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劍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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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農架的原始森林,古木參天,遮天蔽日。黑衣凡試圖找到項寂活動過的痕跡,然而並不容易。大自然的覆蓋能力,是超乎人類想象的。項寂離開神農架不過一年多,但是他在神農架十餘年的生活痕跡,卻都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

如果黑衣凡能夠找到項寂留下的痕跡,只可能是他近幾日留下的。尤其是,項寂與活閻王搏鬥的那一片區域。但是黑衣凡如果找到哪裡,距離項寂竹樓的位置,也就不遠了。所以項寂和活閻王廝殺的地方,對於黑衣凡夫婦,其實並沒有多少意義。最多也就是能讓黑衣凡知道,他們距離項寂,或許已經近在咫尺而已。

在邢拓一行人進入神農架後不久,黑衣凡接到了一個電話。因為黑衣凡用的是軍用手機,所以即使是在神農架的原始森林,也仍然能接到電話。簡單的說了兩句,黑衣凡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黑衣凡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

“誰的電話?”洛思雲問道。“小瑞打來的。他說除了我們,項寂那小子的新舊女友也組團進了神農架。我就不明白了,項寂那小子就有那麼大的魅力?那些柔弱女子不好好的在江東待著,千里迢迢跑到神農架來找他!”黑衣凡鬱悶的說道。

“或許她們和我一樣,擔心項寂才會來神農架找他的吧!”洛思雲猜測道。“可是她們跟你不一樣啊!你有我陪你,安全無虞。神農架之中的兇險,豈是等閒。那一群弱女子,武功最高的也不過就是項寂的水平。如果遇到獸群,只怕會死傷慘重。”黑衣凡皺著眉頭說道。

“那他們豈不是很危險?我不應該告訴藍老師,項寂他在神農架的。”洛思雲自責的說道。“沒事。有我在,不會出事的。項寂在神農架之中,如同魚遊大海,鷹飛長空,不會出什麼事。我們先去找到那一群麻煩的人,帶著他們一起找項寂好了。”黑衣凡寵溺的揉亂洛思雲的頭髮說道。

因為黑衣凡與洛思雲進入神農架的路線,與邢拓一行人是截然不同的。所以黑衣凡必須帶著洛思雲原路返回,然後沿著邢拓一行留下的足跡找到他們。要不然,一旦在神農架之中迷失方向,不僅找不到項寂,就連邢拓一行人也沒法找到。

收拾好東西,黑衣凡牽著洛思雲的手,開始向最初進入神農架的位置,原路返回。因為“巨型桂圓”的緣故,洛思雲已經今非昔比了。黑衣凡將黑衣家祖傳的內功傳授於洛思雲,輔以“巨型桂圓”的功效,洛思雲不費吹灰之力,就練出了內氣。黑衣凡又以霸道的霸王勁,打通洛思雲的任督二脈。有了內力的洛思雲,體力就要比昨天好得多。

一直到走出神農架原始森林,回到昨天進入神農架的位置,洛思雲也只是額頭上略有薄汗。完全不像昨天那樣,累的氣喘吁吁的。黑衣凡輕柔的拭去洛思雲臉上的汗珠,洛思雲則對著黑衣凡微笑。一切,都顯得那麼安謐靜好。

“狗男女,還挺甜蜜啊!”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黑衣凡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發現說話的的,是個頭髮灰白的老太婆。黑衣凡指著那個說話的老太婆說道:“你,死罪!”“潛龍山莊的大公子,口氣就是大啊!不過今天要死的,是你。識相的滾到一邊去,我們要的,是洛思雲。”鬼婆婆陰惻惻的說道。

“想動本王的女人,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無全屍。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今天你們都必死無疑。”黑衣凡斬釘截鐵的說道。“黑衣凡,少在這大放厥詞。別以為只有你武功高,我們天欲門,不怕你。”鬼婆婆旁邊的凹臉男子厲聲說道。這是天欲門的十大護法之一,陰鬼犬。之前開口的鬼婆婆,也是天欲門的十大護法之一。

