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誰給的權力?(1 / 1)
“凌將,那個穿唐裝,著拄柺杖的就是義幫現任幫主,杜山河。”馮戰在凌風低聲介說。
隨後,他踏前一步,看著前方的義幫等人,厲喝道:“公共區域禁止非法聚集!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立刻散去!”
馮戰話一說完,周圍立刻響起了汽車引擎聲,聽上去數目還不少!
緊接著,近五十輛黑色轎車從兩邊道路上開進了廣場,停在了杜山河等人的身後。
隨後,每輛車上都下來了四五名大漢,一眼望去,竟有兩百人之多!各個拿著冷兵器!
場面看上去甚是駭人。
此時即使廣場清空,可邊緣依然圍滿了許多湊熱鬧的人。
他們好奇的探頭打量著,當發現一個拄著龍頭柺杖的老人站在這兒,身後跟著幾名中年男子,以及後方站著黑壓壓的一大片人後,都驚訝了起來。
“那是義幫幫主,杜山河!”
“我的天吶!他旁邊的是義幫的幾個堂主!是刮什麼大風把他們幾個都吹到這兒了?”
“那個年輕人好像得罪他們了,看上去那個年輕人也不一般啊,身後那麼多手下。”
“可惜遇到了義幫,這可是一塊鐵板啊!”
所有人都不看好凌風,紛紛搖頭。
馮戰倒是愣了,他記得他說的是讓杜山河等人迅速散去啊。
怎麼杜山河等人非但沒散去,反而人更多了?
“凌將。”馮戰苦笑著看著凌風。
他和凌風,一個兩星將軍,一個三星將軍,最高行動組的正副組長,以及龍統局的人,竟然被一群小混混圍了?
杜山河柺杖猛的跺在地上,冷聲道:“哼,好大的膽!”
“得罪了我義幫,還不知悔改,竟敢大放厥詞!看來現在的年輕人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義幫成立近三百年,想當年即使是瀛國軍區司令,來到我義幫的地盤上,對我義幫都必須得客客氣氣的。”
“放眼整個華夏,有誰敢不給我義幫三分薄面?”杜山河帶著幾位堂主,與身後兩百多名小弟,此時派頭十足。
凌風突然邁動步子,走上前去。
“凌將,小心。”馮戰中途想攔下凌風,卻被凌風拒絕了。
他也只能帶著龍統局的人緊跟在凌風的身後。
凌風來到了杜山河等人的面前,面部平靜的問:“比起你說的,我更關心的是,誰給你權利清空這片區域的?”
凌風說完後,臉色明顯陰沉了幾分。
義幫即使再強大,可終究也是見不得光的東西,說白了也是一介平民。
可他竟然能將這高鐵進出口清空封鎖,這背後的貓膩,凌風絕對不能容忍!
華夏不能縱容這種人的存在!
“小子,死到臨頭還嘴硬?”白智眉頭一皺,伸手推了凌風一下。
卻發現凌風竟然紋絲不動,他一掌像是推在了一塊巨石上一般。
馮戰懵了,他沒想到這群人竟然敢對凌將動手動腳。
他正要命令龍統局的人動手,凌風卻開口說道:“我記得我報警了,莫不是警察也被你們遣走了?”
要說警察還沒到,凌風無論如何是不會相信的。
京城南區的警察局距離高鐵站並不遠,正常情況下,警察早就該到了。
白智大笑:“哈哈,小子,我早就說過,警察不會聽你的!”
聽到這兒,凌風的怒氣更大了,華夏竟然還有這種官匪勾結的情況?還是如此的明目張膽?
“不僅清空了這片區域,就連警察你們都能使喚的動,看來這背後不簡單啊。”
白智得意的笑道:“小子,先前不是挺能耐的嗎?還想報警?”
“我早就說過我義幫,可不是你能得罪的!”
杜山河這時打量了凌風一眼,淡然道:“年輕人,你的膽識我很欣賞。”
“不過,你得罪了我義幫的人,那必須得留下一條命!”
“你現在可以打電話給你認為有本事的人,讓他們來救你,時間只有半個小時。”
杜山河雖然察覺到凌風不是普通人,但是由於白智對他說的,他也將凌風當成了一個富二代。
白智不敢輕易得罪來歷不明的富二代,畢竟他只是一個堂主而已,但是杜山河不一樣了。
杜山河乃是整個義幫之主,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
對於杜山河來說,一個富二代,沒有眼光,得罪了義幫,這是常有的事。
這種情況下,杜山河通常是讓對方的父母帶著鉅額賠償金來贖人。
最後,人可以帶走,不過至少也得留下一個零件,比如一隻手、一條腿、一隻耳朵之類的。
馮戰在凌風耳邊低聲說:“凌將,南區的市府那邊,還為你準備了一個接待宴,你看要不你先走?”
似乎對馮戰來說,他並沒有把這義幫兩百多人放在眼裡。
“接待宴?”凌風眉頭一皺,沉聲道,“正好讓他們市府的人過來!我倒是要問問他們,這義幫是怎麼回事!”
