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劍瘋子,暗夜灰狼(1 / 1)
看著許輕離去的背影。
張如善的目光變的堅定起來,他捏緊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件事做好。
不辜負許輕的期待和信任。
畢竟剛才路過各個小攤的時候,張如善也知道了,武道功法的珍貴。
他手上這些武道功法,價值恐怕高達數百萬。
許輕能夠將這麼貴重的東西交給他,他自然就不能辜負許輕的信任。
離開的許輕並不知道此刻張如善的想法,如果知道,他恐怕心情能再好幾分。
其實許輕能夠放心的把武道功法交給張如善,也是因為他心裡清楚這一點。
這幾天的接觸來看,許輕知道,張如善並不是一個狼心狗肺見利忘義的人。
當然,除了這一點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身份的差別。
在一個武道通神的世界,一個非武者,是絕對不敢戲耍背叛一名武者的。
畢竟,在面對普通人的時候,武者雖然沒有生殺奪予的權利。
卻也絕對有權利先斬後奏。
當一個普通人敢得罪一名武者,那麼可以說,這個普通人,便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這,便是屬於武者的特權。
根據武館的指示標誌,許輕很快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空蕩場地。
這個場地面積巨大,裝飾肅然冷冽,看上去給人一種戰場般鐵血的感覺。
在場地中間位置林林散散的站著一些人,神色認真的在觀看著什
而巨大場地的一側,則是有著一些工作人員在忙碌。
目光掃視了一眼場地之後,許輕便踱步向著一旁工作人員所在的地方走去。
“這位先生,您想要看什麼比賽。”
看到許輕過來,工作人員面色溫和的解釋道。
“我們這裡有兇獸擂臺賽,武者擂臺賽,以及武者和兇獸的擂臺比賽,當然除此之外,還有鬥戰擂臺賽,您看看您想看什麼比賽。”
“給我安排就近的鬥戰擂臺賽。”
在過來之前,許輕就已經在武道論壇中瞭解過武道擂臺賽的相關情況。
極道武館的武道擂臺賽,是專門設有一個巨大的場地區域,這場地區域還會專門分割開來,並且給觀眾安排坐席。
這樣做,目的就是為了吸引更多的人來觀看擂臺賽。
擂臺賽本身也有區分,分別是兇獸和兇獸比斗的兇獸擂臺賽,以及武者和武者比斗的武者擂臺賽,以及兇獸和武者對戰的對戰擂臺賽。
當然,除了這些常規的擂臺賽之外,還有一種擂臺賽。
那就是有加入極道武館的天才武者參與的鬥戰擂臺賽。
可以說,成為極道武館鬥戰員,能夠參與鬥戰擂臺賽的,每一位都是絕對的武道天才。
覺醒之日覺醒的天賦,最低都是B級。
極道武館整個林城分佈,鬥戰員的數量加起來有沒有三十個,都很難說。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每當有鬥戰員參與的鬥戰擂臺賽出現,都會吸引很多武者關注。
畢竟,能夠成為鬥戰員的本身就是武道天才,他們對於武道法和武技都有自己獨特的領悟。
觀看鬥戰員的比賽,對許多武者來說,都能受益不少。
“好的,先生。”
聽到許輕的話,女子連忙點頭,隨後便在面前的機器上操作起來。
不一會兒,她就將一張如同電影票一般的紙張遞到了許輕的手中。
這是觀看擂臺賽的通行證。
“這場鬥戰擂臺賽,是有著劍瘋子之稱的李遙和二階兇獸暗夜灰狼的一場比賽。”
從女子手中接過通行證,許輕便踏步向著這場擂臺賽所對應的區域走去。
來到一旁,許輕能夠看到許多如同前往武者集市的門扉。
穿過門扉,許輕就來到了擂臺賽的場地。
擂臺賽的場地很大,如果將場地填滿的話,便是容納數千人都不成問題。
不過擂臺賽的觀眾席位卻並不多,只有五六百個。
許輕猜測,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前來觀看擂臺賽的都是武者。
武者身份尊貴,極道武館自然是不會讓他們遭受苛待。
根據通行證的指引,許輕很快來到了自己的座位。
剛一坐下,擂臺一旁便傳來機械的提示音,詢問許輕是否遮蔽其他人的聲音。
思索之後,許輕選擇了拒絕。
畢竟,觀看擂臺賽,其他觀眾的勝音,也是一種氛圍體驗。
而且,許輕也想借此機會,瞭解一番其他武者的想法。
果不其然,許輕剛一坐下,便聽到了不遠處武者的討論聲。
“你覺得這場擂臺賽誰會贏?劍瘋子還是暗夜灰狼?”
“很難說,鬥戰員一般都有遠超同階的戰鬥力,劍瘋子雖然還是一階武者,但論實力,早已經達到了二階武者的實力。”
“但暗夜灰狼畢竟也不是普通兇獸,論實力二階兇獸裡比它強的沒有幾個。”
“所以這場比賽說不來。”
“好吧!還說你能有幾分見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隨便壓了。”
“隨便壓吧!我也隨便壓點,就當娛樂了。”
兩人的討論聲讓許輕的目光從擂臺轉向了一旁的一塊電子螢幕。
上面顯示有兩個頭像,其中之一是一名身著白衣,身負長劍的少年,只是因為少年揹著身影,所以看不清他的長相。
另一側,畫像中則是一頭面容猙獰的灰色巨獸。
而這塊螢幕存在的主要作用,則是讓武者押注,預測兩方誰能獲勝。
如果猜對了,就可以獲得獎勵,反之則會血本無歸。
期間規則和許輕前世的賭球有些相似。
這項規則是鬥戰擂臺賽所獨有的,是為了激發大家觀看比賽的興致。
同時也是為了鼓勵鬥戰員多多參與鬥戰擂臺賽。
畢竟,如果擂臺賽獲勝,鬥戰員是可以抽取一定的獎池分成的。
“我也壓點?”
抱著娛樂的心態,許輕也押注了一些。
他押的是李遙獲勝。
畢竟,怎麼說,他現在也是一名鬥戰員,算起來和李遙還算是同夥。
許輕押注完成後一會兒,場地中間的擂臺便閃過一道刺目的白光,與此同時,一道白衣身影出現在擂臺中間。
許輕跳目看去,就看到一名身著白色長衫,身負長劍的少年,正面色冷冽的立在擂臺中間。
“是他?”
看到少年一刻,許輕眼眸微動。
他見過對方,嚴格來說,是看過對方的戰鬥影片,昨天鍾嶽在班級群裡極盡推崇的白衣鬥戰員。
“不知道今天鍾嶽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