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再吸阿芙蓉(1 / 1)
劉賜又白芷若說道:“快過來扶住她啊!”
白芷若才回過神來,跑過來扶住了婉兒。
劉賜鬆開抱著婉兒的手,對白芷若說道:“你聽好了,我現在會回到隔壁的房間去,過不了多久,那蘇金水,也就是那惡人,就會來把我抓去,他會把我帶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大概是一個煉丹藥的地方,他會殺了我,然後,他會用一些法子把我溶了,你必須跟蹤著我,在他們殺了我之前把我救出來,抓他們個人贓俱獲。”
白芷若問道:“他們會把你抓到哪裡?”
劉賜說道:“我也不知道,你跟蹤著我就是。”
白芷若問道:“如果他們不由分說就先宰了你呢?”
劉賜苦笑道:“那你肯定要救我啊,總不能看著我死掉吧?”
白芷若說道:“好吧,放心吧。”
劉賜不放心地看了白芷若一眼,說道:“白姑娘,我這條小命就交給你了,你記著我可是個活蹦亂跳的大活人,無論如何你也不能看著我喪命啊。”
白芷若說道:“放心放心。”
見她答應得如此痛快,劉賜越發覺得不放心,又說道:“你還得記著,你救了我,才能救你惠子阿姨。”
白芷若聽到“惠子阿姨”,又是一轉念,說道:“惠子阿姨就在隔壁嗎?我去看看她!”
劉賜忍不住敲了一下白芷若的腦袋,怒道:“你別想一出是一出的,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給我消停些!”
白芷若捂著頭,怒道:“你竟敢打我!”
劉賜沒理她,對婉兒說道:“姐姐,我去了,你安心躺著,我一定要救你出去。”
婉兒依然說不出話來,但她看著劉賜的眼神中增添了幾分憂慮。
劉賜站起來,對白芷若說道:“你跟我來。”
說罷,劉賜爬上那個通風洞,白芷若衝劉賜撇了撇嘴,把婉兒放平在地上,也跟著爬上通風洞。
劉賜爬進洞裡面,奮力地爬回囚禁上官惠子的那個房間。
白芷若一鑽進洞裡面就呆住了,她身姿嬌小,又會武功,爬這種洞根本不成問題,問題是這洞裡面蒙著一指頭厚的黑灰,實在是太髒了,她穿著一襲白衣,連腳上的布靴都是雪白的,她素來有極愛乾淨的癖好,受不了沾上一星半點的灰塵,此時看著這洞裡面髒汙成這樣,她哪裡能爬過去。
劉賜爬了一段,發現白芷若呆在洞口,他問道:“快過來啊。”
白芷若說道:“我不去。”
劉賜急了,說道:“你!你又怎麼了?”
白芷若說道:“太髒了,我不去。”
劉賜又氣又無奈,說道:“我的白姑娘喲,行行好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白芷若咬著嘴唇,看了看那瀰漫的黑灰,還是搖了搖頭。
劉賜怒道:“你不想救你的惠子阿姨了嗎!?”
白芷若愣了愣。
劉賜說道:“那蘇金水馬上就要來了!你再不快些,我死定了,你惠子阿姨也活不了!”
聽到這話,白芷若沒辦法了,她一臉沮喪,小心翼翼地向前爬去。
劉賜看著這女孩絕美的容貌和單純的眼神,只覺得自己憋了一肚子火,卻又不忍心撒出來。
他爬到洞口了,回頭對跟在身後的白芷若說道:“你就在這裡候著,看見那蘇金水進來,你就準備好,蘇金水把我帶走了,你就跟在後頭。”
白芷若正捂著嘴鼻,小心翼翼地擦著頭髮上沾上的灰塵,也不知道聽到劉賜說的沒有。
劉賜看著她這個小孩模樣,又是氣不打一處來,著急道:“你聽到了沒有!?”
白芷若愣了愣,眨巴著清麗的大眼睛,點了點頭。
劉賜想了想,怎麼都覺得不放心,問道:“你懂得怎麼跟蹤嗎?”
白芷若還是捂著口鼻,只是點點頭。
劉賜怒道:“你說話啊!別讓人著急!”
白芷若捂著口鼻的手開啟一條手指縫,說道:“我是白錦衣啊!當然懂得怎麼跟蹤!”
劉賜無語地看著她,還是覺得不放心,但眼下也沒其他法子了,他嘟囔了一聲:“我是多想不開才把命交到你手裡……”
白芷若問道:“你說什麼?”
劉賜大聲說道:“我說,我能夠把命交到你手裡,真是好運氣!你可得打起精神,別出岔子了!”
白芷若還以為劉賜在誇她,笑道:“你放心吧。”
劉賜無語地看了她一眼,跳下去了。
房間裡,上官惠子已經快急壞了,一看劉賜回來,趕忙說道:“你怎麼又去了這麼久!?他馬上就要來了!”
劉賜連忙拍乾淨衣服,弄乾淨頭髮。
上官惠子連忙從那玉盒裡取出一大團阿芙蓉膏,塞進玉棍裡,放在燈盞上燒著。
看見上官惠子的動作,劉賜問道:“你做什麼?”
上官惠子仔細地往玉棍裡吹著氣,讓那阿芙蓉膏快些燒融,說道:“你得趕緊吸幾口,你不吸的話他一定看得出來!快過來坐著!”
劉賜覺得上官惠子說的是,只能過去,坐在床榻上。
上官惠子很快燒融了阿芙蓉,將玉棍遞給劉賜。
劉賜接過玉棍,他生怕蘇金水馬上就要來,情急之下,他使勁地吸了一口,這一吸之下,他只感到像有無數把小刀子刺進他的喉嚨裡,想要把他的喉嚨割裂。
他頓時痛苦地咳嗽起來,上官惠子忙撫著他的背。
劉賜咳得眼淚都出來了,說道:“怎麼……怎麼這麼厲害……”
上官惠子說道:“我怕他馬上來了,那劑量下的大,你慢點吸。”
劉賜緩過氣來,頓時又感到一種無比暢快的滋味飛快地湧上來,他很快地又吸了一口,這一口吸下去,他只感到整個身體的知覺消失了,他感覺不到軀體的存在,但感官卻變得加倍靈敏,他感覺到身體變得輕盈,像是掙脫了所有的束縛,感到無比愉悅。
他又感受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只是這一次的滋味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他又吸了幾口,然後忘乎所以地倒在床榻上。
他的目光變得迷離,所見的景象變得迷濛,他只想著,這滋味要是能永遠的存在著,該多好。
他看見上官惠子接過那玉棍,也吸了幾口,很快,上官惠子的眼神也變得迷離,她轉過頭來,看著劉賜,把玉棍遞到劉賜嘴邊,說道:“你還得再吸幾口。”
劉賜的聽覺已經不太清楚,上官惠子那甜美的聲音在他耳邊化作嗡嗡的響聲。
他就著上官惠子遞過來的玉棍,又吸了幾口,這幾口一吸下去,劉賜的視覺也變得迷離了,他的意識已經不清楚,他看著裹著薄薄的輕紗坐在身旁的上官惠子,迷幻中竟看到一位坐在雲端之上的、容貌極美的仙子。
他不禁喃喃說道:“仙子……仙子……”
上官惠子又吸了幾口阿芙蓉,然後她放下玉棍,轉過身來伏在劉賜身上,為劉賜解開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