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羊皮地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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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人聲音漸漸消失後,方小易這才從一旁的溶洞之中走了出來,他望了望兩人消失的方向,地上留下了一串泥濘的腳印,看樣子,這兩人便是從裡面出來的。

方小易沒有在這裡多停留,他順著兩人在地上留下的腳印,迅速朝著隧道深處而去。

地勢漸漸下沉,半個時辰後,方小易斷定自己已經抵達了地下的很深處,地上到處都是冒著氣泡的水潭,地上,剛才那兩個人留下的腳印已經被水流掩蓋,方小易只好拿出了地圖。

按地圖上的標記,通往那個地方的最後一段虛線就是在自己如今身處的這條隧道中,可是這條虛線到底是代表著什麼?一條隱蔽的甬道還是其他?

方小易心中暗暗思量,他一面慢慢前行,一面仔細的觀察著隧道的四周,看標記,地圖上的那條虛線就在此處了。

半刻後,方小易額頭滲出了汗水,這裡實在是過於悶熱了,但自己想要找到的那條通道還沒有出現,方小易將地圖收了起來,走到這裡,地圖已經不再有什麼用了。

周圍安安靜靜,不斷的有水滴落入水潭的聲音傳來,方小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隨後坐在了一塊石頭上,從氣泡中冒出來的硫磺令人的喉嚨極為難受,方小易不得不歇息一下。

如果再找不到的話,就不能在這裡停留了,方小易心中這般想著,他逃離的事情想必已經被玄風崗的人知道了,他們如今在追查地圖的失竊,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追查到這裡。

方小易看了看隧道的深處,這條隧道依然朝著地下延伸,不知道要通到什麼地方,但地圖上似乎沒有關於這條隧道再往深處的記載了。

方小易目光盯著被黑暗籠罩的深處,他忽然站了起來,不再去尋找那個虛線,而是徑直順著這條隧道走了下去。

沒人知道這條古老的路通向哪裡?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便是幾個時辰,方小易強忍著強烈的潮溼和悶熱,硬著頭皮繼續朝著隧道深處而去,這裡已經脫離了地圖上所標記的地方。

而在方小易剛才歇息的地方,幾名玄風崗的弟子很快便追查到了此處,其中就有方小易剛來時所見的那名劉大炮。

“看樣子,這人是順著隧道下去了,”幾名玄風崗的弟子停在了方小易剛才落腳的地方,往隧道的深處,有方小易留下的一串腳印。

“師兄,我立刻就帶人前去追,一定將這不知死活的東西追回來,”劉大炮誠惶誠恐,他是負責此處的地方,一旦出了事情,便是他的責任,此刻一臉緊張。

領頭的一人看著方小易留下的腳印,隨後擺擺手,道:“不必追了,這條是死路,沒人能出來。”

“是,小弟明白,”劉大炮摸了摸汗,恭恭敬敬道。

“你帶人在這裡守著便是,我去稟告二師叔,”男子叮囑了劉大炮一句,接著,走到了旁邊的石壁前,從懷中拿出了一面牌子,鑲在了石壁上,隨後石壁一陣抖動,一條窄窄的通道就忽然開啟了,男子沒有停留,迅速走了進去,隨後石壁便閉合起來了。

“劉師兄,這就是通往那裡的路嗎?什麼時候我也能進去看看,”看到男子走進去,劉大炮旁邊,一名弟子羨慕的說道。

“你小子活膩歪了,這地方人人唯恐避之不及,你小子還羨慕,真是不知死活,”劉大炮瞥了一眼那弟子,罵了幾句,抒發了一下心中的悶氣。

“是是是,劉師兄批評的是,是小弟多嘴了,”那名弟子倒也識趣,沒敢和劉大炮頂嘴。

“你們幾個在這裡看著,我嗓子幹,回去喝杯水,記住,不要亂跑了,我去去就來,”劉大炮自然不願意在這悶熱潮溼的地方待著,他對幾人喊了一句,便自己揹著手,慢悠悠的離開了。

幾名弟子哪裡敢說不是,都連連點頭。

窄窄的通道中,剛才與劉大炮在一起的那名男子一路順著通道前行,很快便抵達了一處斷崖邊,一處身處地下的斷崖。

斷崖邊上,一名中年人盤坐在那裡,體型消受,面色枯黃,看起來像是大病了一場。

“金銘師叔,”男子一直都走到了中年人的身後,淡淡的喊了一句。

“有什麼事情嗎?”中年人深陷的眼睛緩緩睜開,扭過頭,看著男子。

“有人闖進來了,不過他順著那條路走下去了,”男子如實說道。

“是什麼人呢?雷雲峰的人嗎?”

