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詭異的記載(1 / 1)
煙塵散去,方小易透過被自己轟開的窟窿看到了隱藏在閣樓之中的第八層,他臉上一喜,一躍而起,五寶也跟在後面飛了上去。
上去之後,方小易才發現,這裡是一片很狹小的空間,幾乎只能容納地下四五個人的樣子,裡面很昏暗,因為沒有透光的地方。
方小易點起一朵火光,這才看清楚了周圍。
五寶這時候也落在方小易肩頭上,看著四周,周圍是一片被銅皮包裹的牆壁,大概是因為很多年已經沒有人進來打掃過了,從縫隙裡滲透進來的灰塵將四周幾乎佈滿了。
方小易彎下身子,湊到這黃銅包裹的牆壁前,伸出袖子,將上面厚厚的灰塵緩緩擦去,果然,灰塵被擦去之後,一段段用刻刀雕刻在銅皮上的小字開始顯露出來。
“甲丑年四月,春,吾奉祖訓修建此閣,後輩若不幸入之,慎之……”
在方小易擦去的那處地方,雕刻著這麼一句話,方小易唸完後,微微眯了眯眼,他沒有猶豫,一揮手臂,四周所有的灰塵頓時消散一空了。
沒有了灰塵的遮蓋,頓時,一片一片密密麻麻的小字一一顯露出來。
其間還夾雜著幾幅刻畫的栩栩如生的壁畫,看起來這裡的確是記載東西的地方,方小易環視了一遍,很快便找到了開頭,細細讀了起來。
半刻鐘之後,方小易緩緩吸了口氣,坐了下來,這裡記載的和他所料的不錯,的確是有關鬼海六使的事情,非但沒有任何疏漏,反而極為詳細。
按照銅皮上記載,這座閣樓是一百四年前才修建的,因為原本清河家族的山莊被雷擊中,導致主樓倒塌,族人以為不詳,便重新選址,建造了新的清河山莊,而那些關於族中最重要的秘密,也就是關於鬼海六使的事情,便被當時的族長刻在了這隱藏在閣樓最高處的第八層之中。
並且,在上面記載,一旦後輩進入此地,也就代表了清河山莊的使命結束了,方小易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預算時運雖然玄乎,但方小易並不懷疑世上有這樣一種恐怖的法術,畢竟當年他從羅青石手中得到黑色石頭的時候便已經領教過了。
所以,銅皮上所說也是讓方小易有些詫異,照這樣子,自己便是那進入此地的後輩,也就是說,自己進來的那一刻,清河家族守護鬼海六使的使命便結束了。
方小易微微頓了頓,他目光轉向銅皮上的幾幅壁畫,第一副上畫著一個一片海洋,在海洋的深處,一個巨人的屍體躺在那裡,不用說,這具屍體多半就是那青檀妖尊。
方小易的目光看向第二幅,這一副上,比起第一幅便繁瑣的多了,這是一座圓形的祭壇,在祭壇的四周,畫著六隻怪物,分別是一隻海獅,一株六瓣花朵,一名骷髏人,一隻長蛇,一團火,最後那個,方小易見過,便是幻夢使者。
這六個便是那鬼海六使了,而在祭壇的中央,一名額頭極大的長鬍子老道盤坐著,他背後一座金色羅盤緩緩轉動,或許這就是降服鬼海的羅古天尊。
方小易一一掃過這鬼海六使,記下了他們的容貌,便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一副,這一副上,六名人族男子跪在地上,手中捧著六隻盒子。
這一副也不難猜測,這六個人就是那掌管六隻八重寶盒的家族了。
方小易搖搖頭,看到這裡,這些畫面上的東西他都已經從石炎口中知道了,唯一可以確認的是,石炎並沒有騙自己。
方小易吸了口氣,將目光轉向了角落裡最不顯眼的最後一幅畫面,下一刻,他目光便頓住了,因為這一次,畫面上的東西他不陌生,那是一個男子,一身長衫,手中拿著一把長劍,腰間掛著一隻葫蘆,他的面部模糊,看不清楚容貌。
但方小易一眼便認出了這畫面上的是何人,那是蕭靈引,從葫蘆宗離開的這三十年間,方小易幾乎忘卻了很多東西,但關於蕭靈引,他一直記憶深刻,甚至說,這個已經死去的男子影響了他一聲。
“為什麼會有他?”方小易極為不解,無論從哪裡看,這裡記載的東西,都不應該出現蕭靈引的蹤跡啊。
方小易緊緊盯著那副畫面,想要從上面看出什麼其他的線索來,畫面上,蕭靈引站在似乎是空中,又似乎是海中的地方,他手中握著一團看不清楚的東西,而在腳下,一團火焰匍匐在地。
“火焰?”方小易忽然目光一閃,他趕緊將目光轉向了第二幅壁畫上,這裡也有一團火焰,便是那鬼海六使之一,方小易回頭看了看蕭靈引腳下的火焰,果然,這兩團火焰是一個東西,都是那隻使者。
“難道……”方小易眉頭一皺,猜測道:“難道蕭靈引手中握著的是那隻使者的心臟,否則為何這隻使者會匍匐在地上……”
方小易相信他的猜測八九不離十,雖然蕭靈引手中的東西他看不清楚是什麼。
“方小子,看這裡,”這時候,忽然五寶叫了一聲方小易,方小易扭過頭去,只見五寶正盯著地上,方小易一愣神,他倒是沒有發現地上還有一副畫面。
“這好像是我們?”五寶歪著腦袋,神色狐疑。
方小易趴下去,只見兩人腳下,這幅小得多的壁畫上,畫著一個男子,半蹲在一間小小的密室之中,他的肩膀上是一隻烏鴉,兩人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四周。
呼呼~~~~
方小易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背後一陣發冷,很明顯,這幅畫面上畫著的便是現在的自己和五寶,而那間密室就是這狹小的第八層。
“誰?”
方小易朝著四周呼喊一聲,他相信有預測的手段,但他不相信有人能預測地如此詳細,即便是仙也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在注視著自己和五寶,而這幅腳下的畫一定是這暗中的人臨時畫上去的。
聲音在閣樓間迴盪,除了回聲,沒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