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孫寶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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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聲一響,各處人流都相繼而去,陳不二看著擠在街上朝著仙鼎閣處擠過去的人群,嘴裡不由得感嘆一句,“那仙鼎閣可是我銀葫峰的根本,每一個仙鼎閣的弟子都是宗門的未來,不但有宗師親自教導,而且宗門大部分資源也都會傾斜給他們,如果在煉器一道上有所精進,從此以後,便真正是我葫蘆宗的支柱。”

“只要透過了選拔,進入了仙鼎閣,那就算是魚躍龍門啊,”陳不二目光裡滿是羨慕的深情,這仙鼎閣的選拔他以前自然也去過,但可惜第一輪便被淘汰,所以此刻看向那些前去參加選拔的弟子滿是羨慕的神情。

“仙鼎閣,”方小易深吸口氣,他來這裡自然是來參加仙鼎閣的選拔,此刻鐘聲一響,也是激動異常,朝著一旁的陳不二道:“陳師兄,其實我今天來到這銀葫峰便是來參加這仙鼎閣的選拔。”

陳不二正望著窗外,忽然轉過頭,一拍大腿,激動道:“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啊,只要進入了仙鼎閣,便等於是半個銀葫峰弟子,以後你便不會在青葫峰受苦了,”陳不二深色激動,看起來,外界對於青葫峰確實過於妖魔化了些。

方小易倒也沒有解釋,這些根深蒂固的東西也不是他一時半刻能說清楚的,只是點了點頭。

“對了,方師弟,”陳不二忽然神色一緊,想到了什麼,從原地站了起來,望著街上的人流,“你要去參加著仙鼎閣選拔的話,需要拿到仙鼎令才可,這參加選拔的仙鼎令雖然只有十枚靈石一枚,但數量有限,去遲了怕是就趕不上了。”

方小易一聽此言,哪敢在等,朝著陳不二告辭一拜,直接跳起來,從樓上跑了出去,加入了衝向仙鼎閣的大軍中,身後,陳不二看著方小易離去的身影,淡淡微笑,忽然他一拍大腿,忽然想到了什麼。

“壞了,我還要去佈置會場,壞了,壞了,師尊責怪下來,可如何是好?”

半刻後,大隊的人馬彙集到銀葫峰頂端的一處小廣場上,這片廣場雖然不大,但是建造的卻異常精美,四周都用數十丈的雕龍石柱圍住,石柱之上散發出淡淡的銀光,這些銀光在天空中結為一道光幕,將整個廣場籠罩在其中,很是神奇。

而在最前方,一處五丈見寬的石桌上,正坐著三個白衣青年,想必正是售賣仙鼎令的地方,此刻,廣場上的眾人都如同螞蟻一樣湧向那三名青年,若是去遲了,拿不到仙鼎令,恐怕今天的選拔會就白來了。

“師兄,讓一讓啊,讓一讓啊,”方小易混在人群中,瘦小的身軀也同周圍人一樣,艱難的向前擠過去,但可惜,人群如同一堵銅牆,任他左擠右擠,半刻後,卻也是隻向前移動了幾步而已。

嘆口氣,方小易知道自己擠在這裡沒有什麼結果,向後退了幾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前方,人群還在瘋狂的向前擠,甚至有些地方因為口角已經大打出手而被守衛此處的弟子逐了出去。

“這樣不是辦法啊,”以他瘦小的身軀只怕是擠不到前方取得,方小易伸著頭看了一下四周,忽然發現廣場的角落裡停留了一小撮人,他們也不去擠,也沒有擔心的神情,只是安靜的站在角落裡,什麼都不幹,一副處之泰然的樣子,彷彿一會兒就會有仙鼎令掉到手中一般。

方小易眼珠轉轉,心中暗暗思索一番,與其在這裡毫無意義地等待,不如過去看一看,他這般想著,隨後悄無聲息的繞過人群,走到那撮人的地方。

“你是哪位?是金葫峰的薛寶奇嗎?”方小易剛一靠近人群,一名留著小鬍子的藍衣男子便閃到他身前,打量了他一番,淡淡地問道。

方小易看了看面前的男子,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點點頭。

男子見方小易點頭,便沒再說什麼,閃開身子,只是提醒道:“下一次來早一點,否則拿不到東西事小,砸了我錢生前的招牌可有你受得,”男子說罷,便閃到一遍,待方小易進入人群,便略微點點人數,隨後滿意地點點頭,彷彿確認了人數已經夠了。

方小易站在人群的一處角落裡,沒有人理他,這一群人看起來之所以安安穩穩地站在這裡,既不著急,也不去擠,想必是一定有其他方法能拿到仙鼎令的,他側過頭,看了看剛從問他話的男子,稍稍思索了一番,便靜靜站著,默不作聲。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很快,前方擁擠的人群漸漸散去,有人因為拿到了仙鼎令而欣喜若狂,有人因為沒有拿到仙鼎令而失望不已,而自己這邊自從他自己進來後,便再也沒有一個人過來,廣場上的眾人也不知是何原因,似乎都不敢靠近這裡。

