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上官惠子的屈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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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惠子的耳邊像是迴盪著蘇金水猥瑣的笑聲,她想起這些非人的折磨,不禁痛苦地趴在床榻上乾嘔起來。

劉賜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子,想起蘇金水的嘴臉,他覺得這是他有生以來見識過的最醜惡的事情了。

劉賜問道:“然後呢,他把你關在這裡面?”

上官惠子緩過氣來,說道:“被取了精血之後,我覺得自己像死了一樣,過了幾天有些緩過來,我以為我會像其他被抓進來的宮女一樣,被取了精血後就送到道觀裡面當尼姑,那時我覺得好歹那是一個解脫,但我太天真了,那蘇金水沒有放過我,他把我關起來,逼迫我滿足他的慾望……”

劉賜問道:“他……他不是太監嗎?”

上官惠子說道:“他其實沒有割乾淨,還留下半邊的睪丸,所以他是有情慾的。他把我帶到這個房間來,添置了這些傢俱,佈置得好像新婚花燭夜的房間一樣,他要我變著法子伺候他,滿足他的情慾。”

劉賜看著這個房間,愈加感到作嘔。

上官惠子說道:“他其實沒有辦法真的行房事,他也不可能成親,所以就每次都要把自己打扮成新郎,讓我像娘子一樣伺候他,他就變著法子折磨我……”

上官惠子一邊嗚咽著,一邊訴說,她已經很長的時間沒有清醒過了,此刻她把這些痛苦的事情說出來,能緩解她的痛苦。

劉賜問道:“他還是用阿芙蓉控制你?”

上官惠子說道:“對,一開始我是不從的,但他逼著我用那玉棍吸食阿芙蓉,那樣吸食的效力可比吸那房間裡的‘仙氣’要厲害多了,吸了兩次,我就完全不知所以,任由他擺佈了。”

劉賜看著那玉棍,越發的覺得不寒而慄,那樣吸食阿芙蓉的威力他方才是嘗過的,確實太可怕了。

上官惠子說道:“他肆意地折磨我,他沒有辦法真的做那事,就使勁地咬我……”

劉賜想起上官惠子酥胸上的那些烏紫色的傷痕。

上官惠子接著說道:“一開始,我總是昏沉幾日,又清醒過來,又昏沉幾日,又清醒過來,他為了控制我,就不斷加大那阿芙蓉的劑量,到後來,我徹底地神志不清了,他還告訴我,他是雲霄天君,要帶著我昇仙……”

劉賜不禁露出苦笑。

上官惠子緊緊地縮著身子,看見劉賜苦笑,她也苦笑道:“很可笑,是嗎?我一直陷在在昏沉之中,他反覆地迷惑我,說他帶我昇仙了,慢慢的,我真的相信了,以為他是雲霄天君,以為我真的昇仙了,起碼有半年了,我一直沒有醒過來……”

說罷,上官惠子抱著身子,痛苦地哭起來。

劉賜聽著上官惠子悲慘的經歷,他想到,婉兒也會遭受這些,蘇金水很可能用同樣的方式控制婉兒。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這麼說來,蘇金水也會用這樣的方法對婉兒姐姐下手?”

上官惠子說道:“肯定是這樣的,在我被抓進來之前,蘇金水就已經看上婉兒了,在小一些的宮女裡面,這婉兒是最美貌的,蘇金水必是處心積慮地要侮辱她,她是什麼時候被抓進來的?”

劉賜說道:“昨天早上。”

上官惠子回想了一下,說道:“昨天確實聽到聲響,而且那蘇金水來這邊取走了一些阿芙蓉膏,我看他們已經開始用阿芙蓉燻婉兒了,再燻一兩天,婉兒就該任他們擺佈了。”

劉賜怒道:“我一定要救她。”

上官惠子問道:“怎麼救?”

劉賜說道:“我去司禮監,去找那些大太監,我去找李芳!我告那蘇金水,囚禁宮女,還肆意……肆意燒阿芙蓉迷惑人心!”

上官惠子冷笑道:“你以為這能告得成他嗎?燒阿芙蓉是皇上准許他的,這壓根告不了他,至於囚禁宮女,他囚禁婉兒是為了取精血煉丹,也是皇上准許的。”

劉賜怒道:“那囚禁你呢?!總不是皇上准許的吧!”

上官惠子說道:“我區區一個宮女,被取了精血,已經沒有用了,至多被送到道觀了卻殘生,他把我關在這裡,又能給他造成多大罪名?以他如今的權勢,皇上必是保著他,不會治他的罪。而且……”

上官惠子恐懼地看著劉賜,說道:“你千萬不要去告這個狀,如果你告了這個狀,司禮監來搜查之前,蘇金水就會把我殺了,然後把我溶了。”

劉賜愣了愣,問道:“溶了?什麼意思?”

上官惠子驚恐地說道:“他幾次威脅我,那煉丹的火爐能把人的屍骨溶了,他有一次為了嚇住我,抓來三隻野貓,把那野貓扔進火爐裡,不過半個時辰,那三隻夜貓真的消失了,一點屍骨、一根毛髮都不剩。”

劉賜驚詫道:“那煉丹爐真的有法力?”

上官惠子說道:“我不知道,但是那煉丹爐真能把血肉之軀溶沒了,你如若告狀,蘇金水殺了我,把我溶了,到時你們連我的人都找不著的。”

劉賜聽著上官惠子的話,想著蘇金水這許多惡毒的行為,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他覺得蘇金水作惡多端,必是會有些破綻的。

“總不至於你如此為非作歹,卻絲毫拿你沒有辦法吧!?”劉賜心裡恨恨地想著。

劉賜沉思了半晌,問道:“方才蘇金水帶我來見你,說是帶我來看‘仙子’,他是讓你……讓你服侍我?”

上官惠子尷尬地看了劉賜一眼,說道:“我神志不清楚,不是有意冒犯你。”

上官惠子覺得劉賜是個小弟弟,沒把劉賜往情慾那方面想。

劉賜倒是想著:“這麼漂亮的大姐姐,多冒犯幾次也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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