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作死、解脫(一)(1 / 1)
琳孃的手腳,乃至身子都給綁上了繩索。
這自然是出自姚含章的手,這是他來到京城後,在京城數一數二的青樓煙柳樓裡面學到的。
今晚姚含章喝了許多酒,把琳娘也灌得醉倒過去了,就想盡興地折騰。
劉賜躲在馬車下面,覺著姚含章沒發現他,就大著膽子把頭伸出來,向上面看去。
藉著朦朦朧朧的燈光,他隱約看見姚含章和琳孃的樣子。
他看了片刻,覺得驚心動魄,仍是縮回了頭。
姚含章玩弄了一會兒,見琳娘醒不過來,覺得沒什麼意思。
他拍了拍腦袋,又看了看這幽黑寂冷的夜,這黑暗的空間讓他越發覺得空虛,這讓他難以忍受。
他不禁看向黑暗中的另一個方向,燈火搖曳著隱隱照出那邊另一駕馬車的影子,那裡他的三個“女兒”正在沉睡著。
他瞧了瞧琳娘,只見琳孃的美眸禁閉,仍是昏睡著,他覺著這是個好機會,沒有人能夠阻攔他了。
他於是拿起燈盞,躡手躡腳地退出床榻,掀開絲綢紗簾,踩著階梯走下來。
劉賜看著姚含章走下來,更是嚇到了,他不知道姚含章這深更半夜的要去幹嘛,是要去解手嗎?
姚含章下了馬車,拿著燈盞走向隔壁的馬車,站在女兒們歇息的馬車邊上,舉起燈往裡面看著。
劉賜看著姚含章這個動作,當即頭皮一麻,覺得這在意料之中,但仍難免驚詫,他知道姚含章這般深更半夜地去看那三個“女兒”,肯定不是因為關心她們。
姚含章舉起燈隱隱地照亮了馬車裡面,只見床榻上,沈秋恬睡在中間,沈春淺和沈夏柔一左一右地摟著她,三姐妹正抱在一起沉睡著。
姚含章知道她們這三姐妹素來感情是極好的,這般好感情的關鍵在沈春淺,因為沈夏柔有些驕縱任性,沈秋恬又年幼不懂事,往往是沈春淺這個做姐姐的處處包容她們,自己忍受委屈,三人才能一直相處得那麼好。
姚含章走向沈春淺的方向,沈春淺正睡在最靠近馬車的門邊的位置,姚含章躡手躡腳地登上馬車,開啟車廂的木門,悄無聲息地潛進車廂裡面。
他俯在床榻的邊上,靠近了沈春淺,將燃著油燈的燈盞伸進來,照亮了沈春淺的模樣。
他的身子幾乎要碰到沈春淺的腰身,他俯下身子來,端詳著沈春淺的臉,如果他再靠近一點,他的鼻息就該噴到沈春淺的臉上了。
沈春淺仍然沉沉睡著,她微微蹙著眉,顯出心中的幾分憂愁,她當然憂愁,一個月前她還是個深閨中的千金小姐,誰想到短短一個月間她看著父親被殺,看著母親自盡,她和姐妹、姨娘一起落到一個紈絝公子手裡,背井離鄉地去往江南,每天還要看著姨娘被這和她一般大的公子哥兒侮辱。
姚含章細細地觀察著沈春淺,他覺著這個“女兒”生得真是好看,雖然不如隔壁的沈夏柔那般有媚態,但正是這堅忍的模樣才顯得她別有風味,讓姚含章忍不住想要佔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