方小易正這般想著,忽然遠處,一個瘦小的男子提著一個袋子慢慢的跑了過來,走到了剛才那名藍衣男子身旁,將袋子交給他,接過一個袋子,隨後欣喜地迅速離開了此地。

藍衣男子接過袋子,開啟清點了幾下,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走到人群中,目光掃過,結合從袋子裡拿出一枚枚銀色牌子,分發給旁邊的眾人,這些人領完牌子便自顧自的離開了,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很快,便輪到方小易身邊。

“薛寶奇,”藍衣男子叫了一聲,隨後將一枚銀色牌子放到方小易手中,便接著去發放下一枚,方小易領完一枚牌子,沒有多說話,便也學著眾人淡然的離開了此地。

“拿到仙鼎令的弟子,請入此門,”這時候,一道大喝響徹天空,前方,銀色的光幕閃開一角,露出一個一丈高的大門,拿到仙鼎令的弟子們都興奮地從門中緩緩進去,方小易看了看手中的牌子,原來還有這麼一個免費發放仙鼎令的地方,望了望四周,也拿著牌子跟隨眾人走了進去。

很快廣場上,便只留下寥寥數人,發完牌子的錢生前見到眾人都進了大門,捏了捏嘴唇上的小鬍子,便哼起小曲,朝著下山的方向準備離去,這時,忽然,一個灰頭土臉的麻臉青年氣喘吁吁地從山下跑了上來,遠遠的望見了正哼著小曲一臉愜意的錢生前,快步的跑了過去。

“錢……錢師兄,還好,還好,幸虧你還在,我的仙鼎令呢,”麻臉青年跑到錢生前身旁,緩口氣,伸出手興奮地說道。

錢生前正一臉愜意的走著,被麻臉青年忽然衝到身前也嚇了一跳,氣沖沖道:“仙你個蘿蔔頭,您哪位啊,新來的,騙人也敢騙到我錢生前的頭上,活膩歪了。”

麻臉青年臉色一頓,呆了一下,隨後感覺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錢師兄,你不能賴賬啊,前些天,我可是親手在你這裡買了一枚仙鼎令的,我可是聽著您的口碑才來的,要不是師兄們說你這童叟不欺,我也不至於多花一倍靈石來您這買啊。”

麻臉青年一臉苦相,將紙張遞給錢生前,生怕對方坑了自己。

錢生前接過紙張狐疑地瞧了瞧,正是自己開出去的憑據,心頭一顫,忽然想到了什麼,大喝一聲,“你是不是金葫峰的孫寶奇?”

麻臉青年見對方認出了自己,也是一陣欣喜,趕緊道:“錢師兄認出就好,我正是孫寶奇啊,師兄趕緊把仙鼎令給我,這大門要關了啊。”

錢生前額頭滲出幾滴汗珠,他哪裡還有什麼仙鼎令,拍了拍大腿,錢生前想起剛才奇奇怪怪的方小易,憤憤道:“定是那小子騙了爺爺,莫要讓爺爺見到你,”他此時氣憤之極,自己在這葫蘆宗裡打拼數十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才打拼出這麼一片口碑,從來只有自己騙被人的,哪裡會想到有一天會被別人騙啊,真是玩鷹的被啄了眼。

今日這事情若是流傳出去,自己以後要少賺多少靈石啊,錢生前越想越氣憤,一氣之下,將手中的紙張撕成碎末。

旁邊的孫寶奇見到錢生前一把撕碎了紙張,還以為對方要賴賬,正要出口反駁,錢生前卻拉住孫寶奇的肩膀,沉聲道:“孫師弟啊,這次是錢師兄的疏忽,不瞞你說,你的仙鼎令被歹人騙去了,不過你放心,師兄負責到底,等師兄找到他,定讓他不得好死。”

錢生前這般說,也是迫於無奈,他如果還想繼續將這門生意做下去的話,就只能乖乖將薛寶奇的仙鼎令找回來,就算找不回來,也要做出一番樣子,否則,等薛寶奇將此事宣揚出去,下一次,很難保證還會不會有人來他這裡來購買仙鼎令。

“那歹人進了此處,遲早是要出來的,孫師弟啊,你我便守在這裡,待他出來,定讓他好受,”錢生前說罷,便直接盤坐在廣場上。

另一旁,孫寶奇本來聽到自己的仙鼎令被人騙去,雖然有些氣憤,本已經自認倒黴,畢竟他錢生前是這銀葫峰一霸,他孫寶奇只是一個普通的弟子,誰想到,錢生前竟然如此信守承諾,信誓旦旦的要抓住騙走他仙鼎令的歹人,這令孫寶奇也有些感動,也盤坐在了錢生前的旁邊,等待著方小易從門中出來。

一時間,整個廣場上,空空蕩蕩的,便只剩下一左一右盤坐在兩邊的錢生前與孫寶奇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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