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玄血珠(1 / 1)
幾個時辰後,方小易站在了鬼海邊,看著眼前再一次出現的海面,方小易深深吸了口氣,便猛地紮了進去,在他跳入海水中的一刻,五寶鑽進了方小易的袖子裡。
咕咚~~~
身子一陣發顫,雖然這裡不是鬼海禁地之內,但這裡的海水還是比起外面的海水有更多的寒氣,方小易控制著自己的身體緩緩下沉,按照銅皮上所說的,神靈殿位於鬼海海底,雖然方小易並不知道具體方位,但海水之中靈氣有著流動的軌跡,比起空氣中的毫無軌跡,水中顯然要好判斷的多。
不多時,方小易整個人已經站在了海底的沙子上,他屏息著呼吸,將袖子捏緊,因為其中的五寶是比較討厭水的。
方小易朝著四周望了望,然後閉上眼睛,緩緩感受起海水中靈氣的流動方向來,靈氣順著海水在有規律的流竄,很快,方小易就感應到,這些靈氣中,有一股較為強烈的靈氣流從自己的正東方向流來,方小易沒有多停留,直接順著那股靈氣流追了過去。
等到方小易離開之後,忽然地上的沙子一陣流動,一顆金色骷髏頭從海沙之中鑽了出來,這具骷髏根本不像是一個死物,他眼眶之中兩點金色火焰長在其中,緩緩搖動,昭示著其強大的生命力。
“終於來了嗎……”金色窟窿頭看著方小易離去的方向,然後整個人完全從海沙之中鑽了出來,他一身金色,便是鬼海六使之一的死靈使者。
死靈使者緩緩跟上了方小易前進的方向。
玄血谷,地洞之中,偌大的血池中的鮮血現在完全凝聚在了一起,化為了一座血柱,兩股由石炎手中和黑衣人手中發出的靈氣牢牢將這股血柱禁錮在半空中。
而兩人也同時不斷地將一枚枚印記打在血柱上面,每刻上一枚印記,血柱便縮小一點,隨著印記的不斷增加,半刻鐘後,血柱終於化為了化為了樹枝大小,但是它的顏色卻變得晶瑩剔透,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一截紅玉製造的一般。
“退後……”就在這時候,石炎站了起來,他對著黑衣人疾呼一聲,黑衣人心領神會,斷開了與血柱的靈氣聯絡,身體退到了後方。
等到黑衣人離開,石炎一隻手從懷中取出來一個小瓷瓶,他拔開瓶塞,只見一隻紅色蜘蛛緩緩從其中爬了出來,但還沒等蜘蛛完全露出頭,石炎一道靈氣打在蜘蛛身上,蜘蛛整個身體變化為了一團血漿,這血漿一從蜘蛛身體裡滲出來,那顆瓷瓶便直接被腐蝕掉了。
黑衣人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不禁皺起眉頭,他從來沒有見毒性如此強烈的血液。
而石炎這邊顯然也對血液極為謹慎,他不敢遲疑,直接將血液打入血柱之中,這蜘蛛血液一打入血柱,頓時,整個血柱上生出了一絲暗紅色的絲線。
之後,石炎連續取出了五隻瓶子,這幾隻瓶子之中每一個都裝著一隻劇毒無比的奇物,每一隻都被石炎直接殺死,然後將其血液打入了血柱之中,而血柱上已經生生長出了六道暗紅色血絲,並且整個血柱已經化為了一顆橢圓形的宛若紅玉打造的雞蛋一般。
做到這裡,石炎緩緩吸口氣,他伸出手腕,將自己手腕割破,甩出了一道鮮血,灑在了血柱上,頓時,血柱上那六道暗紅色的絲線如同觸手一般伸了出來,將石炎的手腕纏繞住了。
“啊……”
石炎不由得慘叫一聲,看得出,這一下十分痛苦。
身後,黑衣人也不由得捏住了拳頭,但他此刻只能安靜地看著自己的大哥。
足足慘叫了有一刻鐘,石炎才滿頭大汗的安靜了下來,他臉上的青筋都段段暴漲起來,看起來十分可怕。
“玉簡給我,”石炎有氣無力的喊道。
黑衣人連忙將玄血珠的玉簡交給了石炎手中,石炎接過玉簡,直接將玉簡叼到了嘴中,然後他雙手合十,一用力,直接咬碎了玉簡,大喝一聲:“無量玄尊……”
呼呼~~~~
空中的血柱忽然像是活了過來,整個如同一顆心臟一般砰砰跳動了起來。
咚咚咚~~~~
從其中傳出的聲音在地洞中清晰無比,黑衣人不由得退後幾步,他感到了一絲無比可怕的寒意。
咔嚓……
已經化為了橢圓形的血柱如同蛋殼一般破碎了,一片片紅玉碎片散落如空空蕩蕩的血池之中,而在其中,一枚血色流轉的珠子滴溜溜的在空中轉。
石炎吐掉口中的玉簡碎片,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玄血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成了……”他低聲自語一句。
黑衣人也是臉色一喜,他也知道傳聞之中的玄血珠已經被煉製了出來。
“恭喜大哥,有此玄血珠,這片地域,恐怕已經無敵了……”黑衣人不忘恭賀一句。
石炎沒有說話,煉製玄血珠耗費了他不少精血,此刻實在是有些不支。
“谷主,有人闖入了鬼海海底……”這時候,外界一道聲音傳來,黑衣人點點頭,看向了石炎。
“走吧,也是時候了,”石炎沒有時間休息了,他需要去完成最後一步。
“是,大哥,”黑衣人應和道,石炎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手中的玄學珠已經被收了起來。
徐國,靠近鬼海最東面的小城藥鋪之中,在熟睡了兩個時辰後,陳玄靈已經恢復了精神,他從床上爬起來,開啟了窗戶,內堂的窗戶很小,從這裡望向東面,正是隔開徐國和鬼海的大山。
“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嘿嘿,石老鬼,陳某人我回來了,希望你不要再忘讓我失望了,”陳玄靈對著東面自言自語一句,然後便縱身一躍從窗戶飛了出去,化為一道青煙,朝著東面而去了。
等到陳玄靈離開半個時辰後,藥鋪老闆才進來,他看到床上已經空空蕩蕩,又看看被開啟的窗戶,不由得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