“天欲門!上回,就是你們想綁架我的云云。”黑衣凡高傲的蔑笑道。“以吾黑衣凡之名,在此指天起誓。待我處理完神農架之事宜,必然揮軍,踏平天欲門。”黑衣凡擲地有聲的說道。

“就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今天,你要死在這裡。”陰鬼犬冷笑道。“就憑你們?就是在多上十倍的人馬,本王也照殺不誤。”黑衣凡不屑一顧的說道。

“毛頭小子,大言不慚。老孃今天就讓你嚐嚐,我勾魂鏈的厲害。”鬼婆婆揮出一條白森森的骨鏈。“黑衣凡,受死吧!”陰鬼犬亮出一對尖銳的“狗爪”說道。

“劍來!”

黑衣凡一聲淡喝,霸王劍飛馳而來,穩穩的落入黑衣凡手中。“能夠死在本王的霸王劍,是你們至高的榮幸。”黑衣凡不可一世的說道。

“死到臨頭,還敢猖狂!黑衣凡,就讓我飛天毒蠍送你一程。”一個燙著大波浪的鬍子男說道。“不要搶!黑衣凡的命,是我千足蜈蚣的。”飛天毒蠍旁邊的長臉男陰沉的說道。

“手快有,手慢無,就看誰下手快。我長毛蜘蛛,可不會把這個功勞讓給你們。”渾身毛髮旺盛的長毛蜘蛛桀桀笑道。“都有份,我也來插一腳。”比鬼還醜的醜蟾蜍流著口水說道。一旁的響尾蛇舔了舔嘴唇說道:“黑衣凡,這個男人很可口啊!”

“一個個廢話那麼多,還不動手!”天欲門十大護法之首毒郎君喝令道。天欲門十大護法,除了已經死掉的天煞地煞,都到齊了。天欲門三番兩次,處心積慮想要擄劫洛思雲,究竟有何目的?

天欲門究竟有何目的,黑衣凡不想管。因為黑衣凡已經決心,讓天欲門在華夏永遠消失。

要知道,當初青龍四雄一出手,就秒殺了天欲門十大護法之一的天煞,就算剩餘的八大護法傾巢而出,在黑衣凡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黑衣凡摟住洛思雲的小蠻腰說道:“抱緊我。”洛思雲依言緊緊的抱住黑衣凡的脖子。“死到臨頭!還在卿卿我我。讓老孃送你上路。”鬼婆婆揮舞著勾魂鏈衝向黑衣凡。

耀眼的劍光沖天而起,待劍光散去。衝向黑衣凡的鬼婆婆,已然身首異處。鬼婆婆的六斤四兩被拋得老高,尚未倒下的身子血噴三尺高。咚!鬼婆婆的人頭,不偏不倚的落在毒郎君腳下。那雙瞪得大大的眼珠子,甚是嚇人。

“本王有言在先,今天你們都得死。而且,是死無全屍。”黑衣凡淡淡的說道。“一起上!”毒郎君一揮手,剩下的七個護法頓時一擁而上。然而黑衣凡仍然面不改色,將來勢洶洶的七個護法視若無睹。

“破碎山河!”

黑衣凡一劍揮出,萬千劍氣紛亂爆射,只一招,毒郎君在內的七個護法,盡數身亡。而且個個都都是渾身上下千瘡百孔,甚至支離破碎。沒有一個,能夠留下全屍。

不知道是天欲門的門主太高估了毒郎君等人,還是太小看了黑衣凡。天欲門的十大護法,還沒有鬥牛宮的風火虎狼厲害呢!至少,鬥牛宮的大長老的鄭寶山,可是硬接黑衣凡的“破碎山河”而不死的。而天欲門的十大護法,一招就被黑衣凡秒掉了。

