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仙道末劫消逝的真相(1 / 1)
“量劫並不少見,你們應當也都有所感覺,每隔一段歲月,天地就會陷入靈氣枯竭期,修士的境界不進反退,甚至會直接倒退為風仄。”
“所以,倒也不必擔心什麼。”
“但無量量劫便不同了,它會直接葬下一世,讓神話在短短時間內步入墳墓,走向終結。”
“不管你是高高在上的仙神,還是普通的修士,都會被強行剝奪一身修為,徹徹底底的成為凡人,而妖修,則會失去靈智,成為茹毛飲血的野獸。”
“天地間的靈氣全部隨著仙道洪流而逝去。”
“這。”
“就是仙道末劫!”
聽著二郎真君的講述,魔尊等人皆是一陣毛骨悚然。
他們原本以為的仙道末劫,是無法再成仙,世間修士最多隻能走到至尊的層次,然後枯活三萬年歲月,漸漸的老去、隕落。
可現在眾人才知道。
他們還是想的太過於美好了!
真正的仙道末劫實在恐怖的嚇人,竟然連靈氣都會徹底的消失,莫說成仙,即便是成為修士都不可能!
“成為茹毛飲血的野獸。”
妖主想到那種畫面,不由打了個寒顫。
她便是妖祖的一員,雖然比較特殊,自出世便與眾不同,靈慧脫俗,但歸根結底還是妖。
讓她變成茹毛飲血的野獸……
還不如讓她去死!
“這才是仙道末劫消逝的真相?”
凌紫薇、林無霜等人也是遍體生寒,感受到徹骨的冰冷。
“那……距離仙道末劫還有多久?”魔尊艱難的詢問。
“也沒多久了。”
二郎真君不緊不慢的道了句,頓時讓所有人心中一緊,但緊接著他後面的一句話,又讓眾人無言,“也就幾萬匡吧。”
“這也叫沒多久了?”
林無霜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吐槽。
但說完她便意識到,或許對於這位從上個神話文明時代活到現在的古仙而言,幾萬年真的不算久,他已經活了不知道多少個幾萬年了。
“確實不算很長了。”楚風目露沉思。
列仙陸續迴歸,接下來的一段歲月,凡間將會步入黃金盛世,恐怕會再現至尊並存的時代。
而至尊的壽元,正常情況之下不會
超過三萬年。
至於幾萬年……
有點語義不清。
兩萬年也是幾萬年,九萬年也是幾萬年,誰知道二郎真君指的是什麼時候。
“哎,早和晚有什麼區別呢,我現在倒是希望,仙道末劫來的稍微晚一點,讓我能安安穩穩的在凡間活個三萬年,淒涼的末世,我還是不想看到了。”
魔尊嘆了口氣,對未來有一些悲觀
畢竟。
上個神話文明發展了不知道多久歲月,也難以在神話落幕的淒涼之下存活下去。
惟一見過的也唯有眼前這位顯聖二郎真君了。
其他古仙還活著嗎?
不見得。
否則,以他們的修為和實力,輕鬆便能重新主宰這片蒼穹和大地,舉世茫茫,誰能夠與他們相抗衡呢?
“歸根結底,製造出虛假仙域的那個混蛋,浪費了我等幾千萬年的時光啊!“
魔尊眸光冷冽,殺機凜然。
兩千萬年,如果他沒有被誤導,如果如霓裳、妖主這等驚才絕豔的天驕也沒有被誤導或連他們早已進入了真正的仙域。
假以時日。
未必沒有能力如顯聖二郎真君一般,渡過仙道末劫,活到下一個神話文明的到來!
可是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幾萬年的時光,做什麼都不夠,他們只能悲哀的迎接仙道末劫的降臨,在落幕的神話中,在逝去的仙道洪流中,成為一條不起眼的魚兒,隨之而去。
“一切尚未有定局。”
二郎真君淡淡的開口,語氣中罕見的多出一絲傲然。
“縱觀古今,在我們之前,亦有其他的神話文明存在過,但我們必然是最強大的一個!”
“所謂錯誤的路,如果走到盡頭,未必便不能變成正確!”
“這一世,仍然還有希望!”
聞言。
楚風立刻回想起焚燒古經的那位老者,他也說過相同的話語。
在最初焚燒古經的時候,老者一直在說他們走錯了路,即便是開闢出了新的道路,依然還是錯了,可到了最後,他卻說,錯誤走到盡頭未必便不能變成正確!
“前輩……咳,二郎能否指點一二?”楚風問道。
“沒什麼可指點的。”
二郎真君回頭,一雙無法視物的眼眸彷彿在深深的凝視著他,“我指點不了你,按照你的想法一路走下去吧,這一世如果有希望,如果能夠成功,那麼只回能是你。”
此言一出。
妖主和魔尊看向楚風的眼神頓時變
得不同了。
一位從上個神話文明存活至今的古仙,竟然對楚風有如此之高的評價,認為他是有機會開闢新路,渡過這一次神話落幕的人?
“現在抱大腿還來得及不?”
魔尊輕咳一聲,看向隨的目所有些灼熱。
楚風默然不語。
他的確可以說能夠力壓同代,系統帶給他的提升太過於恐怖了,而二郎真君竟然如此直接的說了出來,難道他能發現自己的系統麼?
“二郎。”
魔尊還想再詢問一些事,想盡可能多的瞭解。
然而,二郎真君卻擺了擺手,平靜道:“我已經說的足夠多了,不能再多講,這畢竟不是我的時代,對於如今的天地而言,我是一個偷渡者,一個本應消逝的生靈。”
說話間,他輕輕咳嗽一聲,嘴角溢位金色的血痕,臉色也蒼白了少許。
“汪汪汪!”
一旁,大白狗叫了幾聲,眼中露出
人性化的擔心。
二郎真君微笑著摸了摸它的腦袋錶示值己並沒有什麼厭礙。
見狀,眾人皆是一驚。
天地間的修正力量這麼恐怖,一位存活漫長歲月的古仙竟然就因為說出一些事,就遭到了反噬?
“我……只想要再問一句,如果不能回答便不用回答。”楚風緊盯著他,一字一頓道,“我們曾經認識嗎?”
二郎真君沉默良久。
他拄著竹杖,略顯佝僂的身軀此刻稍稍挺直了,瞬望看蔚藍色的天度。
這一刻。
他彷彿又變成了當年的司法天神,眸光熾盛,滿頭白髮狂舞,手中的竹杖閃爍著一縷縷神輝,那應當是他的武器,只是呈現出了平凡的模樣,是一種簡單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