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青銅盒子(1 / 1)
就在兩人即將走到法陣之前時,烏鴉五寶從後面衝了上來,五寶脖子上的小鼓咚咚一響,一道道音波從小鼓上散發出,兩名冥府老者被這音波擊中,都轉過頭來,看到了身後的烏鴉五寶。
“一隻靈獸?”兩人微微皺眉,剛才那道音波根本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麼影響。
“殺了吧,”其中一人淡淡說道,接著另外一人便一揮長劍,一道劍光閃過,將烏鴉五寶直接擊飛,五寶雖然沒有什麼攻擊力,但防禦力似乎很驚人,這道劍光砍在五寶身上,竟然只是劃掉了幾根羽毛而已。
兩人面面相覷一眼,似乎也有些驚訝於五寶堅韌的防禦力。
“一隻畜生而已,直接斬殺吧,不必耽擱了。”
說罷,一人便單手展開,一道黑色蓮花從他手中飛出,朝著五寶襲來,五寶雖然防禦力驚人,但畢竟只是一直修為很微弱的靈獸,對方一旦認真,斷不能抵擋得下。
兩人似乎對於五寶也沒有多少錢興趣,就要轉身離開,但就在這時候,忽然那朵黑色蓮花被一道長劍擊中,消失在了空中,五寶也是一愣,他定睛一看,只見一名麻衣老叟正拿著一把古劍站在了他的身前,此人正是在金葫峰祖師祠堂之中一直掃地的那位老叟。
兩名冥府老者也是微微一愣,但看到對方只是一名老叟,身上似乎也沒有多少靈力波動,便沒有多放在心上。
“真是麻煩,迅速了結了吧,”一名老者不耐煩的說道。
另一人點點頭,便提起長劍衝了過去,想要一劍斬殺麻衣老叟,五寶閃到身後去,它常常在總門內亂竄,自然認得此人就是常年在祖師祠堂之內掃地的那名老叟。
嗖~~~
冥府老者飛身過來,手中長劍掃向麻衣老叟,氣勢驚人,但麻衣老叟卻只是微微抬劍,只見他手中古劍剛好與對方的長劍碰撞在一起,頓時,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瞬間後,冥府老者臉色一變,就要後退,但頃刻之間,他手中長劍寸寸斷裂,整個人還來不及逃開,就化為了灰燼,連魂魄都沒有留下。
這樣的情景讓身後剩下的那名老叟臉色大變,兩人都是升靈境界大圓滿,但即使這樣,卻在這麻衣老叟身前,沒有一回合地招架之力,老者也不傻,他知道對方的實力過於可怕,不是自己可以抵擋的,他沒有猶豫,轉過身,便要逃走,但麻衣老叟卻再次抬劍,對著老者逃離的方向劈下,只見隔著很遠地距離,忽然正在逃離的老者忽然身子一頓,整個人從腰間斷開,一大股鮮血噴灑在空中,從空中掉了下來,顯然已經被麻衣老叟斬殺了。
五寶站在身後幾乎都看呆了,他以前怎麼不知道葫蘆宗還有這麼厲害的人物。
老叟斬殺完二人後,便安靜地走到了雷火道人的法陣前,隔著法陣看著陣中雷火道人的魂魄,微微點了點頭,“雷火師叔……”他只念了念雷火的名字。
雷火剛才也目睹了那一幕,但他的臉上卻沒有什麼驚訝的,彷彿知曉老叟的實力。
雷火道人微微開口,但隔著法陣,他的聲音並不能傳出來,老叟卻是安靜地聽著,彷彿能聽見一般。
片刻後,老叟輕輕點頭,對著雷火點點頭,便轉過身,目光掃到了五寶身上,隨後一把抓住了五寶,放在了自己肩膀上。
五寶掙扎著想離開老叟的肩膀,但可惜,無論自己怎麼掙扎,都無法脫離老叟的肩膀,有一道力量禁錮住自己。
“放開五爺,放開五爺,”五寶大喊,他不想離開雷火道人身旁,但老叟並沒有理會五寶,任由他大喊大叫,他則是提著劍朝著天葫峰的方向去了。
五寶只能扭著頭看著越來越遠的雷火道人,一臉悲痛不已的模樣。
天葫峰內,黑貓與淩水寒身前,石臺已經完全裂開,洪荒的氣息已經充滿了整個祖師祠堂。
忽然石臺上,那個太極圖消失了,兩邊的一黑一白兩根蠟燭也熄滅了,淩水寒看著石臺,淡淡道。
“開啟了……”
黑貓點點頭,它緩緩走到石臺前,此刻石臺之間一片普普通通的樣子,沒有半分異象,完全沒有埋藏著東西的跡象。
淩水寒也走到了石臺前,兩人朝著裂開的石臺中看了過去。
只見,石臺之中,放著一個青銅盒子,盒子上刻滿了葫蘆的圖騰,那股洪荒氣息便是從這個盒子之中散發出來的。
“東西就在盒子裡,”淩水寒指著盒子對著黑貓道,他說罷便將盒子從石臺裡拿了出來,古樸的青銅盒子上佈滿了灰塵,淩水寒吹了吹盒子上的灰塵,然後將盒子放在了黑貓身前,道:“我是不會開啟這東西的,你要用的話,你開啟吧,”淩水寒似乎對這個盒子有著很深的排斥感,他甚至退後了一步。
黑貓點點頭,走到盒子前,兩隻爪子放在盒子上,就要將盒子開啟,但它忽然頓了頓,抬起頭,看著淩水寒道:“祖師還有說過什麼禁忌嗎?”
淩水寒微微仰頭,回想了一下,道:“師尊將天葫峰首座的身份傳給我時,關於此物只說過一句話,萬萬慎重,非生死大劫不可開啟盒子。”
“就這些?”黑貓問道。
“就這些,”淩水寒點點頭。
黑貓便沒有再多問,它和淩水寒都不知道葫蘆老祖留下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只知道葫蘆老祖死後留下遺訓,說一旦遇到生死大難可以拿出此物,或許有一線生機,但似乎這個東西的禁忌極為可怕,非萬不得已,只能引禍上身。
所以黑貓也有些猶豫了,它和淩水寒都是宗門內知道此物不多的人之一。
淩水寒看到黑貓猶豫了,也沒有說什麼,一時之間,黑貓和淩水寒站在這青銅盒子前都一言不發起來,誰也不知道這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雖然此時宗門正經歷生死危機,似乎正是使用此物的時候,但他們還是擔心這東西引來的後果一旦無法承受,便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