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調換(1 / 1)
烏鴉五寶被禁錮在麻衣老叟的肩膀上,此刻,看到這道沖天的火柱,也是安靜下來,麻衣老叟在方小易背上拍了拍,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
方小易也是低著頭,不說話,這時候,漫天的火星漸漸都落在了地上,整個天葫峰如同變成了一座火海似得。
金葫神情嚴肅,他盯著空無一物的前方,想要看到幽冥府主的蹤跡,但可惜,半刻之後,幽冥府主依然沒有出現,金葫眼睛微微眯住。
幾人身後的祖師祠堂內,黑貓和淩水寒站在青銅盒子兩邊,盒子現在依然沒有開啟,因為黑貓和淩水寒都在等。
“吞金獸死了,”淩水寒側著頭,看著外面的方向,忽然低語對著黑貓說道。
“我看到了,”黑貓語氣平淡,他感應地到吞金獸的死亡。
“他的氣息也消失了,”淩水寒再次說道,他指的是幽冥府主。
黑貓這一次沒有說話,他眼睛在緩緩轉動,忽然瞳孔猛地一縮,嘴中輕輕道:“他還活著……”
祖師祠堂外,半空中,墜落的火星已經消失了,但就在這時候,忽然半空中起了風,地上,那些火星熄滅了之後留下的黑色灰燼都被這股風吹的飄了起來,紛紛在空中飄蕩。
金葫眼睛一縮,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而麻衣老叟則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他知道,事情正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著。
方小易抬起頭,他也看到了這些飄起來的黑色灰燼,這個時候,他體內的那些通天境界的靈氣因為扇子的消失已經沒有了,他也不再是什麼通天境界了,而重新變為了一個入道境界的修士。
空中,那些黑色的灰燼在風的吹動下,漸漸聚攏在了一起,這時候,一道道黑色光斑從這些灰燼之中漂浮出來,光斑一點一點的重合,一點一點的聚攏,漸漸的,一個黑色的影子在空中出現了。
這影子扭動了幾下,接著便化為了幽冥府主的樣子。
但是這個幽冥府主和先前已經變化了許多,他原本俊美的臉龐已經變得乾枯,頭髮也只剩下了區區幾縷,在風中飄舞,體型乾瘦無比,簡直如同一個即將入土的老者,而他的手中正拿著一個黑色的心臟,這顆心臟正砰砰的跳動。
幽冥府主扭了扭脖子,隨後撕開了自己的胸膛,將手中還在跳動的黑色心臟放入了自己的體內,這顆黑色心臟一進入他的體內,頓時,這幅垂垂老矣的面容開始變化,不消片刻,便重新變為了先前那副俊美的樣子。
幽冥府主環視著打量了一下自己,隨後從空中落到了地上,他嘴角浮起一道笑意,看著方小易幾人,輕輕道:
“葫蘆宗確實厲害,是我低看了,不過這一次,本座不會留下一條活口,”他說罷,舔了舔舌頭,極為陰森。
祖師祠堂內,淩水寒搖搖頭,對著黑貓道:“開啟吧,沒有其他辦法了,即便是天大的災禍,也要試一試才知道,畢竟還有一絲希望。”
淩水寒知道,在這般強大的攻擊下,幽冥府主都沒有死去,那麼整個葫蘆宗幾乎不會再有對方的敵手了,此刻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這個青銅盒子裡面的東西了。
黑貓點點頭,他也清楚這一點,除了這個盒子,已經沒有其他可行的辦法了。
兩人同時點點頭,黑貓便伸出爪子,按在了青銅盒子上,緩緩地將蓋子揭開了。
呼呼呼~~~
好像有人在暗處深深吸了口氣一般,一股清風從盒子之中吹了出來,接著,便是極為強烈的洪荒氣息,黑貓眼睛眯住,淩水寒神色緊張,兩人同時低頭看向了盒子之中。
盒子中,一隻黑色葫蘆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它正在微微顫抖。
在黑貓開啟盒子的一瞬間,天葫峰上,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身後的祖師祠堂,一股極為怪異的氣息從祖師祠堂之中沖天而起,好像有一個生命正在覺醒。
而隨後,無論是方小易,還是金葫,他們腰間的葫蘆都不約而同地跳動起來,一股來自血脈上的威壓在召喚它們。
接著,整個葫蘆宗,所有的葫蘆都微微震動起來,一時間,整個葫蘆宗如同響起了無數誦經之聲,這聲音莊嚴肅穆,帶著一股威嚴而不可抵擋的氣息。
幽冥府主張開雙臂,他非但沒有任何擔憂的意思,反而是一臉激動,彷彿這個東西是他親自開啟的。
“出來了,四千年了,終於出來了,”他臉上滿是興奮的表情,嘴中喃喃低語,一副癲狂的模樣。
而金葫卻攥緊了拳頭,他神色異樣,彷彿有什麼東西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祖師祠堂內,淩水寒和黑貓看著盒子裡放著的黑色葫蘆,眼中露出不解,似乎這個東西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似得。
“黑葫……”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時說出了一個名字,隨後淩水寒和黑貓毫不遲疑地伸手將青銅黑子的蓋子重新蓋上了。
但為時已晚,再次蓋上的盒子已經完全不能隔絕其中的氣息,那隻黑色葫蘆緩緩升起,破開了青銅盒子,飄了起來。
“為何會是此物?祖師絕不可能將此物放在這裡,”淩水寒看著飄起來的黑色葫蘆,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幾步。
黑貓雖然神色也是難以置信,但卻還保持著冷靜,他搖搖頭,道:“這個盒子有人開啟過。”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鎮守天葫峰這麼多年,沒有人進來過這裡,絕不可能有人碰過此物,”淩水寒連連搖頭,他一臉難以置信。
“是蕭靈引,”黑貓忽然這般說道。
“蕭靈引?”淩水寒看著黑貓,他在疑惑為何黑貓知道是蕭靈引做的。
“因為當初是我將此物給他,讓他帶去交給徐先生,想不到竟然在這裡,”黑貓嘆了口氣,他知道,青銅盒子裡原本放著的東西也一定是被蕭靈引帶走了,而這隻葫蘆則作為替換,被他留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