“順便讓南區軍部也過來,這事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說完,凌風看了馮戰一眼,刻意提高音量說:“聽見了嗎?人家讓你打電話叫人。”
“好的,老闆。”馮戰冷笑一聲,隨即拿出電話,打了出去,是撥通南區軍部的。
電話接通後,馮戰只是淡淡的說了幾個字:“南區高鐵站,最高戰備。”
同時,結束通話後,馮戰給市府的人發了一條簡訊。
杜山河等人的表情都有些茫然。
幾人面面相覷一眼,眼神中盡是疑惑。
南城高鐵站,最高戰備?這句話能叫救兵來?莫不是個傻子吧?
看著表情平靜的凌風,杜山河沉聲問:“年輕人,你確定這就好了?”
凌風淡淡的看了杜山河一眼:“好了,你不是說給我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嗎?著什麼急?”
杜山河差點被凌風的回答嗆住,他明明是想凌風給家裡打電話,讓凌風的父母帶點錢過來的。
雖然義幫不差錢,可免費的,能敲詐一點是一點啊。
但是剛才那個電話明顯不是打給凌風父母的啊。
回想起凌風等人剛才到現在的表現,再聯想馮戰說的那句話,杜山河陷入了沉思。
眼前幾人的身份似乎並不簡單,先不說這個年輕人和另一個打電話的隨從,就連他們身後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看上去也不是普通人。
“戰備……難道?”幾分鐘後,杜山河,突然想到了什麼,瞪大了眼睛。
他抬頭,看見凌風正好看著他,一臉奇怪的笑容。
“不可能,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樣,那為什麼我提前沒有收到任何訊息?”杜山河使勁搖頭,想把腦海裡的想法甩出去。
“幫主,你怎麼了?”一旁的人看到了,都關心的問。
“我沒事。”
白智這時指著凌風的鼻子,罵道:“小子,今天你會知道,你做的行為有多麼的愚蠢!”
“再敢對我們老闆不敬,我不介意先拿你試試手。”馮戰掰弄著手腕,扭著脖子,一股氣勢散發而出,竟然將白智嚇得連忙縮回了手。
“你嚇唬我?”白智回過神來,瞪著馮戰。
隨即,他從身後的一名小弟手裡拿過一把長刀,指著馮戰:“你再說一句!”
馮戰臉色陰沉無比,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在京城這個地方,竟然還有這種囂張跋扈的存在。
“老闆,我請求……”馮戰正想讓凌風下命令。
突然,天空中響起了直升機的聲音。
杜山河、白智等人抬頭望去,皆是臉色一變。
只見天空中飛來了數十架軍綠色的直升機,機身上都印著一顆紅星。
與此同時,周圍的地面傳來一陣震動。
無數輛坦克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
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腳步聲,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緊跟在坦克身後,朝著廣場跑了過來!
最後,周圍響起了連綿不斷的警笛聲。
這一連串的動靜,杜山河等人的臉色早就變了。
那成百上千名士兵立刻把義幫後面的兩百名小弟全部制伏。
沒人敢反抗,因為黑漆漆的槍口正對著他們。
“你,你到底是誰?”白智手裡的刀“鐺”的掉在了地上,指著凌風,語氣顫抖的問。
凌風淡淡的看了白智一眼,一股氣質散發而出。
在這股氣質下,杜山河等人皆是被壓的喘不過氣。
坦克群停在了廣場周圍,緊接著是士兵保圍了整個廣場。
就連後面到達的警察也僅僅只能待在外圍候命。
“小子,你到底是誰?”杜山河終於穩不住了,開口問。
“我是誰,你等下就知道了。”
凌風冷冷的看了杜山河一眼,就是這一眼讓歷經滄桑的的杜山河心裡都產生了懼意。
杜山河感覺,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某個家族的富二代,而是一個久經沙場的殺神!
一名軍裝男子跑步過來,停在凌風和馮戰的面前,敬了一個軍禮:“南區軍部負責人,羅士軍,見過凌將,馮將!”
這時,幾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子急急忙忙的從士兵群中擠了進來,朝著凌風這邊跑來。
“南區市府負責人,林學北,見過凌將!見過馮將!”來到凌風幾人的面前,領頭的中年男子連大氣都來不及喘,連忙說。
一旁的杜山河等人嚇得不敢說話,平時見不到的大人物此時都聚集在這兒,對一個年輕人恭恭敬敬的。
最主要的是,他們剛才還在威脅這個年輕人啊!
“凌將?馮將?”杜山河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難道是兩位將軍微服出巡?”
林學北抬頭和凌風對視一眼,就這麼一眼,便讓他緊張的額頭不停的冒汗。
他剛才正在附近的酒店裡,等待著凌風、馮戰的到來。
可等了半天,人沒來,卻收到了馮戰的訊息。
“義幫在高鐵站攔下了我和凌將。”
僅僅一句話,便讓林學北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帶著其他人趕了過來。
“羅士軍,這偌大的廣場,為何不見你們軍部的人值守?”凌風皺眉質問道。
羅士軍挺直身子,回答道:“凌將,所有士兵今日一大早便已經全部遣回軍營。”
馮戰在凌風耳邊解釋道:“凌將,這個是真的。自從你昨日將神龍拳教到各軍區,命令各軍區強化神龍拳的訓練後,這些地方計程車兵便已經全部撤回,學習神龍拳。”
“而這些值守點則交由公安加大警力駐守。”
凌風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這次不追究你們軍部的責任。”
隨即,凌風又看著林學北:“你既然作為這南區的負責人,那你告訴我,義幫在白天明目張膽的封鎖高鐵站進出口,是誰給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