“不是,是一名凡人,”男子在說道這點的時候,也是有些不解。

“凡人?”中年人神情也是一頓,隨後顯得有些古怪,“你確定只是一名凡人,而不是隱蔽了靈力波動的修士?”

“這個,弟子不知道,不過,也不必擔心,無論此人是潛伏進來的修士還是誤打誤撞的凡人,他已經進了那條路了,應該不會出來了,師叔且放心吧,”男子解釋道。

“你去過哪裡嗎?”中年人反問道。

“哪裡?”

“那條你說的出不來的路。”

“弟子自然沒有去過,去了的話現在怎麼會在這裡,師叔說笑了,”男子感到一絲不解,不知道他這位師叔為何要這樣問。

“那你怎麼知道那條是不歸路?”

“這個,此事宗門中都知道吧,”男子有些支支吾吾。

“良真,你知道你為何比不上你那幾位師兄嗎?”

“還請師叔告知,”男子拱拱手。

“修道一途,不可人云亦云,亦不可過於教條,你的基礎乃是眾位弟子之中最為牢靠的,但進階卻緩慢,這其中差就差在了一個變字,我等修士,即為逆天改名,追求長生之道,你明白了嗎?良真。”中年男子緩緩說道。

“弟子知道了,多謝金銘師叔提點,”男子拱拱手,拜謝道。

“好了,下去吧,此事我親自解決,如今是多事之秋,一切當謹慎,你去玄風殿,將此事稟告給掌教,這是慣例,”中年男子叮囑了他一句,便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

“是,弟子這就前去稟告掌教大人,”男子點點頭,隨後便退去了。

金銘看著男子的退去,隨後深深嘆了口氣,他知道一個人的本性是改不了的,這位弟子素來墨守成規,這一聲,修道生涯也就到此處了。

等到男子退去後,金銘忽然扭過頭對著旁邊喊道:“他走了,你出來吧。”

只見旁邊石壁後,忽然走出來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他頭上戴著一把紫玉簪子,極為顯眼,神情中無不露出一絲傲氣。

“良真師弟真是迂腐,若是掌教一旦病故,這宗門之爭中,他可不好受,”男子走出來,搖著頭道。

“所以,該幫時,你要幫他一把,畢竟他是你的師弟。”

“這個自然,金銘師叔放心,那群小子若是連良真也敢動,我定讓他們好受。”

“哎,你與良真的性格若是中和一下子便好了,”金銘搖搖頭,隨後道:“剛才你也聽見了,有一名凡人闖進來了,你去看一看吧,不要誤了大事,還有,不到必要時候,不要動手。”

“去哪個地方?我不去。”男子似乎很不情願。

但中年男子卻沒有再說什麼,隻身順著斷崖上一條極為陡峭的石階下去了,似乎沒有聽到男子的反駁,或者說,他的指令沒有反駁的餘地。

“哎,”男子見金銘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嘆口氣,他知道自己這位師叔的指令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只好垂著腦袋奉命行事去了。

隧道深處,方小易繼續在前行,他已經走了有好幾個時辰了,但這條隧道還沒有到頭的意思,空氣中,硫磺的味道幾乎讓人窒息,方小易只能捏著鼻子。

地上,滿是黃綠色的水潭,這裡簡直就如同地獄一般。

方小易眼睛眯著,臉色發黃,忽然,前方四五條分叉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更令他驚愕的是前方的石壁上,出現了一些古怪的字跡,方小易幾乎絕望的心情有了一絲喜色,出現字跡也就意味著這裡曾經有人來過。

方小易鬆開鼻子,下意識的取出來地圖,但忽然意識到這裡已經不在那張地圖的範圍內,便就要將地圖放回去時,手上動作忽然停住了,眼神驚愕的看著手中地圖。

這不是那張他偷來的地圖,而是那張自己在流波國時救下的那名司徒藍父女給他的那張羊皮卷,因為當初一直沒有看出這張羊皮卷有什麼用處,方小易便一直將其放在自己身上,而剛好那張偷來的地圖也是羊皮製成,如此,便將兩樣東西拿混了。

但此刻,方小易已經顧不得那些了,他眼神驚奇的看著原本那張空白的羊皮卷,此刻當空氣中的那些瀰漫著硫磺氣味的溼氣一接觸到羊皮卷,一條條紋路就不斷的被勾勒出來,很快,一張簡易的地圖在方小易手中形成了,他睜大了眼睛,這地圖所記載的便是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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