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生與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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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池坊。

煉器房。

火池之內,一團黑色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它不同於尋常的火焰,這火焰散發著幽深的光芒,彷彿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明。

異火:紅蓮黑火。

李水道站在火池旁,他的身影在火焰的映照下顯得愈發挺拔。他身著一襲青衫,衣袂飄飄,宛如神仙中人。

在他的身前,擺放著四種珍稀的材料:明鏡石、幽光翡翠、鳳凰琉璃和幻影砂。

這四種材料,每一種都散發著獨特的氣息,宛如寶石般璀璨奪目。它們是李氏家族為了支援李水道而特意提供的,每一種都極為珍貴。

如今,李氏家族在五毒門的地位已經超然。

李水道的實力強大無比,讓三大家族都為之忌憚。

然而儘管李氏家族的實力堪比三大家族,可他們在五毒門所佔有的利益卻並不多。

這種地位的超然,讓眾多嗅覺敏感的小家族都在巴結李氏家族,希望能夠藉助他們的力量在五毒門中謀取更多的利益。

而三大家族,也在極力籠絡李氏家族。他們以各種方式向李氏家族示好,無論是功勳、寶物還是資源,都毫不吝嗇地奉獻給李水道和李氏家族。

李氏家族的普通修士也因此得以在宗門中擔任職務,雖然不是什麼要職,但也算是已經參與了宗門的管理,這樣自然而然就能為家族謀取更多的利益。

普通家族哪有分蛋糕的權利?

對於李水道來說,這些都不是他真正關心的。

對於家族他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保命”,並在關鍵時刻展示一下自己的威懾力。

只要李水道還活著並且一直活著,那麼李氏家族遲早就會成為五毒門的第四大家族。

可如果他哪天殞落了,李氏家族就會立刻沒落,若那時李氏家族又沒有新的人才,並且佔用五毒門的資源又到了讓人眼紅的地步,那李氏家族就必然會像昔日藍氏家族一般被群狼攻擊,覆滅只在頃刻之間。

這就是為何許多家族的擎天之柱都極為謹慎,不到萬不得已都不願出手的原因。

單手一指,熾熱的紅蓮黑火,將明鏡石一點點地融化,使其中的雜質被剔除。

明鏡石在火焰中逐漸變得晶瑩剔透,宛如一塊純淨無暇的水晶。

接下來,他開始處理幽光翡翠和鳳凰琉璃形成了一個水晶融合體

最後,李水道將幻影砂撒入熔鍊的靈材之中。幻影砂在紅蓮黑火的煅燒下,迅速融化並滲入到整個融合體中。頓時,整個煉製過程變得異象紛呈,無數幻影在熔爐中跳動,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納入其中。

經過無數次的精心調整與火候把控,幻日魔鏡終於在李水道的手中誕生。

這面魔鏡漆黑如墨,彷彿吞噬了所有的光明,卻又隱藏著無盡的奧秘。

它能夠映照出上界的紫日,將無盡的紫陽之力牽引至世間,讓修士們得以吸收,從而修為大增。

李水道便是受益於此,才有今時今日的實力。

注入法力煉化了這面幻日魔鏡。

李水道將魔鏡懸浮在半空之中,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打出數道玄奧的法決。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魔鏡當中卻絲毫沒有紫日之光的映照,彷彿這件寶物在此刻變得一無是處。

李水道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不甘心地摸出一本泛黃的冊子,上面記載的正是關於十方高塔、幻日魔鏡以及分光天晶的煉製之法。

漏洞終究是被堵住了……

李水道嘆了一口氣,離開了煉器房。

……

天池坊。

一處古色古香的院子,張燈結綵,一位年僅二十多歲的年輕公子迎娶新娘。

此事在天池坊,也不過是一件尋常之事。

可沒有人知道,這位年輕公子名叫李一慶乃是李水道的獨子。

李一慶並未繼承父親那驚才絕豔的天賦。相反,他的修行之路頗為平淡,沒有顯露出絲毫才華。

然而,這並未影響他在天池坊的幸福生活。他娶了一個溫婉可人的妻子,名叫王瑾玫,

她不僅容貌秀美,而且心地善良,深受街坊鄰居的喜愛。

可惜她卻只是個凡人。

她與李一慶的感情卻十分深厚。兩人相識於微時,共同經歷了許多風風雨雨。在李一慶的心中,王瑾玫不僅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願意為了此女放棄一切,包括那遙不可及的修仙之路。

李水道對此沒有絲毫干預,他絕不強人所難。

在李一慶與王瑾玫成婚的同一年,李水道的母親姜氏因病去世。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水道不得不暫時放下修行,為母親辦理後事。

葬禮上,李一慶也因為硃紅靈的關係前來探望。

他並不知道,那位慈祥的老婦人姜氏,正是他的親奶奶。

一年後,王氏誕下男嬰。

兩年後,王氏誕下女嬰。

三年後,王氏再誕下男嬰。

李水道對這個凡人女子十分滿意。

兒子李一慶雖然在修煉方面沒有天賦,但在其他方面還是天賦甚佳。

他們的努力奠定了,李氏家族將來繁榮昌盛的根基。

時光荏苒,李一慶與王瑾玫相濡以沫,共同度過了許多歡樂與悲傷的時光。

而李水道也在修行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命運再次向李家伸出了魔爪。在李水道閉關修行的關鍵時刻,他的父親李浩山壽元耗盡,生命垂危。得知訊息的李水道匆匆趕回家族,只見父親躺在床上,面色蒼白,氣息奄奄。

哪怕是鐵石心腸,李水道也心有感觸,悲傷之意難以抑制。

儘管李水道沒有下令,可家主還是為李浩山辦了一場隆重的葬禮。

家族祠堂燈火通明,李浩山的靈位被擺在了正中。

七天的流水席吸引了無數賓客前來弔唁。

在這喧囂之中,李水道卻始終未曾露面。

他斜站在懸崖峭壁之上,如同一頭靈活的壁虎一般,反反覆覆的演練著《粘附手》。

直到父親下葬,李水道悄然來到了父親的墳頭,他放下一株潔白如雪的花朵,那是他從自己的虛境中採摘的一株靈花,以此來表達他對父親的思念與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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