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李繼堂(1 / 1)
“大哥,我們之前不也是不信這些東西嘛,宇晨和傾城沒事就好了,計較那麼多幹嘛!”
旁邊的顧衛平大笑道。
他現在很開心,不但折磨他這麼長時間的頭痛病治好了,就連兒子也恢復了,人生最開心的事也就莫過於此了。
最後,顧衛平讓管家遞給林浩一份文書。
“我在臨江區有一套房子,您的大恩我也沒什麼可以報答的,這東西雖然俗氣了點,但勝在實用,哈哈哈!”
顧衛平笑道。
這份文書,正是房子的房產證。
聞言,林浩愣了愣。
臨江區的房子都是江景房,均價在十萬一平,房產證上寫著這是一套兩百平的複式,價格少說也要兩千五百萬左右。
沒想到顧衛平居然如此大方,幾千萬的房子說送就送。
不過上次林浩已經收了顧衛平五百萬,再收這套房子的話就有些無禮了,雖然說這次顧宇晨復發不是因林浩而導致。
“林浩,我妹夫送你的你就收下吧,我們葉家也不缺房子,哈哈!”葉九忱見林浩不太想收,說道。
他不是傻子,像林浩這樣醫術高超,還懂得風水之術的人,必然是各方勢力爭相拉攏的人才。
既然如此何不順水推舟,把林浩往葉家拉呢?
況且以後無論是生了病還是撞邪,都可以請林浩幫忙,何樂而不為,總比被秦家和東海商會搶去好。
“就是,這麼多年還不見大哥你送過我呢!”
旁邊的葉傾城嘟囔道。
“你還好意思說啊,這麼多年我幫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你這胡鬧的性子要是再不改,我只能把你送到爸媽那管教兩年了。”
葉九忱瞪了葉傾城一眼。
聽到大哥要把自己送到爸媽那邊,葉傾城趕忙閉上嘴。
爸媽比大哥還要嚴厲,被送到那哪還有安生日子過啊……
林浩也沒想到,葉傾城在自己大哥和父母面前,居然聽話地跟個小貓一樣,這不為外人所知的一面倒是挺有趣。
“好吧,那就多謝顧先生了。”
經過幾人一番勸說,林浩還是將房產證收了起來。
以後自己也要買房,省一筆錢也行。
在安排好顧宇晨後續的身體調理方案後,葉九忱就讓葉傾城開車送林浩回家。
“林浩,剛才那件事你必須爛在肚子裡,不然我跟你沒完,聽到沒有?”
車上,葉傾城用一種威脅的語氣說道。
“害,不就是有點小癖好嘛,理解理解,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而且剛才我轉身的時候什麼也沒看到,絕對忘得一乾二淨,嘿嘿!”
林浩嘿嘿一笑,作死道。
葉傾城的威脅在林浩聽來甚至還有一點可愛,今天這一趟算是來值了,能看到葉傾城與平時反差的一面。
甚至看到了某些富豪做夢都想看到的美景,嘖嘖!
“你還敢說,看過我的身體,我要你負責!”
一想到剛才的旖旎場面,葉傾城的俏臉頓時紅地跟蘋果一樣,伸手狠狠揪住林浩的大腿肉。
“嘶!”
林浩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聽到葉傾城說要自己負責,頓時厚臉皮道:“既然傾城姐要我負責,倒也不是不行,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吧!”
葉傾城有一雙男人看了都按捺不住不住衝動的大長腿,外加上精緻的臉蛋以及那對高聳的上圍,能做她的男人絕對是一種享受……
“你想得美!”
“怪不得剛才一直盯著我看呢,原來你早就對我有壞心思了?”
聽見林浩這不要臉的回答,葉傾城心裡居然有一絲莫名的雀躍,嘴角微微上揚,再度恢復成之前那副女王的模樣。
見自己被這女人耍了,林浩頓時滿頭黑線。
沒過多久,葉傾城就把林浩送到了樓下。
直到目送林浩上樓,葉傾城那顆躁動的心這才平靜下來,她也沒想到,一個林浩居然讓自己的心如此躁動……
晚上,林浩準備再去濟世堂買點藥材。
他在九龍醫門傳承裡新找到一味藥液——回靈聚齊液,在藉助聚靈陣修煉的時候能穩定自身真氣高速運,是一種不錯的輔助藥液。
不過等林浩來到濟世堂的時候,發現裡面居然聚滿了病人,一眼看下來少說也有二十來個。
林浩之前可沒見過濟世堂有這陣仗,就算生意好的時候大多也都是買藥的,拿完藥就走了。
這麼多病人圍在店裡還是第一次見。
走進一看,林浩發現店裡相比往常多了一個老者。
這老者雖然頭髮花白,但仍然精神抖擻,精氣神十足,此時正在給一個婦人針灸。
從針灸的手法來看,老者絕對是個功底深厚的老中醫,行針的力道、準度和速度都極為老道,一看就是大師!
“怎麼樣,頭還痛嗎?”
在將最後一根銀針銀針從婦人腦袋上拔掉後,老者笑問道。
婦人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發現之前那種要命的疼痛居然真的消失了,而且意識也變得極為清爽,趕忙下跪道謝:“李大夫,您真是神了!謝謝你,不然我真要被這頭痛病給疼死了!”
老者燦然一笑,讓李天揚把準備好的藥遞給婦人,叮囑道:“不用客氣,治病救人本就是老夫的職責。”
“這裡面的桂皮、地龍、紅花、甘葉和暹羅花各取二十克一起熬製,七天之後你的病就根治啦!”
“好好好,謝謝李大夫!”
婦人接過藥包,對老者又是千恩萬謝。
林浩見狀,大概也猜到了老者的身份。
“林浩?”
這時正在忙著抓藥的李天揚這才看到林浩進來。
“大家聽說我師父今天回來,都慕名前來找他治病,所以你要抓藥的話得先等等,我現在不太忙得過來!”
李天揚直到林浩是來找他買藥的,邊抓藥邊說道。
聞言,林浩點頭笑了笑。
看來這位確實是號稱李五更的中醫大能,李繼堂了!
林浩正想上前跟李繼堂打個招呼,就看見一對一個年輕女人把病懨懨的丈夫扶到李繼堂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