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作死、解脫(三)(1 / 1)
姚含章滿意地看著沈春淺跟著她出來了,如同劉賜料想的,他不敢對沈春淺用強,他必須把沈春淺誘騙到一個合適的地方,最合適的地方,自然就是他自己的床榻上。
沈春淺一方面是不想驚醒兩個妹妹,一方面是覺得姨娘在那邊,姚含章當著姨娘和妹妹恐怕還不敢對她怎麼樣,她就跟著出來了。
眼看姚含章被沈春淺騙出來了,心裡罵著:“畜生,王八蛋……”
但他已經不敢再看下去,如果再待下去給姚含章發現就慘了,他忙轉過頭,就要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他轉頭看向門口,只見門外的雪越下越大了,但天際倒是露出一抹月色,不顯得是一片黑暗了,他能隱約看到大門的形狀,在他看去,那大門是一片長方形的闊大的影子
但就在這時,他看見大門那片影子中間出現了一個人影,他愣了愣,這個人影無聲無息,就那麼驟然浮現出來,然後定定地立在那裡,此時夜深人靜,怎麼會驟然出現一個人影?
劉賜給驚了一下,又定睛一看,只見那個人影仍是一動不動地杵在那裡,那人影看不見面目,也看不見衣裝,只能看到一個黑色的輪廓,加上這人影一動不動,這般看去,一點沒有活人的氣息,倒像個突然漂浮出來的鬼魂。
劉賜不禁頭皮發麻,他覺著那人影像在看著他,他方才進來這大廳的時候分明看了四周,沒看見門口周圍有人啊,這人影是怎麼來的?
劉賜瞅著這人影,他給這來由不明的東西嚇住,又回頭看了看姚含章和沈春淺,眼下他倒是進退兩難了。
這時,姚含章回過頭,伸出手,要牽沈春淺的手,但沈春淺沒伸出手,她自然是警惕的,不想觸碰到姚含章。
但姚含章掌著燈盞,此時地面漆黑,雖然去到姚含章的床榻只有兩步路,但也怕給車廂的臺階磕到碰到。
姚含章對沈春淺笑道:“前面黑呢,你想絆倒嗎?”
沈春淺瞧著一片漆黑的前面,不禁猶豫著沒說話,姚含章一把拉住她的手,拽著她就往前走去。
劉賜已經定定地看了那影子好一會兒,只見那一片漆黑的影子仍是一動不動的,大廳外頭的雪越下越大了,此時已是紛飛地落著,那影子就站在風雪之中,依然一動不動,怎麼看都不像活人。
劉賜越看越覺得毛骨悚然,他想不通怎麼會驟然在黑暗中冒出一個影子,而且僵在那裡一動不動,他覺著這大下雪天的,別是什麼鬼魂從天上降下來,或者從地底冒出來了吧?
他回頭又看見姚含章和沈春淺已經走過來了,他又不敢跑向那門口,只能咬咬牙,哆嗦著又躲回姚含章那駕馬車的車底下。
他躲到車底下,仍是驚恐地看著那個影子,那影子依然是那樣一動不動,外頭凜冽的風雪好像絲毫影響不到他。
劉賜不禁心下驚恐不已,他沒想到自己出來拿點吃的,又撞出了這麼多事端,他不敢看那個詭異的影子了,埋著頭在心裡一通瞎唸叨:“阿尼陀佛……太上真君保佑……佛主保佑……急急如律令……玉皇大帝保佑……”
姚含章已經拽著沈春淺登上他的馬車,沈春淺被姚含章拽著,已經感覺到不妥,但她不敢大力地掙扎。
姚含章自然不會讓沈春淺掙脫,他使了勁,幾乎是將沈春淺拉拽上了馬車。
劉賜趴在馬車下面,聽著上面傳來腳步踉蹌的聲響,那是沈春淺被姚含章使勁拉扯之下,在馬車的階梯上絆了一下,腳碰了一跤,但她仍是忍著痛發出一聲低微的呻吟,依然不敢聲張。
沈春淺心下又是恐懼,又是害怕驚醒兩個妹妹,又是被姚含章這又哄又騙、軟硬兼施的動作弄得六神無主,一時腦海裡一片混亂,做不出決斷。
姚含章瞧著沈春淺這依然忍受著不敢聲張的樣子,他更覺得他吃定沈春淺了,頓時他的動作越發過分,他乾脆回過頭來,一把摟住沈春淺的腰身,幾乎是把她抱起來了,推進他的床榻裡面。
劉賜抬起頭能看到沈春淺跌倒在馬車階梯上的模樣,他看到沈春淺嬌柔的身子,看到她裸露的小腿和玉足,更看到她臉上慌亂又無助的表情。
劉賜只覺得無奈,他知道沈春淺是個沒經歷過世事的千金小姐,不知道世事險惡,也不懂得怎麼保護自己,換做是婉兒或者是柳詠絮,哪裡會讓姚含章這般玩弄?
劉賜看著沈春淺被姚含章抱起來,推進了床榻裡面,他無奈地皺著眉,想著沈春淺快叫啊,把她姨娘和妹妹叫醒,姚含章不敢肆意對她用強的。
但劉賜沒聽到沈春淺的叫聲,只聽到一陣混亂的掙扎,和沈春淺壓抑的悲泣聲。
沈春淺被姚含章抱起來推進床榻裡面時,她是想叫的,但姚含章很快又把她壓住了,捂住了她的嘴。
姚含章看著沈春淺那驚恐得瞪大了的美眸,壓低了聲音說著:“好妹妹,別慌……別慌……我就想抱抱你而已……”
劉賜就在姚含章和沈春淺斜下方的位置,他能清楚地聽到他們的話語和動作,他聽著姚含章變成叫沈春淺“妹妹”了,他知道姚含章又來軟硬兼施了,他不禁翻了個白眼,暗暗罵著:“卑鄙下流小人……”
沈春淺驚恐地縮著身子,她的腦海已經一片空白,她儘管是三姐妹裡面最大的,但從小被養在深閨裡面,養成乖順的性格,不懂得如何抗拒別人,更不懂得怎麼保護自己不被侵犯。
姚含章又壓低了聲音說道:“好妹妹,你生得太好看了,我實在是受不了,我花了好大的辛苦,才把你們贖出來,就是覺著你太好看了,想娶你回去當娘子。”
沈春淺聽到這話,眼睛瞪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