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海霧陣(1 / 1)
水流湧動之中,巨大的衝擊力在漸漸的減緩,方小易藉機穩住身子,強行從水底浮出,爬出了海面,這裡似乎已經距離剛才所在的地方很遠了,一層淡淡的白霧瀰漫在海上。
此刻,因為沒有了那青色鬼物的影響,方小易左臂上的玄鬼也漸漸沒有了剛才那般的暴躁,他扭了扭身子,在剛才的衝擊力中,自己的肋骨也斷了好幾條。
呼呼~~~~
方小易深深吸了口氣,周圍雖然靈氣稀薄到幾乎沒有,但沒有了海水的禁錮,自己體內的靈氣總算可以調動,他運起靈氣將平靜下來的玄鬼緩緩收回到自己的身體之中,待到玄鬼完全回到自己左臂中,他便輕輕拔下了刺在自己左臂上的竹劍,將其合上,放回了背上。
接著,方小易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很多白布條,將自己左臂一一纏繞起來,這些做完之後,他才鬆了口氣,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不用猜,因為那場衝擊波,自己很可能已經與肖陳子幾人失去聯絡了,即便是五寶此刻也不知在何處。
方小易搖搖頭,沒有肖陳子和黃老頭的帶領,他對於鬼海完全不熟悉,看起來只能靠自己去摸索了。
這般想著,方小易掃了掃前方,便踏著海面,朝著為止的方向而去了。
而這時候,在那片白塔矗立的宗門中,法近法遠幾人也回到了宗門。
“法青,你且去休息,我帶雨凝去見法明大師兄,”回到宗門後,法近便支開了一路跟在紫衣女子身後的法青,看到法青不情願的離開後,法近才道:“雨凝,這裡便是我鬼海宗的所在,你第一次來這裡,先隨我去見執掌宗門事務的法明大長老,也就是救你的那人。”
“是,”紫衣女子點點頭,她一路走來幾乎都是這個表情,此刻即便是看到周圍這些令人讚歎的白塔建築,也是表情淡然。
“師弟,你也去休息吧,我帶她去便是,”法近隨後又衝著法院吩咐道。
“師兄勞累了,”法院點點頭,看了一眼紫衣女子,便也離去了。
隨後法近便帶著紫衣女子朝著白塔深處而去了。
與此同時,在鬼海宗的深處,一處較高的白塔,這裡便是鬼海堂。
此刻,在堂中,法明緩緩地走了進來,大堂之中,除了一名高瘦男子外,以及一位坐在椅子上,臉色難看的老者外,便沒有其他人了。
法明走到老者前,衝著老者微微一拜:“師尊。”
“法明,”老者睜開眼睛,微微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語氣很虛弱,看起來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勢,“鬼火堂中可有進展?”
“還沒有大的進展,不死真火已經足足煉化了近百日,但似乎還是老樣子,”法明搖搖頭,也是一副無奈的樣子。
“恩……”老者點點頭,似乎也猜到這個訊息,他頓了頓,隨後又道:“我剛才感應到了鬼海下,那頭青鬼的異動,這段時間,可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有一隊闖入者進入了鬼海禁地,那青鬼似乎是為他們而去,或許那些人身上有一個人帶著可有吸引青鬼的某件東西,不過,就在剛才那青鬼似乎已經蟄伏下去了,”法明一一說道,在他趕來這裡的路上,便已經得知海上恢復了平靜。
“哦,那便好,可有知道那群闖入者這個季節來這裡是為了何物?”
“應該是為了傳言中的中靈島,”法明想了想,如實回答。
“中靈島,真是久遠的傳說,想不到還有人為此犯險,”老者搖搖頭,隨後忽然咳嗽了幾下,他旁邊,那位高瘦男子也是趕緊扶住了老者。
這時候,忽然一名弟子急匆匆走了進來,“啟稟大長老,法近法遠兩位師伯回宗了,法近師伯正在堂外等候。”
“讓他進來吧,”老者擺擺手,對著那弟子招呼道。
“是,”那弟子便迅速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法近便帶著紫衣女子走了進來。
“師弟,路上可安好?”法明微笑著朝著法近問道。
法近點點頭,隨後衝著老者一拜道:“師尊,您醒了。”
老者和藹的一笑,目光盯在了法近身後的紫衣女子身上,“你便是法明的那位新弟子吧,你叫什麼啊?”
“弟子陳雨凝,”紫衣女子微微頷首,報上自己的名字,她正是當初葫蘆宗紫葫峰上的那個陳雨凝,當年葫蘆宗劫難之中,其恰好不在宗門之中,逃過了一難,後來便一直浪跡於北域之中,幾年前被外出的法明收為弟子,最近才被法近帶回了鬼海宗。
“好好好,我聽法明說,你是水靈之體,如此一來,鬼火堂的事情便有轉機了,”老者笑了笑,隨後臉色一沉,似乎是身體有些不適,便低下頭,對著幾人道:“好了,你們且回去吧,我休息一下。”
“師尊保重,”法近和法明同時拱拱手,便帶著紫衣女子離開了大堂。
兩人剛剛走出大堂,忽然又是一名弟子走來,急匆匆道:“啟稟大長老,有外人闖入了海霧陣,已經幾乎快進入宗門內了。”
“什麼?”法近臉色一變,自鬼海宗成立以來,還沒有幾個人能忽然之間就穿過了海霧陣,這讓法近神色一震。
“是什麼人?”比起法近,法明卻是沉穩地多。
“弟子不知,只是據探查,此人波動很稀薄,海霧陣中的鬼霧似乎對此人沒有作用,”那弟子緊張的點點頭,如實報告道。
“好了,你且下去,一旦有什麼異動,報告我等便是,”法明擺擺手,讓那弟子離開,隨後低語道:“此人既然不怕海霧陣,多半極為棘手,法近,你帶雨凝去安置一下,我親自去看看,如今是多事之秋,萬事需要謹慎。”
“好,師兄小心,”法近點點頭,便帶著陳雨凝離開了這裡。
“不知是何人,希望不要出事,”法明嘆口氣,這段時間,奇怪的事情忽然變得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