黑衣凡能夠如此輕易的秒掉毒郎君等人,洛思雲可謂是居功至偉。如果不是洛思雲要來神農架,如果不是洛思雲要找果樹,黑衣凡怎麼能夠發現那顆“巨型桂圓”樹。

服用“巨型桂圓”之後,黑衣凡不僅恢復了十成功力,就連久治不愈的內傷,也得到了一定的緩解。這一次的神農架之旅,對於黑衣凡而言,可是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這麼快,就都解決了?”洛思雲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臭魚爛蝦,料理起來會很費勁嘛?九龍霸王決尚未動用,只是以山河萬劍訣,就輕輕鬆鬆的把他們滅掉了。”黑衣凡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我們趕緊走吧!趕緊去找藍老師她們。和神農架之中,危險的不只是飛禽猛獸,還有人啊!”洛思雲感嘆道。“人類,比猛獸更危險啊!要不然怎麼說人心險惡呢!”黑衣凡淡淡的說道。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回到燕京,時間過去三天,孫謹鳴的鑑定報告,已經送到黑衣天龍手裡。正常情況下,七天左右才能出鑑定報告。但是最快只需要一天,DNA的鑑定報告其實就可以出來。可是為了確保準確性,黑衣天龍還是耐心的等了三天。

在親屬關係那一欄,清清楚楚的印著“確定”兩個字。也就是黑衣諾真的是黑衣天龍的孫女。而黑衣天龍找了二十年的女兒,早已命喪黃泉。黑衣天龍拿著鑑定報告的手,在不住的顫抖。這是黑衣天龍希望看到的結果,也是黑衣天龍不希望看到的結果。

查!一查到底。黑衣天龍一定要查清,自己的女兒究竟是怎麼死的。逝者已矣,但是活著的人,不能不報仇。

要報仇,就要查出誰是害死黑衣文怡的罪魁禍首。黑衣文怡失蹤了二十餘年,黑衣天龍#根本不清楚她是如何身亡。要想找出線索,還得從黑衣諾身上入手。

……

回到神農架,搭建完成竹樓的項寂,已經是又累又困。用剩下的竹子製作了一張竹床之後,項寂直接就躺在上面沉沉睡去。根本就不知道,邢拓等人為了找他,都快要瘋了。

自從獨眼狼出現之後,邢拓一直擔心會遭遇狼群。所幸的是,邢拓多慮了。那隻獨眼狼只是脫離了狼群的孤狼。短暫的休息之後,邢拓一行人再度上路。只不過這一次,前隊變後隊,由楊家兄妹在前開路,而邢拓與陳景禹則走在最後。

花開好幾朵,再表另一支。

身在江東的郭瑞,已經和郭翰軒談好了相讓唐朝帝陵的相關事宜。郭瑞將真金白銀,以及玉石等能夠快速變現的陪葬品,搜刮的七七八八。然後將其他的古玩字畫之類的陪葬品,留給郭翰軒。不過郭瑞將玉棺也留給了郭翰軒,也算是賣個便宜黑郭翰軒。因為最值錢的陪葬品,往往都是在棺材裡的。

作為回報,郭瑞要求郭翰軒幫他買下方尖石塔。唐朝帝陵發掘完成之後,方尖石塔要歸還於郭瑞。至於郭瑞要方尖石塔做什麼,郭翰軒沒有問,也不想知道。而郭瑞跟郭翰軒做買賣的態度,多少讓郭翰軒有一些寒心。

處理完方尖石塔的“破事”之後,郭瑞孤身一人,出發前往神農架。留在江東已經沒事,郭瑞還不如去神農架跟著黑衣凡。自己做主,確實是痛快。但是郭瑞還是習慣跟著黑衣凡,不管什麼事,都由黑衣凡當家做主。郭瑞可以不依賴黑衣凡,但是在可以依賴黑衣凡的時候,郭瑞也不願意多花腦筋去自己做決定。

“二郎也去了神農架?”郭瑞一出發,訊息就傳到了郭琅耳朵裡。“沒錯!黑衣凡現在在神農架。唐朝帝陵那碼事和老爺子交割完成後,二少就馬不停蹄的趕去神農架了。”小三面色恭敬的說道。

“沒出息!”郭琅淡淡的吐出三個字。“阿南,我要你找的人,找到沒有?”郭琅看向張天南問道。“正在找!”張天南面不改色的說道。郭琅要張天南找一個“江湖百曉生”,這種人可並不好找。畢竟就連神機妙算的袁首方,都不敢說自己通曉江湖事。

