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原來嘴遁才是王道（1 / 1）
又是章名太長_(:з」∠)_第二十章這就是命運-肆-原來嘴遁才是王道
Testissbuastra
GeminitractuAether
…
凝眸看著眼前，一個巨型魔法陣不斷散發出迷濛的藍色，與透過天頂玻璃的星光連結纏繞在一起。
這裡是這裡是奧術春境，達拉然，乃至整個人類最大的魔法植物園，而緊挨著奧術春境的，或者說頂在奧術春境頭上的，就是號稱達拉然最神秘的機構，法師中的神棍，星術師的觀星臺-星空之井。
“這就是你讓我來的目的。”
從一開始的震驚，到恍然，再到平靜。低階法師轉頭看著一旁臉色一路平靜的庫爾提拉斯公主。
巨型法陣建立在奧術之春中央處的一間琉璃室內，由四根晶柱支撐，與頭頂的星空之井中心隔著一層玻璃。今天的主角，自始至終都是那位洛丹倫的王子，此時正單膝跪在法陣中央，一團團拳頭大小的金色聖光在他四周時隱時現，雖然在強度上與四周的魔法能量和星光不在一個等級，但卻閃耀的格外刺眼。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洛丹倫的王子就突破了初階，踏入了中階聖騎士的境界。
聖騎士這種魔法力量與肉體力量相結合的職業，理論上突破的難度也大大遠勝單一的法師或者戰士，直接體現的方面就是，需要精神力和體質力量的同時間爆發突破。
“以太三型精神力突破藥劑，鋼鐵之軀四號藥劑，伊瑟拉的夢境治癒藥劑，十六位六環法師的精神力引導，星空之井一個月的星力儲備。”
女法師每說一個，低階法師的眼皮就跳一下。
以太精神力突破藥劑，是達拉然明面上唯一一種對法師晉升中階，突破壁壘有效的藥劑，但製作這種藥劑需要起碼二十種稀有的魔法原料，其中五六種魔法草藥的藥性持續性非常短暫，幾乎從採集一出土就開始衰弱，所以這種藥劑一般都是現場煉製，現場服用，加上其他材料的稀缺和煉製的高失敗率，即使是肯瑞託的嫡系，也需要一系列複雜申請排隊才有可能得到。凱爾瑞斯雖然知道有這號東西的存在，但也有自有自知之明，從沒有打過這方面的主意。相對於以太貳型精神力突破藥劑，鋼鐵之軀藥劑也就不算太稀少，因為人族的一開始走的就是肉體力量路線，初期的天賦都是往這方面點的，所以類似的藥劑並不少，甚至在人類各大王城的拍賣行，偶爾會漏出來一兩支，雖然大部分都是一號藥劑這種最老的型號，不過大多都會被炒到天價，也不是一般人能夠享用得起的東西。
世間萬物的成長，都存在一個基本規律，但是智慧的存在，就有了波動這根規律之弦的資格，然而任何的改變，都不是沒有代價的，尤其是大階位的突破。不透過自身的增長而藉助外力，總會在體內留下不小的隱患，對今後的發展造成一定影響，嚴重者甚至從此停步不前。至於為什麼擁有不俗天賦的阿爾薩斯還要借住外徑提升，這其實在人類中很普遍，因為人類是短生種，在奎爾薩拉斯，一個高等精靈法師的培育，用一百年奠基初階，數百年發展中階，千年衝擊高階，是很正常的情況，而人類，一百年的時光，已經枯朽，沒能在有限的時光中踏上傳奇階，即使高階職業者，也活不過一百五十歲。但王子畢竟是王子，晉升中的一支伊瑟拉的夢境治癒藥劑就完全化解了所有的隱患，伊瑟拉，傳說中的綠龍女王，這種藥劑凱爾瑞斯雖然沒有聽說過，但光憑名字就知道有多麼珍貴。
“以太三型精神力突破藥劑，我還有一個名額。”
盯著眼前的低階法師，吉安娜輕聲道，當初庫爾提拉斯國王為自己女兒準備兩份以太三型精神力突破藥劑的名額，此類的藥劑只是增加晉升機率，並不代表百分百成功，只不過吉安娜憑藉過人的天賦一次就成功晉升了中階，所以留了一份並沒有使用。
一臉怪異的看著對方，凱爾瑞斯一言不發，注意力卻已經集中到了眼角的資料上。
姓名：阿爾薩斯·米奈希爾
種族：人類
屬性：智力-20
體質-21
力量-22
起碼二十位以上的中階法師的精神力穿插在這片區域，趁機渾水摸魚的低階法師幾乎全程掃描了阿爾薩斯的晉升過程，尤其是後半段，對方晉升成功後，一時間沒能掌控暴增的力量，讓凱爾瑞斯終於窺探到了中階的屬性，原來他離中階，也不過一步之遙，不，事實上，他早就有了跨出步伐的力量，只是一直不確定而已。
姓名：凱爾瑞斯
種族：半精靈（你的母族源自太陽井）
