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金葫的陰謀(1 / 1)
時間再次過去了一天,葫蘆宗因為雷火道人渡劫已經陷入了戒嚴,但身處煉丹室裡的方小易仍然對此一無所知,他守著三足大鼎,正耐心的的等待鼎中千魂引的融化。
經過一天的靈火灼燒,此刻整個三足大鼎都變得通紅起來,方小易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湊到大鼎前,仔細地聽了聽,鼎中,咕咚咕咚地響,也不知道有沒有融化。
方小易放下手中的扇子,將鼎下的靈火熄滅,然後等大鼎稍稍冷卻了一些後,便開啟頂蓋,仔細瞧了瞧,只見在鼎內,原先那些黑乎乎的漿糊此刻都變得清澈起來,化為了一堆白色的液體,而在中間,那枚青色的千魂引仍然漂浮在上面,但比起原先,已經開始稍稍有融化的跡象。
“再加點火候,估計就差不多了,”方小易見到有苗頭,臉上一喜,便重新將頂蓋蓋上,再從旁邊往鼎下放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煉器材料,然後點上了火。
這一次,比起剛才,火勢更大,熊熊的火焰一瞬間就將整個大鼎包裹在了其中,方小易也是趕緊退後了一步,他拿起扇子,遠遠地看著,這一次,這麼大的火勢,應該差不多了。
不多時,在猛烈的火勢下,整個煉丹室裡的溫度也升高了不好,方小易也是覺得有些悶熱難耐,他擦了擦汗水,沒有退出去,而是又往鼎下塞了一把那些煉器材料。
轟的一聲,火焰又長高了半截。
與此同時,在仙葫殿中,掌教金葫正一個人端坐在堂前,他臉色淡然,眼珠一動不動,似乎在出神的想著什麼。
這時候,忽然金葫的頭頂上半空中,一顆黑色的水珠忽然緩緩形成,隨後吧嗒一下落到了金葫的腳下,當這滴黑色水珠落到地上後,便忽然化為了一灘水漬,水漬中,一張模糊的臉露了出來。
“事情準備的如何了?”水漬中,那張模糊的臉忽然開口,正呆呆出神的金葫猛地回過神,看了看地上的水漬,隨後他謹慎地看了看四周,這才低聲道:“諸事已經準備妥當,我已經將墨麒麟除掉。”
“好,既然墨麒麟已經除去,那葫蘆宗的三靈封印大陣便不能開啟,你準備一下吧,不久可能就要動手了,”水漬中,那模糊的臉淡淡一笑,道。
金葫臉色有些驚愕,顯然沒有意料到這一點,“尊者,為何提前了這麼多?”
“事情有變,有密報,葫蘆宗之中已經有人開始懷疑你了,所以以防夜長夢多。”
“不可能,除了前些天除去墨麒麟迫不得已外,這些年,我在葫蘆宗幾乎沒有露出絲毫馬腳,怎麼會有人懷疑我,”金葫臉色變了變。
“你還記得多年前的段心義嗎?”
“段心義,你是說那個青葫峰的段心義,他不是已經被出掉了嗎?難道他還活著,不可能啊,”金葫微微想了想,隨後搖搖頭,表示不可能。
“活著倒不至於,不過根據探報,他可能在臨死前將訊息傳出去了,總之,不管如何,葫蘆宗之中,也不管是否真的有人開始懷疑你,你只要記住,這段時間,一旦稍有異動,便發出訊號,隨時動手,”模糊臉龐語氣冰冷,衝著金葫叮囑道。
“好,我明白,”金葫點點頭。
“還有,老祖讓我告訴你,一旦雷火渡劫有成功的跡象,就立即動手。”
“可是,雷火渡劫,幾位老祖絕對會時時刻刻盯著那裡,一旦稍有不慎,被察覺瞭如何?”金葫神色謹慎,他對於葫蘆宗的幾位老祖一直以來都是極為謹慎,不敢有絲毫懈怠。
“此事你放心,一旦動手,那幾人自有人應付,你只要盡好本分就行,到時候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模糊臉龐淡淡一笑,承諾道。
但金葫對於這個好處似乎不怎麼感興趣,他臉上陰雲密佈,頓了頓,接著道:“我只想知道我要的那個東西怎麼樣了?”
“你放心,一旦事成,那東西我親手送到你的手中,而且老祖說了,你以後可以進入冥府,他為為你留下一個位置。”
“這就不必了,我只要我該得的東西,”金葫搖搖頭,對於進入冥府不感興趣。
“嘿嘿,隨你便,”模糊臉龐又是一笑,“既然如此,你記住便好,萬不可有差池,我走了,”說罷,地上的水漬忽然微微起了波動,水漬中,模糊臉龐搖晃了幾下,便消失在了其中,而水漬也隨後如同蒸發了一般一齊消失了。
看到水漬中的模糊臉龐消失,金葫抬起頭,眼珠中露出一絲異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仙葫殿內,極為安靜,只剩下了金葫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煉丹室內,大火在燒了幾個時辰後,整個三足鼎幾乎都快與火焰合在一起了,方小易站得老遠,他額頭的汗水如同雨珠一般不斷向下滴落,兩頰通紅,眼珠盯著大鼎,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大鼎的狀態。
鼎中,此刻發出很響的咕咚咕咚的聲音。
方小易搓著手,看了片刻後,隨後扔掉手中的扇子,待到火勢小一些,便緩緩走到大鼎前,還沒等火勢完全熄滅,便推開了鼎上的蓋子,蓋子一被推開,頓時一股奇特的香味從其中散發出來。
只見在鼎中,哪裡還有什麼黑乎乎的漿糊和一直不熔化的千魂引,現在的鼎中,只剩下了一灘青色的液體,那些清香便是從這青色的液體之中散發出來的,看起來那顆千魂引已經完全被大火給融化了。
方小易看到鼎中景象,臉上一喜,湊到鼎前,歪著腦袋想了想,“下一步是怎麼做?”
方小易撓撓頭,忽然發現自己給忘了下一步該怎麼使用這融合的千魂引。
“哎,算了,直接扔進去看一看,”方小易拍了拍腦門,他拿出自己的小鐵劍,又看了看鼎中的青色液體,便要將小鐵劍扔進去,但就在這時候,忽然,一直背在他背後的小竹子忽然猛地從他背後跳出來,直接跳進了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