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得罪你們還有代價?(1 / 1)
“不會是官方動手。”
黃鵬話音剛落,一名身穿灰色短袖、繃出虯結肌肉的中年男人便接話道:
“我在官方有路子,最近不管是調查局還是監察部,都沒聽說有什麼行動。”
“而且藍盾安保是正規安保公司,就算做事有些出格,官方也不至於直接將其抹掉。”
“所以此事大機率是過江龍所為。”
其餘灰企負責人一陣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心驚肉跳。
藍盾安保可不是什麼小勢力。
這過江龍能滅掉它,就能輕易滅掉在場絕大部分勢力!
“黃董,這過江龍到底什麼來頭,查清楚沒有?”
一人忍不住問道,其他人也將目光看向黃鵬。
“目前還在查。”黃鵬沉聲道: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對方野心很大,實力也很強,至少不弱於我鵬程物業。”
“所以我才將諸位招來,想共同商議一些策略。”
“我們都是銀海灰企,面對這種外來者,理應群策群力、共同應對。”
“黃董,要我們怎麼做您直說吧。”那名中年男人直接道:
“在場就鵬程物業實力最強,您又是灰色面老資歷,我們相信您。”
其他眾人自然紛紛附和。
對於能滅掉藍盾安保的過江龍,他們單對單根本沒有勝算,只能看黃鵬準備怎麼帶頭。
“我的想法很簡單。”黃鵬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就是從現在開始,銀海所有灰色灰企包括你們手下的三教九流,全都給我擰成一股繩,盡全力去查詢這條過江龍的蹤跡。”
“只要摸到尾巴,就將它……”
嘭!
黃鵬話還沒說完,會議室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而後便看到數名身穿黑色小西裝的倩影冷臉走進了會議室。
領頭一人一頭銀色短髮。
面容精緻,身材高挑,目光如刀。
“你是什麼人?!”黃鵬猛地站了起來,呵斥道:
“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來人,把她們給我抓起來!”
話音剛落。
門外就有整齊而快捷的腳步聲傳來。
黃鵬心中鬆了口氣,正要落座,而後表情便凝固下來。
只見兩排身穿筆挺黑西服,面容冷峻的青年從那幾名西裝女兩面魚貫湧入了會議室,最終在所有人背後負手站定。
眾人還以為黃鵬在搞鴻門宴,紛紛驚恐起來。
“黃鵬,你想幹什麼?”
有人驚怒道,其餘人也是怒目而視。
“我也不知道啊!”黃鵬一臉懵逼。
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他能幹什麼?!
突然。
那幾名西裝女退至兩旁,讓開了一條過道。
下一秒。
在銀髮女的帶領下,所有人同時躬身,恭敬而整齊地大聲道:
“會長——”
話音落下。
一名身穿筆挺西服,面容俊朗的青年從過道中走出。
皮鞋清脆的聲音迴盪在會議室內,彷彿踩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
看著不由自主站起來的眾人,馮權抬手往下壓了壓,含笑道:
“諸位沒必要緊張,就跟在自己家一樣,隨便點兒就是。”
眾人眼角抽了抽。
你這麼大的陣仗,誰他媽隨便得起來?
還有。
這是鵬程物業的地盤好不好,怎麼搞得他才是主人一樣?
“是你?!”
倒是黃鵬一眼認出了馮權,失聲道:
“馮權,你不是被趕出秦家了?”
馮權被趕出秦家的事情,昨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銀海中高層面。
黃鵬完全沒想到,這些幹練至極的西裝男女,居然跟這個秦家棄子有關!
“我是被趕出秦家了,可那又如何?”
馮權隨口道:“離開秦家不代表我就不能活了。”
說他看了黃鵬後面的椅子一眼,眉頭皺了皺:
“你們鵬程物業就是這麼待客的,客人來了都不給把椅子?”
黃鵬此時終於反應過來。
他怒拍桌子呵斥道:
“馮權,不管你被逐出秦家是真是假,鵬程物業都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銀海六成灰企負責人都在這裡,就算是秦家也得掂量一下得罪我們的後果……”
黃鵬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驟然掠過。
嘭!
只聽一聲悶響。
他的腦袋已經被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死死按在了會議桌上,額頭鮮血都迸濺出幾串。
捷琳一面死死將黃鵬的嘴巴按在桌面上,不讓他發出聲音。
一面對馮權微微躬身:“會長請坐。”
與此同時。
那些西裝女快步上前,將黃鵬坐過的椅子推開,換上了一把自帶的嶄新皮椅。
馮權理了理西服,施施然走到首位落座,並曲指彈了彈黃鵬的腦門,隨口道:
“讓你給個座位而已,你廢個什麼話呢?”
“現在好了吧?面子裡子都沒了。”
黃鵬一張臉漲紅到極點,心中又是屈辱又是憤怒。
從他出道以來,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一個秦家棄子居然敢如此對待他,真當他是泥捏的不成?!
黃鵬發誓。
等這件事情之後,自己必將糾集在場所有灰企,滅掉馮權乃至整個秦家!
他剛想到這兒,那名魁梧男人已經拍案而起,衝馮權呵斥道:
“馮權,你不要太放肆!”
“別以為手下有點兒就能囂張,你也不看看我們都是些什麼人!“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刀口上舔血舔過來的,你最好想清楚得罪我們的代價!”
“得罪你們還有代價?”馮權歪了歪頭,對旁邊的捷琳問道:“有嗎?”
“有的,會長。”
捷琳微微躬身:“現在子彈挺貴,一顆都成本價都要接近一塊。”
“這裡有四十個多個人,就得四十多塊。”
“原來如此。”馮權恍然:
“這麼說來,代價是挺大的。”
聽到兩人一唱一和,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魁梧男人當場暴怒。
“操你孃的馮權,老子弄死……”
他從背後摸出一把狗腿刀就要躍向馮權。
砰——
只聽一聲悶響,男人額頭上直接炸開血花。
他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也凝固在了那裡。
手中狗腿刀“鐺”地一聲掉地之間,整個人軟軟倒在了地上。
在他的身後。
一名西裝男面無表情地將槍揣進懷裡。
而後拖著男人的屍體朝著門外走去,一路拉出長長的血痕。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耳邊嗡嗡不斷,大腦一片空白。
就連黃鵬都停止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