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作死、解脫(五)(1 / 1)

加入書籤

沈春淺的手仍捂著自己的貼身小衣,哽咽著說道:“讓她們嫁人吧……”

姚含章說道:“好,給他們找個好人家,我只要你,只要你好好地跟著我……”

在劉賜聽來,姚含章這話完全是胡說八道,姚含章如此貪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放過那兩個如花似玉的妹妹?頂多是把這兩妹妹再養多一些時日,等到他把沈春淺玩得膩味了,他還是會對那兩妹妹下手。

但姚含章這話卻將沈春淺心裡的抵抗完全瓦解了,她本就深陷在無助和恐懼中,此時姚含章本來就已經操控了她的心,給她一些美好的承諾,她就願意抓住,哪怕是不切實際的幻想也能讓她好受些。

況且這個幻想還是她最渴望的,她覺著如果自己犧牲了,能換得兩個妹妹的自由,那也是好的。

她原本緊緊捂在胸口的手不知不覺鬆弛了,但隨著姚含章的折騰,她還是忍不住悲泣起來。

劉賜清楚地聽見沈春淺的悲泣,但他無法在意上面的聲響,他驚恐地看著那黑影,這片刻過去,那黑影已經在晃動中越來越大,變得立體起來。

劉賜能夠隱約看出這黑影的動作,他看出“它”似乎是個人狀的物事,正在向著這床榻的方向逼近。

劉賜懷疑“它”是個人,但劉賜又覺著如果是個人,起碼應該有一點響動,這黑影怎麼絲毫響動都沒有?

劉賜恐懼地盯著“它”,上面沈春淺的悲泣越來越劇烈,就在這時,劉賜看到旁側又是一個黑影閃過,劉賜不禁大驚,他轉頭定睛看去,只見那是一條褲子,是姚含章的褲子。

劉賜再看回那個黑影,只見那個黑影似乎已經來到他面前,離得這麼近了,又有床榻上姚含章的燈火的映照,劉賜總算隱約看清楚,這是個人,是個高大的男子,劉賜看清這個男子的腳,只見他穿著一對皮靴。

劉賜覺著眼前這人不是個鬼了,他才定下神來,他才覺著方才這人應該是一直張著腳走著奇怪的步伐,才會這般悄無聲息,而且看起來姿態那般奇怪,不像個尋常的人影,而且這大廳裡面實在太黑了,所以映著門外大雪紛飛下的月光,才會看著這個人的影子那般詭異。

劉賜還想細看這人的臉,卻見這人又是悄無聲息地一點腳尖,整個人騰空而起,飄然登上了床榻。

隨即,劉賜聽到姚含章的動作聲戛然而止,然後姚含章剛要發出一聲驚叫,還沒喊出來,就被制止了。

再然後,沈春淺似乎也要發出驚叫,但似乎被迅速地捂住了嘴,只能發出隱約的嗚咽。

劉賜萬萬沒想到還會有這般的變故,按照尋常人,此時就死死地躲在馬車底下不出來了,但劉賜在驚恐下腦子仍翻轉著,他想著,方才這大廳裡面有姚含章的燭火,所以他應該隱隱地被照出身影了,這高大男子在門口往裡面看,想必已經看到他的存在。

就算男子在門外時看不到他,方才男子已經來到他身前了,這裡有燭火映照,男子必定是看到劉賜躲在馬車底下了。

所以劉賜覺得男子必定已經發現他,他躲也沒用,還不如看清楚發生了什麼,還好做應對的法子。

於是,他當機立斷地探出身子,往馬車裡面看去。

只見那高大的身影半蹲在床榻上,一手攬著姚含章的頭,同時捂著他的嘴,將他死死地控制在懷中,姚含章發不出聲音,他伸手想掰開高大男子的手,但高大男子這手像鋼鐵一般,不管他如何使勁都是紋絲不動。

姚含章掰不動高大男子的手,他的腳不免拼命地踢蹬著。

那高大男子一手死死地控制著姚含章,一手捂住了躺在床榻上沈春淺的嘴。

沈春淺已經嚇得六神無主,只是驚恐地張大了眼睛,高大男子捂著她的臉的大手緩緩地向上挪動,覆蓋住了她的鼻子。

很快,沈春淺覺得呼吸不過來了,和姚含章一樣伸手痛苦地掰著高大男子的手,但她怎麼可能掰得動這隻手,很快,沈春淺眼睛翻起白色,窒息過去。

高大男子默默地數了數時間,適時地鬆開了捂著沈春淺嘴鼻的手。

沈春淺已經昏厥過去。

高大男子喃喃說了聲:“對不住了,大小姐。”

劉賜一直端詳著高大男子的樣貌,但床榻上燃著的那火光太暗淡,劉賜看不清那相貌,他只覺得高大男子看過去有點眼熟,此時他聽到高大男子的聲音,這聲音他很是熟悉,他頓時認出來,那是劉二。

劉賜聽著劉二說“大小姐”,瞬時也反應過來,沈春淺是沈一川的女兒,沈一川是錦衣衛都指揮使,是錦衣衛十三太保之首,這劉二是錦衣衛十三太保的老二,難道劉二和沈一川有交情?才稱沈一川的大女兒為“大小姐”?

劉賜不禁苦笑,他知道是劉二,也就知道憑劉二的本事是不可能看不到他的,只是劉二不想理他而已,他乾脆也不躲了,把頭伸出來看著劉二的動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