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林浩的想法(1 / 1)
“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憑著一句話,殺我的人,關我的醫館。”
林浩腳步平緩,神色坦然地走了進來。
“館主!”
李天揚和傅終南在看到林浩後,眼睛不由得一亮。
“你就是九龍醫館的館主?”
周安民身上的氣勢瞬間收斂,神情凝重地打量起了林浩。
在外面巡視站崗的二十多個保鏢,都是他花高價錢僱傭的。
每一個要麼是退役特種兵,要麼就是一流的國際僱傭兵。
但就是在這種防守情況之下,林浩不然都還閒庭信步一般走了進來。
尤其是,看這架勢,明顯是打進來的,他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沒錯,我就是九龍醫館館主,說吧,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林浩走到距離傅終南不足三米的距離,這才停下了腳步。
對於他來說,雖然九龍醫館的收入可以忽略不計。
但,和他有關的所有產業,加在一起都沒有九龍醫館重要。
畢竟,現在的醫館就等同於是九龍醫門的山門。
醫館都被人給踢了,最有能力的兩個醫師也被抓了。
這比直接扇他兩巴掌,都更有羞辱性!
“你確實不簡單,但這又如何,你還敢殺了我不成?”
周安民在聽到林浩的話後,卻是反常地平靜了下來。
就好像他還有著什麼,能夠逆轉局勢的底牌一樣。
“咚咚咚!”
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從樓上跑下來了六名年齡不一的男子。
那六個男子下來之後,快速將周安民保護了起來。
“這六個人,就是你的底牌?”
林浩神色不變,目光平靜地掃了那六個人一眼。
他自然看得出,那六個人都是武者,而且都是小宗師境大成層次的存在。
但在他面前,小宗師境的武者,和普通人也沒有什麼區別。
“我知道你也是武者,但他們六個都是宗師,隨便一個人都能解決掉你。”
周安民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
“是嗎?”
林浩笑了。
他遭受過各種威脅,但眼前的威脅,沒有讓他感受到半點壓力。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周安民看著林浩說道。
“什麼機會?”
林浩反問。
“他們兩個說,你才是傳聞中的那個神醫,只要你能夠治好我女兒的病,我就放你們離開。”
周安民開口,就像是已經完全掌握了林浩三人的生殺大權一樣。
“林先生,他女兒周丹鳳的疾病,確實十分古怪,您不妨去看一看。”
李天揚聽到周安民的話後,稍微思索,看向林浩說道。
“不錯,老夫出師快五十年了,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病症,確實值得好好研究一下。”
傅終南也開口說道。
他和李天揚不同,李天揚主要是為了不想把事情再鬧大。
而他則是純粹站在醫學研究的角度,想要讓林浩這個醫術更高的人去看看。
是不是真的能治好周丹鳳的怪病,他也好藉此機會,多學一些沒有過的醫學知識。
“能難住你們兩個的病不多,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吧。”
林浩聞言,沉吟片刻後,這才點頭答應了下來。
“快點吧。”
周安民見林浩服軟了,當即催促了起來。
“帶路。”
林浩淡淡地看了周安民一眼,暫時也懶得過多計較。
如果周丹鳳的疾病,真的是他也治不了的急症,他倒是不介意這件事就此翻篇。
但如果只是連現代醫學都能治好的病症的話,他到時候就要好好和周安民談談了。
“老周,剛才樓下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上了樓,剛走進房間,周安民的妻子蘇玫就出聲問道。
“爸,這個年輕人是誰?”
周安民的兒子周陽山,則是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林浩。
“是他闖了進來,他就是九龍醫館的館主,也是傳聞中的那個神醫,先讓他為丹鳳看一看吧。”
周安民指了指林浩,語氣平淡地說道。
“什麼?就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傢伙,憑什麼讓他替丹鳳看病?”
蘇玫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林浩一眼後,當即就提出了質疑。
“不錯,這人一看就不像是懂醫術的人,怎麼能讓他給妹妹看病?!”
周陽山出聲附和。
“現在已經沒有其它辦法了,更何況,有我們在旁邊看著,量他也不敢傷害丹鳳。”
周安民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這!那好吧,就讓他看看,如果他要是敢亂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蘇玫神色複雜,糾結了好一會後,才稍微鬆了口。
但眼睛卻緊緊盯著林浩,就好像是生怕林浩會把周丹鳳給偷走一樣。
“小子,別怪我沒有警告你,你要是亂折騰一通,讓我妹妹的病情變得更加嚴重,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打斷你的手腳!”
周陽山在讓出位置的時候,目光冰冷地對林浩說道。
“讓開。”
林浩不為所動,直接向不遠處的大床走去。
床上的周丹鳳面色蒼白,呼吸微弱,讓人一看就知道已經病入膏肓。
林浩沒有使用九龍破瘴眼,也沒有打算用真氣探查。
因為他想知道,僅僅只是用尋常中醫的手段的話,自己能不能診斷得出周丹鳳的病症。
畢竟,傅終南在中醫一道的造詣,已經算得上當時頂尖水準了。
如果他不用仙家手段,就診斷不出周丹鳳的病症的話。
那麼也就證明,無論是現在的中醫,還是現代醫學,都不可能醫治得了周丹鳳。
“喂喂喂,你想幹什麼?為什麼要掀開被子?!”
林浩剛掀起被子一角,蘇玫就像是發現了小偷一樣。
“除了為你女兒把脈,還能做什麼?”
林浩停下動作,看向怒形於色的蘇玫。
“你想直接摸我妹妹的手?”
周陽山也死死地盯著林浩,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不然呢?不碰到她的手,我怎麼替她把脈?”
林浩說著,掀開了被子,伸手就向周丹鳳的手腕而去。
“你給我住手,不許碰我女兒,你這個低賤的東西,有什麼資格觸碰我女兒的嫉妒?!”
蘇玫像是被人詆譭了信仰的狂熱信徒,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一把將林浩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