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偷天換日(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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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淺驚恐地搖頭,眼中的淚水又要滾落下來了。

姚含章皺眉,說道:“你這個女孩兒,怎麼這麼不講情義呢,喂爹爹喝口酒都不願意。”

沈春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抿著嘴可憐地看著姚含章。

姚含章又做出體貼的模樣,說道:“那就這樣吧,你含著口酒,把酒含得熱了,吐到杯子裡,給我喝了,就當你餵我喝了。”

沈春淺愣怔著,可憐她一個月前還是個深閨裡面享受錦衣玉食的大小姐,她那曾想到這世間的男人有這麼多猥瑣噁心的念頭,她完全想象不到男人還可以要女人這麼喂他喝酒。

黃錦聽到這個,也斂下了眉目,他覺得姚含章折騰得有些過了,這姚家公子著實不成器,這姚家偌大產業,若交給他怕是要遭殃。

劉賜聽到姚含章這“玩法”,倒是不覺得有什麼稀奇,這類玩法在青樓裡面只是尋常的路數,來巫山樓的熟客大都知道這一手,巫山樓的姐妹們有時也會主動使這個“招數”,即把酒含熱了喂客人喝,哄客人開心。

姚含章邪邪地笑著看著沈春淺,說道:“怎麼?這都不行?”

沈春淺回過神來,低垂著淚眼,仍是伸手接過了姚含章手裡滿滿的一杯酒,她努力地忍著淚,把整杯酒灌進嘴裡,這酒杯比較大,她老老實實地把酒全含進嘴裡,酒液撐得她的嘴都漲開了,幾線鮮紅的酒液順著她的櫻唇滴落下來,滴在她那華貴的鵝黃色的綢服上,她的綢服已經被酒液沾染得斑駁不堪。

沈春淺含著酒,努力地忍受著那酒液辛辣的味道,姚含章看著她可憐地閉著眼,老老實實地含著酒的模樣,他露出滿意的笑,他欣賞著沈春淺這可憐的美態,他感到自己越發的喜歡這個“大女兒”,尤其喜歡她這“忍辱負重”的嬌憐的模樣。

但沈春淺此前已經喝了整整兩杯酒,那濃烈的酒液在她的肚子裡翻湧著,此時她嘴裡含著的新的烈酒又刺激著她,她原本已經被喝下去的酒液攪動得頭腦昏沉,此時那嘴裡濃烈的酒氣更加攪亂她的神志。

此時,她感到一陣濃烈的噁心感湧上來,她遏制不住地嗚咽著咳了一聲,頓時嘴裡含著的酒液都被噴灑出來,酒液灑了一地,還灑了一些在姚含章的身上,只見姚含章那桃紅色的綢緞衣服上也沾上了斑斑點點的“血跡”。

沈春淺痛苦地咳嗽著,琳娘和沈夏柔、沈秋恬都悲慼地看著她,琳娘忙趕上來,抱住了女兒。

姚含章抖了抖衣服,冷著臉,喃喃說道:“這衣服可是松江的四個古香緞織工,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織成的,你們知道值多少錢嗎?”

沈春淺捂著嘴哽咽著,淚水像斷線的珍珠一樣掉下來,琳娘則驚恐地看著姚含章,她覺著這一番“變故”觸怒姚含章了,她不知姚含章又要做出什麼折磨人的事情。

姚含章踱著步走近了沈春淺,琳娘忙含著淚求情道:“夫君,這孩子年歲小,未經人事,琳娘替她給你賠罪了!”

姚含章沒有理會琳娘,顧自走到沈春淺,伸手掐住了沈春淺的臉,這是他第一次觸控到沈春淺的身子,他感受到沈春淺那溫軟的肌膚,感到十分受用。

他的手有意無意地揉著沈春淺的臉蛋,突然臉色一轉,露出親切的笑,說道:“區區一件衣服,哪能跟你這美人兒比呢?”

說著,姚含章鬆開手,接過沈春淺手裡的杯子,方才沈春淺噴吐出酒液的時候,拿杯子擋了一下,有小部分酒液吐在杯子裡了。

姚含章舉起那杯子,端詳了片刻沈春淺吐出來的酒液,驟然舉杯仰頭一飲而下,他仰著頭,閉著眼,細細地品著那被沈春淺含過的酒液,滿意地嘆道:“古人說‘瓊漿玉液’,也不過如此。”

嘆罷,姚含章回頭摟住琳娘,走回他的那張桌子,興奮又跋扈地說著:“喝酒喝酒!不醉不休!”

沈春淺愣愣地摸著自己的臉,她的臉被姚含章揉得發疼,她被酒精刺激得神志模糊,不敢相信姚含章竟然放過她了。

沈夏柔見姐姐仍愣愣地站著,忙趕上前來,扶著姐姐回到飯桌前的座位上。

劉賜見到姚含章放過沈春淺了,不免也鬆了口氣,他始終是不想看著這些漂亮的女孩被折辱的。

他看著姚含章這“做派”,他雖然自幼在青樓裡見慣了紈絝公子哥兒,但不得不說姚含章這紈絝勁兒,這驕橫跋扈的樣子,這貪戀美色的慾望和手腕,是他見過的最頂尖的。

劉賜感到這姚含章應該是讀過不少書,而且因為出身高貴,從小是被教導了許多才學本領的,只可惜這姚含章把才學本領都用在這奸猾好色的事情上了。

劉賜忍不住晃了晃腦袋,他覺著要他裝出姚含章這般惡毒的做派,難免有些難,他從小混跡市井,也算見過世面,這姚含章的做派是他見過頂尖的可惡的。

姚含章摟著琳娘回到桌案前的座位上,繼續肆意地調笑著,大口地吃著肉,喝著酒。

姚含章放過了沈春淺她們姐妹,那“勁兒”就全衝著琳娘去了,他仍是對琳娘那成熟美豔的美色迷戀不已,極盡猥瑣汙穢的言語挑逗她。

琳娘生怕姚含章又對女兒們下手,只能忍受著,甚至委曲求全地配合他。

沈春淺感到體內的酒意湧動著,刺激得她頭疼欲裂,但她仍是強撐著,示意兩個妹妹,低下頭去,假裝吃東西,什麼都不要聽,不要看。

姚含章又喝了幾杯酒,覺著興致到了,開始嫻熟地施展他那玩弄美色的手段,對著琳娘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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