“知不知道,黑衣凡為什麼要去神農架?”郭琅又轉向小三問道。“據說黑衣凡的小舅子項寂失蹤了。黑衣凡帶著洛思雲一起去的神農架,十有八九,是為了找回項寂。”小三回答道。

“小三,有進步。最近的情報工作,做的不錯。”郭琅誇獎道。“多謝大少誇獎,小的日後會再接再厲的。”小三喜形於色道。“別以後了,就現在吧!說說項寂是怎麼失蹤的。”郭琅面無表情的說道。

“據說是因為女人。但是是真是假,暫時還無法確定。”小三慚愧的低下頭說道。“琅哥,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但是項寂那小子,是真的會撩。比你還會撩。而且他撩的妹子,個頂個都是極品。”小三滿眼羨慕的說道。

“項寂會撩,但是大少會玩啊!項寂玩女人動感情,所以才會被情所傷。但是我們大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玩女人,就要玩出境界。大少玩女人的境界,可比項寂要高得多。”張天南笑道。

“阿南,你給我閉嘴。你怎麼越說,我越覺得自己那麼下流啊!”郭琅笑罵道。“你三天兩頭換個女人玩,你不下流誰下流。”張天南是真敢說。“小三,晚上帶阿南去金陵鴛夢,看他下流不下流。”郭琅吩咐道。

“大少,你這就不對啊!要去你也一起去,光是我們倆去算怎麼回事。”張天南試圖將郭琅也拖下水。“南哥,你就歇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琅哥寧願花個百八十萬砸女人,也不會花十萬八萬去玩出來賣的女人的。”小三知根知底的說道。

“拿錢砸又不是每次都管用的,上回琅哥砸的那個海歸律師,不就沒成功。”張天南揭穿道。“那是情報失誤。那個黃鸝是富二代兼紅二代,當律師是興趣愛好,根本就不缺錢。琅哥就是砸個十億八億下去,人家都不見得動心的。”小三訕笑道。

“老子還就不信了。我告訴你們倆,我要是不把黃鸝撩到手,我就一年不碰女人。”郭琅信誓旦旦的說道。“大少,這玩的有點大啊!你最多不超過一個星期,不玩女人你能忍得住?”張天南懷疑的說道。

“什麼話!琅哥要是撩到黃鸝了呢?”小三問道。“賭一把!大少要是能撩到黃鸝,你去金陵鴛夢一年的費用,我出了。”張天南拍著胸脯說道。“南哥,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後悔啊!”小三確認道。

“不後悔。我張天南說得出做得到,有什麼好後悔的。”張天南不假思索的說道。“小三子,可要是大少撩不到黃鸝,你怎麼說?”張天南問道。小三信心滿滿的說道:“開玩笑,還能有琅哥撩不到的妹子?我把話撂在這,琅哥要是撩不到黃鸝,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限期啊!總不能大少十年八年撩不到,我等你十年八年吧!”張天南說道。“一星期!一星期之內我不把黃鸝拿下,我和小三就算輸給你了。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郭琅自信的說道。

“小三,走著。”郭琅邁開大長腿說道。“琅哥,去哪?”小三疑惑的問道。“你別叫小三,改叫小二得了!撩黃鸝去啊!時間有限,得抓緊時間啊!”郭琅無語的說道。

“走著,走著。大少,我今天就準備看你怎麼吃癟。”張天南笑道。“放心,你看不到的!”郭琅斜了張天南一眼說道。正如小三所言,郭琅要撩的妹子,從來就沒有撩不到的。迄今為止,最能堅持的,也就是黃鸝了。

不過有件事很奇怪。揚武學院美女如雲,但是郭琅卻從來不去揚武學院撩妹。難道是,兔子不吃窩邊草?有本事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奇怪的癖好。故而郭琅有些怪癖,也不足為奇。

興許是郭琅為了給自己留一方淨土,才放過揚武學院的各位美女吧!要是郭琅下手,那些嬌滴滴的美人兒,可就輪不到項寂嘍。因為郭琅撩妹的技術,可比項寂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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