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夜話,先從刑部開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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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離苦笑,心想她若是知道全貌,不得氣炸?

“朕那只是權益之計,不是詐出她身手不凡,偽裝的身份了麼?”

聞言蘇心齋抿唇,沉默,啞口無言。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還真誤會了,她逐漸有些進退兩難,甚至有些尷尬,自己誤會了,而且走都走到這了……

葉離看出她的窘態,笑呵呵的上前:“好了,此事是個誤會,跟朕回去吧,這玉簪是朕第一次送女人禮物,你好好戴著,別亂扔,知道嗎?”

說著,他親自給蘇心齋戴。

磁性的嗓音聽在蘇心齋的耳朵裡,竟是嬌軀一顫,一種異常的感覺從心底滑過,竟是任由他給自己插玉簪。

月光下,葉離認真別簪的臉,直接晃動了她的心,她長長的睫毛煽動,第一次看他這麼的好看。

不惜三千禁軍來攔截,自己誤會他也不生氣,這些都讓蘇心齋的內心一陣翻湧,這個時代也只有如此獨一份了。

不久後,二人回去了,一個誤會誤打誤撞的拉近了二人的關係。

兩個小時後,夜色深了,御書房,燈火通明。

蘇心齋抱來了一大堆的卷宗,堆放在葉離的伏案上:“陛下,這些都是您要的東西,我剛剛潛入刑部,偷偷帶走的。”

說著,她露出一抹苦笑,一個皇帝要查卷宗,居然還需要偷偷的。

但葉離卻絲毫不在乎,拿起一個卷宗道:“這有什麼?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一切小心為上,況且刑部由蔡淳黨羽死死把持。”

“若是直接明著調,鐵定引起懷疑,到時候素心夫人一旦暴露,就沒有價值了。”

聞言,蘇心齋想了想也是,點點頭,而後親自給他滿了一杯熱茶。

“對了,名單上的人,安排人去監視了麼?”

“陛下放心,已經派人秘密監視了起來。”蘇心齋點頭,辦事非常的麻利。

“很好!”葉離點點頭,專心看起了當年“御史令案”的卷宗,他一連看了三卷,眉頭直接擰在了一起。

“這卷宗是偽造的!”

此言一出,蘇心齋玉臉微變:“陛下,何以見得?”

葉離直接扔下卷宗,冷冷道:“這件案子過去這麼多年了,竹木應該已經氧化,可這卷宗卻仍舊偏新。”

“顯然是後期偽造的,還有上面的證供也有問題,御史令如果真的貪汙,那行賄的人呢?這裡面處死的卻只有御史令一家人,至於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有頭沒尾,顯然是欲加之罪!”

他說話間,憤怒無比,忍不住罵了一句:“朱棠這狗東西,朕看他不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此事他必定是主謀之一!”

砰!

他重重砸了一下桌子。

蘇心齋感覺到他的殺氣,不免一緊,心中狐疑“氧化”是什麼意思,但也沒有問。

而是黛眉輕蹙道:“那陛下,現在如何是好?”

“卷宗若假,如何替御史令一家翻案?過去這麼多年,蛛絲馬跡只怕早就消散在時間裡了。”

葉離深吸一口氣,劍眉如刀,擲地有聲道。

“此事,朕一定要追查到底,不僅僅是給御史令伸冤,還要逐步肅清六部,此乃朝廷核心層,朕若不把握在手裡,分化蔡淳的權力,就算突厥那邊搞定了,朕依然拿蔡淳沒有辦法!”

“本想先收拾戶部,但現在……就拿刑部開刀吧!”

聞言,蘇心齋深以為然的重重點頭,突厥危機是頭頂的刀,而朝廷六部則是慢性病!

忽然葉離想到了什麼,眼神犀利道:“對了,蘇姨,你去幫朕查一查當年御史令一家一共被處死了多少人,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這個應該能查到。”

蘇心齋美眸睜大:“陛下,您的意思?”

葉離眯眼,睿智道:“被栽贓貪汙,家中搜出鉅額贓款,而御史令一家居然渾然不知,這特麼沒內奸裡應外合的坑害,朕都不信!”

“只要揪出內奸,就可知幕後主使,到時候,哼!”他冷笑一聲,殺意瀰漫。

聞言,蘇心齋不免一凜,腦中的疑難瞬間解開,是啊,自己怎麼沒有想到?!

她看著輕而易舉就想到突破口的葉離,美眸不禁愈發高看:“好!陛下,我立刻去辦。”

“還有,這卷宗原封不動的還回去,不要讓人知道有人在查這樁陳年舊案!”葉離謹慎,作為一個後世歷史高材生,玩權謀,他自信就算武則天再生他都能死死壓著!

“好!”說罷,蘇心齋就要連夜行動,她的身手,做點這些飛簷走壁的事,簡直是無解。

“等等。”

葉離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邊,蹙眉關心道:“小心一點,另外夜裡冷,多穿點吧,等朕招攬到更多得力人手,你就不用如此忙碌了。”

他很認真,內心內疚,這麼大晚上,要她一個女人忙這忙那的。

蘇心齋這一次沒有冷豔抗拒,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一襲白衣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就好像不屬於人間。

葉離望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咂嘴,心想自己多久才能把這位風華絕代的大美人抱回家啊!

一想到和她的賭約,他就恨不得立刻將蔡淳幹掉!

“陛下,很晚了,您該休息了。”這時候,福壽在一旁彎腰提醒道。

葉離一拍腦門,這才想起春竹好像還等著自己:“走,碎玉閣!”

“是!”

“……”

一個小時後,碎玉閣已經夜深人靜,悄無聲息了,只有太監宮女還在站崗巡邏。

閣內的軟床上,暗香浮動,紅羅帳人影隱約。

春竹青絲如瀑,就寢時穿著單薄,說不出的嬌豔,此刻她還在內疚:“陛下,對不起,臣妾不應該多嘴的,讓您險些……”

葉離翻身,居高臨下瞪眼:“朕說了不關你的事,你還說?”

春竹柳眉緊蹙,心裡過意不去,還想要再說什麼,忽然她的玉足被葉離抓住,輕輕一撓。

頓時,她敏感的一顫,驚呼:“陛下……”

“你還說不說了,還說不說了?”葉離使勁撓。

“咯咯咯……陛下,不要,臣妾不說了,別撓了。”她掙扎,眼淚都快要出來了,渾身都浮現著觸電感。

每個女人都有敏感的地方,春竹就是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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