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設伏誘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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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步竹林,林牧內心思索,他故意在外人面前顯露這塊奇石就是想引誘敵人上鉤,好在他們的身上留下標記,若是沒有猜錯的話,在離開竹林後,必定會有人攔路截殺。

就像是在回應他的猜測一般,在他離開了竹林範圍沒多遠,兩個身著夜行衣,臉上蒙著臉的傢伙踏步橫擋在了前方。

“站住。”

林牧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一番來人。

這兩人雖是遮掩了真容,但是身上時而躍動的細微靈氣仍舊是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不知道兩位攔路有何要事?”

看著來人,林牧一臉淡然,開口詢問。

對面的兩人對視了一眼,手中寒光立現,慢慢的散開呈包圍之勢朝他靠近。

“把你身上的東西全部交出來,否則殞命當場。”

心中猜測應驗,林牧多少有些高興。

這兩個歹人,看起來應該是凝氣境界的人,林牧率先發難的話,應該可以有所成效,所以這兩人多半是誘餌。

眼角餘光往四周掃視,他果然在一處茂密的草叢身後發現了一道潛伏的黑影。

“好,你們別動手。”

林牧一邊佯裝害怕,一邊從身上取出了那塊奇石以及一些古籍之類的東西。

就在此時,林牧眸光熾盛,身上的氣息徒然一變,身影晃動,竟是率先發動了攻勢。

包圍的兩人見狀,心下一驚,揚手便祭出了兩柄飛劍。

但是林牧先發制人,在兩人發招的瞬間已經迫近到了跟前。

“轟~”

一聲輕響,林牧聚力揮拳砸去,但是對面的人似是早已準備,祭出法器同時周身環繞著一層氣罩。

他揮動的拳頭雖是破開了氣罩,但落在那人身上的力道卻是被卸去了一半。

那人受力騰空一飛,林牧抓住這個機會,腳步一踏徑直的往空中跳躍而起。

躍地幾十米,他抓住飛向空中的人,然後回身猛然往地上甩去。

他足足用了五成的力道,飛行的敵人本想借勢脫身,但是揮舞的力道太過強大,還沒有來得及穩住身形就被砸在了地上。

另外一人發現林牧實力強悍,也不再留手,周身飛出數把飛劍、法印等武器,盡數朝他襲來。

在空中自由落體的林牧就這樣成為了活靶子。

其實他現在只需要御氣飛行就可以輕易的躲開這些攻擊,但是暗處還有敵人伺機而動,門內還有潛伏的敵人沒有找出來,他衡量了一番,仍舊是決定只依靠體術解決這些問題。

畢竟這兩人雖是凝氣境界的人,但是卻沒到無法應對的程度。

在他思緒翻飛同時,利刃破空抵近,林牧收斂心神,腦中浮現內觀圖,在飛劍迫近之際,直直的揮拳砸去。

“咔擦。”

隨著他揮舞的拳頭湧動,抵近他周身的那些法器竟是直接被他給打斷了。

“什麼?”

攻擊他的人眼瞳一震,沒有想到林牧的肉身竟是如此強悍,僅憑肉身就可以毀去他的法器。

落地瞬間,暗處蟄伏的那人終於是動了。

只見一道掠影以極快的速度衝了出來,敵人瞅準了林牧還沒有站穩的身形,掌中積蓄力量,朝他後背轟了上去。

“嗯?”

暗處的敵人利爪伸出時,前方的林牧身影竟是一空,直接消失不見了。

“殘影?”

不等敵人反應瞬間,林牧在躲開的同時,聚納七層力道,直接朝敵人的肩膀拍了下去。

隨著咔擦一聲巨響,衝過來的敵人肩膀一沉,身體在地面上彈跳了兩下,直接橫飛了出去。

林牧沒給敵人機會,一擊得手同時,閃身快步追擊。

瞅見攔路截殺計劃失敗,這三人也不停留,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身體一躍,直接快速逃離遠去。

看著那些逃離的敵人,林牧沒有追趕。

窮寇莫追,何況只是解決掉這幾人沒法將門內臥底等歹人盡除,現在還不是時候。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林牧這才回到了青凌山。

回到門派,他一頭扎進了藏書樓中,他在找尋對當前有用的招式,因為他發現,在這種敵人普遍比自己境界高的情況下,想要一擊必殺或者快速解決戰鬥的話,單憑肉身不太行。

他看著手裡的招式目錄,眼神迷離,彷彿像是神遊太虛一般。

每一招每一式都在心中詳細拆解著,想找出更好的應用之法。

突然書中留下的一招御器手段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凝氣境界才可以施展的手段,將使用的法寶變大。

招式雖是平平無奇,但是在那瞬間,林牧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於是他馬不停蹄的來到顧老那裡獲得了這招式的完整手段。

回到自己房間,林牧按照書中記錄,先是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脫落的石胎石料上,然後以鮮血在上面繪製下來了操控的符印。

鮮血浸入奇石中,隨著御氣凌空,石頭竟是緩緩的漂浮到了空中,隨著林牧的念頭起動,石頭便宛如像是他的左膀右臂一般,自由的在空中來回飛行穿梭。

將石料收回,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想了想,給法器取了個名字。

“就叫奉山法印。”

這塊法印看起來崎嶇不平,和路邊的石頭沒有太大差別,有些不美觀。

於是他想了想,竟是將自身充當磨盤,然後拿著那塊石料在自己的手臂上研磨了起來。

他的身體比這塊石料要更加堅硬一點,這樣摩擦的話,至少可以磨掉一些稜角,把他磨成一塊方方正正的法印也比這崎嶇滾石狀要好看一些。

事實也如他猜測的那般,石料在他顯露原型的手臂上摩擦時,尖銳的稜角一點點的撫平。

這石料很特殊,他是不敢再拿出去給更高階的鑄造師鍛造,以免惹來殺身之禍。

就這樣,林牧每晚都會趁著夜深人靜之時,研磨石料,好鍛成他滿意的形狀。

白天,他也沒閒著,之前他不是藉機在攔路截殺的一人身上留下過暗傷嗎?

他回到青凌山,每天都會借勢跟門內的師兄弟門客套,然後拍打他們的肩膀,以此確認門中有沒有人受傷。

在他測試的這段時間裡,阮源一直在躲著他,這讓他更加確信,當時截殺他的人中,就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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