天賦：奧術吸能
職業：貴族
法師（三環）
屬性：智力-19（平庸的魔法天賦）
體質-6（半精靈的血脈讓你體質孱弱）
力量-5（法師的力量）
魅力-10（你繼承了高等精靈的絕色）
剩餘未分配屬性點：1
盯著那點未分配屬性點，凱爾瑞斯眉梢舒展開來，隨即迫不及待的回去證實自己的猜想。
“我原以為用的是阿萊克斯塔薩的許願藥劑。”
嘴角一撇，凱爾瑞斯輕聲笑道。伊瑟拉的夢境治癒藥劑雖然也是不可多得的治癒型藥劑，但就凱爾瑞斯所知，肯瑞託的秘藥庫裡就有數支阿萊克斯塔薩的許願藥劑這種傳聞死人都能救活的神藥。
看著庫爾提拉斯的小公主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凱爾瑞斯不禁有些好笑，雖然總是一副胸有成竹，萬事在手的樣子，但對方畢竟還只是個孩子。
金色聖光慢慢沒入身體，阿爾薩斯睜開雙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緩緩站了起來，一直留意這邊的吉安娜也提步走了過去。
低階法師看了一眼略微暗淡的星光，正打算轉身離開，卻又立馬僵住了。
原本空無一人的大廳的門口，靜靜地站著一位法師，暗灰色的過肩長髮只是在尾端隨意塑了一個小結，掛在背後。貼身的肯瑞託制式法袍撐著修長的體型，略顯風霜額頭印著淡淡的象徵著奧特蘭特山民血統的圖騰文，再加上雙眸中不斷顯現的純粹至極的冰藍色，凱爾瑞斯最不想見到的人赫赫然的出現在他面前。
“日安，克爾蘇加德法師。”
身體一愣而過，低階法師隨即面色依舊的行禮道，言語間，一層細微不可覺得隔膜從法袍上鋪展開來，暗夜匿行者化成薄薄的一層緊緊貼在法袍內測。
“日安，凱爾瑞斯法師，有沒有興趣參觀一下星空之井。”
克爾蘇加德先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阿爾薩斯，此刻的王子滿身金色，一臉傲嬌的看著一旁的庫爾提拉斯王女。高階法師轉而眯眼看著眼前的法師道。
“不勝榮幸。”緊了緊法袍，凱爾瑞斯依舊面無表情，心裡卻越發的冷靜。
又緊緊盯了一眼阿爾薩斯，克爾蘇加德嘴角掛上一絲冷諷，轉身出了門，凱爾瑞斯隨腳跟上。
順著螺旋浮空樓梯，兩人越過底層的奧術之春，到達了達拉然星術師協會，星空之井。相對於由一層層晶瑩剔透的琉璃罩組成的魔法植物園，星空之井則更加充滿科幻氣息。
凱爾瑞斯瞪著眼前東一塊西一款的浮空平臺，平臺並沒有統一的形狀，雖然大體上都是十來平米大小的矩形或者圓形，通體由紫色的硬質材料構成，肉眼就能看得見的藍色魔紋佈滿其上，而撇開魔紋，整個平臺也就只有幾壇魔法植物，顯得極為空曠，雖然…
愣愣的看著腳邊的一個小花壇，裡面也就三株植物，僅凱爾瑞斯認得的就只有一株星簇花，還沒有開花，劍型的葉子是綠色中帶著結晶狀的紫色，其實他也只是認得樣子，因為老法師曾經無意中得到了一株，立馬回法師塔放進了私人倉庫裡，一般只有到了高階裡面比較珍貴的層次，才能讓老法師這麼緊張。
“這種星簇花是卡利姆多大陸的特產，而且只有在北方的海加爾山才有產出，達拉然也是靠著這處星空之井才能產出一點，單光這麼一片葉子就頂你身上那件暗夜匿行者。”
克爾蘇加德平淡的聲音傳過來。
低階法師聞言目光閃爍了些，隨即轉臉看著不遠處的高階法師。
高階法師說了句就不在說話，而是專心致志的檢查兩人腳下的這塊平臺，圍著外圈走了兩遍，才在一點定下來，伸出左手食指點在一塊符文上，張口無聲，整個平臺的魔紋開始閃爍起來。
這種事閃爍維持了大約半個多小時，高階法師才停手支起身子，轉臉看著凱爾瑞斯。
“奎爾薩拉斯有太陽井的滋養，海加爾山有世界樹的庇護，除開廣袤的大海，這個世界的高階魔法植物大多產自這兩塊地方，達拉然耗費數百年的心力在高等精靈的輔助下才鑄造了這處星空之井，勉強可以溫養一部分高階魔法植物，當初的重建也是基於星空之井並沒有被毀壞才最終成功。”
頓了頓，盯著眼前的低階法師，克爾蘇加德旋即掛上一絲冷笑。
“這麼好的東西，自然人人都想要，可惜，星空之井之所以能建成，是因為這裡是人族目前發現的唯一兩處還算安全的時空大裂縫，根本搬不走。而且為了維護這個地方，需要的法師數量遠遠超過了目前各個人類王國的承受能力，這，也是達拉然目前還是達拉然的原因。”說到這，克爾蘇加德頓了頓。
