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2章 天生壞種（1 / 1）
此刻，秦羽意味深長看向于謙，儘管後者隱藏的很好，可秦羽還是從他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忌憚。
這讓秦羽愈發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竟能讓大秦國公如此忌憚。
“你們都先退下，朕與國公有些事情要說。”秦羽淡淡開口，特意找個理由支走蒙恬他們。
聞言，蒙恬等人同聲應道，“是，陛下！”
隨著蒙恬等人的離去，偌大的金鑾殿僅剩下秦羽和于謙兩個人。
秦羽似笑非笑道：“現在這裡只有你和朕兩個人，於國公你應該沒有必要瞞著朕了吧？”
秦羽的言外之意很明顯，意思是讓于謙把知道的都告訴他。
于謙無奈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再瞞下去已經是毫無意義了。
“陛下你怎麼知道老臣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說的？”于謙好奇問道。
秦羽撇了撇嘴角，“你以為你不說別人就看不出來了？方才說到唐龍的時候，你臉上的表情明顯發生了變化，如果朕沒猜錯的話，你對唐龍應該十分的瞭解。”
“而且，你很忌憚這個人，朕說的可對？”
此話一出，于謙難以置信看向秦羽，他沒想到秦羽居然能透過自己的表情看出這麼多事情，簡直是不可思議。
在秦羽的注視下，于謙老臉一紅點頭承認下來。
“陛下說的不錯，老臣的確認識唐龍，我們兩個不光認識，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只不過他年長我幾歲。”
“實不相瞞，老臣從小就比較害怕唐龍，不光老臣怕，當時大秦年輕一輩幾乎就沒有不怕唐龍的。”于謙苦澀道。
秦羽挑了挑眉毛，他能感覺出來，于謙口中的怕，是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這種表情和語氣並不是能裝出來的。
“此話怎講？”秦羽問道。
于謙沉聲道：“在此之前老臣先問陛下您一個問題，您相信這世上有人從生下來就是天生的壞種嗎？”
天生的壞種？
秦羽微微一怔，若換做是別人，肯定是回答不相信。
畢竟世人常說人之初性本善。
但，秦羽卻覺得這句話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人之初性本惡才對，人性本就是一面光明一面黑暗，就如同這世上並沒有絕對的錯與對好與壞一樣。
“相信。”
秦羽似笑非笑道：“你的意思是說，唐龍他就是天生的壞種？”
于謙搖了搖頭，語氣異常堅決道：“不，他不單單是天生的壞種，他簡直是魔鬼！陛下你能想象到嗎，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在屍山血海裡的屍體中過夜嗎？”
聽到此話，秦羽徹底被震驚到了。
哪怕是長年征戰沙場的將士也不敢說在屍體堆裡過夜。
這需要多麼強大的心理素質？
“你的意思是…”
于謙點了點頭，繼續道：“這還不是最恐怖的，唐龍這個人從小就和別人不一樣，他性格內向從不與人多言，身邊只有我這一個朋友。”
“但，與其說是朋友，倒不如說是一個能說得上話的陌生人，哪怕是我也看不透他，當時的唐龍可以說是別人眼中的天才，年僅五歲就可以對史書兵書等倒背如流，八歲參加中舉成為大秦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狀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