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是假的(1 / 1)
無論如何,眼下當務之急是儘快離開這個幻境。
他抬眼四顧,試圖尋找突破口。
然而無論如何努力,始終徒勞無獲。
這個幻境簡直就像個迷宮,沒有盡頭。
遊蕩許久,林浩終於停下腳步。
他盤膝而坐,閉目冥想。
“看來,單純靠外力是無法逃脫的。”
“還是得從根本上想辦法。”
他凝神屏息,開始梳理頭緒。
憶起之前種種經歷,漸漸有了些眉目。
“對了,那些幻象背後,一定有什麼秘密。”
“言飛鶴的出現,也絕非偶然。”
“會不會這一切,都是在暗示什麼?”
林浩沉吟不語,思緒飛轉。
半晌,他緩緩睜開雙眼,神色凝重。
“我明白了。這個幻境,根本就是建立在我的執念之上。”
“執念越深,就越難以掙脫。”
他長嘆一聲。
“看來,我對言飛鶴的執念,早就種下了禍根啊。”
林浩站起身。
“罷了,與其在這裡自尋煩惱,不如放下一切,重獲自在。”
他心無旁騖,專注當下。
漸漸地,周圍景象開始模糊,虛實難辨。
一道光明,自心底升起。
林浩只覺神清氣爽,通體舒泰。
再睜眼時,哪裡還有什麼幻境。
眼前仍是那個破敗的地下室。
靈玉劍安然無恙地握在手中。
言飛鶴不見蹤影,地上只留下一小灘血跡。
“看來,他借幻術脫身而去了。”
林浩冷笑一聲,收劍入鞘。
約瑟夫連忙上前。
“林先生,你沒事吧?剛才情況似乎很危險。”
林浩擺擺手,示意無礙。
“我沒事,一時被言飛鶴牽制住了而已。”
約瑟夫鬆了口氣,旋即皺眉道。
“可是寶石呢?被他搶走了嗎?”
林浩徑直走到石臺前,拿起那塊晶瑩剔透的寶石。
“放心,他還沒這個本事。這東西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約瑟夫疑惑不解。
“什麼意思?”
林浩將寶石揣入懷中,嘴角泛起一絲自信的笑容。
“言飛鶴的目的,根本就不在寶石。”
“他真正想要的,是藉此牽制我,讓我亂了方寸。”
“只可惜,他還是低估了我林浩。”
約瑟夫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他要大費周章佈下幻境。”
林浩點點頭。
“不錯。不過他這一招,也算是徹底廢了。”
“今後,我不會再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他負手而立,目光如炬。
“走吧,該回去了。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們呢。”
約瑟夫會意地一笑。
“是啊,寶石雖然到手,但事情遠未結束。”
“噬魂閣那邊,還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呢。”
二人對視一眼,盡在不言中。
轉身離去,背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林浩和約瑟夫匆匆返回眾生閣,將寶石放在桌上。
約瑟夫拿起一顆,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正要仔細端詳,林浩卻冷不防道:
“別白費功夫了,這兩顆是假的。”
“假的?”
約瑟夫大吃一驚,不敢置信。
“你怎麼知道?”
林浩淡淡一笑,指了指寶石表面。
“你仔細看,這上面有微小的裂紋。真正的寶石,絕不會有這種瑕疵。”
約瑟夫湊近一瞧,果然發現幾條細小的紋路。
他恍然大悟,隨即氣不打一處來。
“言飛鶴這個王八蛋,竟然騙了我們!”
林浩搖搖頭,不以為意。
“這很正常。他不過是在報復我們之前的算計罷了。”
約瑟夫急得直跳腳。
“那現在怎麼辦?寶石到底在哪裡?”
林浩沉吟片刻,緩緩道:
“我猜,真正的寶石早已被帶回龍國紅色十字協會的總部了。”
“什麼?”
約瑟夫大驚失色。
林浩輕輕一笑,神色不驚。
“被帶回倒是沒有什麼問題。真正棘手的,是言飛鶴那邊。”
“言飛鶴?他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林浩眼神深邃。
“別忘了,他可是噬魂閣的人。手段之多,非我等可以想象。”
約瑟夫咬了咬牙。
“無論如何,咱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林浩贊同地點點頭。
“你說得對。不過眼下還是要先靜觀其變。”
“靜觀其變?”
約瑟夫有些不解。
林浩抬眼望向窗外,目光深遠。
“沒錯。言飛鶴給了我們假寶石,必然別有用意。”
“很可能,這只是他計劃的第一步。”
“你是說,他還有後招?”
林浩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言飛鶴這個人,我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
“他向來不喜歡做沒把握的事。既然這麼做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約瑟夫若有所思。
“照你這麼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真的坐等吧?”
林浩搖搖頭。
“當然不能。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掌握更多的資訊。”
他伸手一指桌上的假寶石。
“比如,弄清楚這兩顆贗品的來歷。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突破口。”
約瑟夫一拍大腿。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他連忙拿起寶石,仔細檢視起來。
林浩則閉目沉思,在腦海中梳理頭緒。
言飛鶴的意圖,紅色十字的動向,寶石的下落……
種種線索交織,隱隱勾勒出一個龐大的陰謀。
而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令人不安的方向。
“不好!”
林浩猛地睜開雙眼,臉色凝重。
“怎麼了?”
約瑟夫被嚇了一跳。
林浩站起身,快步走到窗前。
他緊盯遠方,眉頭深鎖。
“我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什麼事?”
約瑟夫也跟了過來。
林浩緩緩轉身,目光如炬。
“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導火索“
約瑟夫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說,寶石只是一個導火索?”
林浩點點頭。
“不錯。真正的較量,現在才剛剛開始。”
言飛鶴惱羞成怒,回到噬魂閣在濱城的臨時據點。
因為噬魂閣的人不重視濱城,噬魂閣駐紮的人員也多是些廢材。
一次次栽在林浩手裡,言飛鶴將怒火盡數發洩在這些手下身上。
“沒用的東西!養你們就是為了給我添亂的嗎?”
言飛鶴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
手下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飛鶴大人,那現在該如何是好?”
一個心腹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