“那麼，凱爾瑞斯法師，你呢，在這個大漩渦中，又想得到什麼。”
隨著克爾蘇加德的講述，臉色慢慢僵下來的凱爾瑞斯，嘴角扯了扯。
“活下去。”
克爾蘇加德聞言眼睛一亮。
“你的底細，我查的清清楚楚，本來只要什麼都不做就可以安安靜靜的活下去，你的後面到底是誰。”
“奧特蘭特古王城都只剩下斷壁殘垣，又何必為了一個不可能的未來走上這條絕路。”
凱爾瑞斯直盯著對方的藍眸子，歷史的軸輪已經轉起，他也身不由己的躺在即將被碾壓的路上，為了救自己，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冷臉盯著著低階法師，高階法師沉默了片刻，才嘣出幾個字。
“因為我是克爾蘇加德?安西奈兒，最後的北凜風之子。小輩，不可能永遠都只是弱小者的冠冕堂皇。”
“我也只是在自救。”扯了扯乾澀的嘴角，看到高階法師慢慢挑起劍眉。
“十歲，我晉升正式法師的那一瞬間，幸運卻又不幸的窺探到了未來的零星碎片。”
對面的高階法師抿嘴不語，達拉然建立在時空裂縫這種特殊環境中，窺探到未來碎片，其實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法師中的一些神棍星術師就經常宣稱窺探到了未來，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他們正確預示過什麼重要的事情。因為這種窺探根本無跡可尋，零星而且莫名其妙，大多數看到的可能只是未來一處角落裡的一場貓狗大戰之類的，甚至絕大部分與人類完全沒有關係。
“初始的那份魔法卷軸，你就不覺得來得太過容易了麼。”
靜靜的反問一句，看到克爾蘇加德隨即臉色大變，凱爾瑞斯才稍稍安心了些，高階通靈術對於人類這種人口密集性種族的傷害一定程度上甚至超過了惡魔之災，所以經過多年各國或自發或主動的聯合剿滅，人族這邊的高階通靈術已經基本上斷絕了。克爾蘇加德的高階通靈術研究資料其實就是巫妖王耐奧祖透過一些已經被汙染的通靈師洩露給克爾蘇加德的，之前凱爾瑞斯還不確定這件事是否已經發生，目前看來高階法師已經拿到這份資料了。
“你看到了什麼？”驚訝不過一瞬間，高階法師上前一步問道。
“你摧毀了達拉然。”無聲的後退了一步，凱爾瑞斯才輕聲說道，低沉的幾個字，甚至離得遠些都不一定聽得到。
瞪眼看著幾步之外的低階法師，克爾蘇加德隨即大笑起來。
“小子，你知道達拉然到底有多強麼，除外最外一層的裂隙結界，裡面還有一層隨時可以啟動的同等級的保護結界，僅僅是常備執法團，就有超過兩百位中階法師，其中六成都是經歷過二戰的戰鬥法師，看到達拉然的高階法師塔了麼，目前肯瑞託可以調動的高階法師就有二十五個，一個高階法師加上高階法師塔，人海戰術其實已經沒有意義了。再加上肯瑞託內部的幾隻秘密部隊，就算當初墮落的半神麥迪文，也只是消滅了提瑞斯法議會，而不敢來惹達拉然。”
“阿克蒙德·以賽亞·迪斯馬森·賽坦尼斯托利亞…”
平靜的看著高階法師，凱爾瑞斯緩慢而又艱難的爆出一連串的名字。
“夠了!你竟然知道這個名字！這個禁忌中的禁忌！”
臉色大變，精神力震盪開來，高階法師敏銳的感觸到了四周的細微變化，一絲絲空間小裂縫時隱時現，星空之井的外層甚至發出了難以察覺的哀嚎聲，但又隨著低階法師的閉嘴不語恢復原狀。
“汙染者?阿克蒙德，如果這麼輕易就能被他衝進來，艾澤拉斯早就淪陷了，喊一下，就算被他感知到又如何。”咧嘴一笑，低階法師一改往日的作風，張揚的看著高階法師。
“惡魔的低語總是能在人最脆弱的時候侵染腐蝕，這條路本就是死衚衕，到頭來除了被奴役，什麼都會失去。”
原本就風霜的臉越發陰沉，高階法師盯著眼眼前的小法師抿嘴半天不言不語。
“時空的混亂本就沒有一個定數，更何況，你也只是空口無憑。”
一聲苦笑，凱爾瑞斯低頭看著雙手，這種把自己小命放在別人手裡的無力感，真是比死還難受。
“你走吧，既然想活著，就離開達拉然，不管是暴風王國還是洛丹倫，不要再回來了。”克爾蘇加德猛地轉身，身體開始漂浮，飛向另一塊平臺，留下一臉驚訝的低階法師。
凱爾瑞斯看著對方漸漸遠去的背影，隨即若有所思的捏了捏附在袖口上的暗夜匿行者，轉身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