低,整個人就像多日沒得休息過一般,其實他這九天也確實沒有好好休息,因為桑桑已經昏睡了九天。

那間房屋的周圍已經結滿冰霜,寒氣逼人,極為反常。

但屋裡的那個女子卻沒有受到影響,生命體徵也都正常,就是一睡不醒。

“老師,為何桑桑醒不過來?”寧缺喪氣地問道。

“你就這麼希望她醒過來嗎?要知道,她一旦醒過來就會變天啊!”夫子不耐煩地說道,這些天他已經被寧缺煩透了。

他看到寧缺現在的這個衰樣,心情更加糟糕,吃什麼都感覺乏味,非常不爽快。

其餘留下的書院弟子,都是一籌莫展,恨不得如同外出的弟子師弟師妹一樣,總能做些事情才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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