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逃遁、出洋?(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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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賜又看了看那幽暗的前廳,他生出些不祥的預感,他總覺得接下來的事情沒那麼簡單,他要和婉兒一路去到揚州,再逃走,這恐怕沒那麼容易。

劉賜說道:“姐姐,我總覺得這事情沒那麼簡單,我們要一路去到揚州,再逃走,恐怕不會那麼順利。”

婉兒又看了看四周,沉住氣,說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劉賜說道:“我是覺得這樣夜長夢多……”

婉兒冷下臉看著劉賜,說道:“如果我倆此時給人撞見了,那更是夜長夢多。”

劉賜只能鬆開手。

婉兒伸手又是督促又是親愛地拍了拍劉賜的臉,說道:“快回去吧,我們再想法子。”

說罷,婉兒頭也不回地走了,她回到他們歇息的那個小房間去,她趕著收拾物事,準備一會兒跟著黃錦的隊伍啟程。

劉賜又呆呆地站著想了片刻,果然聽見聲響,只見兩個便裝的錦衣衛從迴廊的另一頭走來,他們拎著大木桶,看來是剛喂完馬。

劉賜忙縮起頭,小心地跑回前廳裡面。

前廳裡面仍是一片昏暗,琳娘、沈春淺、沈夏柔和沈秋恬仍睡著。

劉賜站在床榻前,在黑暗中站了半晌,他仍是覺得心裡不安穩。

他想著發生的這一切變故,想起黃錦和劉二的手段,想起那姚公子的做派,又想起琳娘和沈春淺這母女四人的糾纏,他覺得這些事情都太混亂了,亂則生變,後面難免還有變故要發生,這樣的情況能讓他順利走到江南的揚州,並且能讓他和婉兒在揚州順利地脫身,那才奇怪。

但他的當務之急仍是要裝下去先的,他躡手躡腳地登上床榻,掀起紗簾,走進床榻裡面,他看見琳娘正酣睡著。

看來琳娘昨晚是給累壞了,加上又喝了酒,所以睡得很沉。

此時天已經亮起來,門外的日光灑進這黑暗的前廳裡頭,藉著日光,劉賜能夠看清琳孃的臉。

此時劉賜才能仔細地端詳琳孃的容顏,只見琳娘生得著實標緻好看,而且那身段柔美動人,身姿比劉賜見過的大部分年輕女孩都要豐腴一些,她這般沉沉地睡著,透著絲絲縷縷、綿綿不絕的誘惑氣息。

但這股氣息沒讓劉賜覺得舒服,他還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對於這大姐姐的美他還處於未必完全懂得欣賞的懵懂狀態,他只覺得這大姐姐的美麗讓他感到有點惶恐,因為他心裡湧動出一些原始的情愫,他不太懂得如何控制這些情愫。

他坐在床榻上,呆呆地看著琳娘,又是發愣,又是思索著逃走的法子。

過了半晌,只聽得前廳門外傳來腳步聲,劉賜回過神來,就聽見黃錦那熟悉的聲音。

劉賜回過頭,只見黃錦那肥胖的身影已經踏進這前廳,黃錦站在前廳的門內,一邊拍著手,一邊笑道:“這真是太陽曬到頭頂上了,大夥快些起來吧,該啟程了。”

劉賜仍是愣愣地看著黃錦,黃錦也看著他,黃錦仍笑著,眼中閃過些許凌厲的光芒,顯然,他在責怪劉賜,怎麼還發著愣,不記得自己是“姚公子”了嗎?

劉賜瞧著黃錦的眼神,卻仍是待著,他心中翻湧著婉兒說的話,如今他靜下來,越發覺得婉兒說的是對的,他接過手的這個“任務”可謂兇險異常。

這時,劉賜身後的琳娘已經悠悠醒轉,她發出嬌柔的聲音,緩緩地坐起身子。

她因為昨昨夜被灌了太多酒,此時仍是感到頭疼,她伸手輕輕地按著太陽穴,按了片刻,她看到“姚公子”在床榻上呆呆地坐著,她回過神來,忙湊上前去,從後面貼住了“姚公子”的背,伸手為“姚公子”按著太陽穴。

劉賜正呆坐著,他聽到琳娘向他靠近,他的身子已經僵住了。

很快,琳娘貼上他的身體,他感受到琳娘那溫軟的身子,還有琳娘身上散發的那莫名香甜的氣息,他更是感到心神顛倒,他覺得心中激盪出極其異樣的滋味,又是渴望,又是讓他惶恐,這滋味讓他措手不及,他的身體頓時僵住了,隨即禁不住地顫慄起來。

琳娘仍是有點昏沉著,她為“姚公子”按著太陽穴,感到到“姚公子”的顫慄,她覺得奇怪,就問道:“公子,你怎麼了?”

劉賜哪裡敢說話,只能僵硬地坐著。

琳娘小心地看著“姚公子”的神色,她看見劉賜的神情僵硬,她頓時又恐懼起來,她深知這“姚公子”喜怒無常,脾性陰晴不定,她生怕“姚公子”又發起怒來,害她的女兒們遭殃。

琳娘忙將身子貼得更緊了,她極盡嬌柔地為“姚公子”按摩,一邊小心地問道:“公子,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劉賜哪裡敢回答,他被琳娘極盡溫柔的撫弄著,更是感到心神晃盪不定,那股渴望和惶恐在他心裡激盪著,他只能僵著身子,緊張萬分地看著黃錦。

黃錦看著劉賜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頭,劉賜面對琳娘會是這般模樣,這倒是他沒想到的,他只覺得劉賜極機靈,會演戲,但沒想到面對女人的那種狀態是一個未經多少世事的男孩裝不出來的。

黃錦笑著說道:“怎的,大清早的都睡得昏沉了?快醒醒神,咱們該出發了!”

劉賜聽到黃錦這話,忙點點頭,強裝鎮定地說道:“公子我得去解個手。”

說罷,劉賜顧自站起來,看也不看琳娘,顧自下了床榻。

走下床榻,劉賜束好姚含章穿的那件桃紅色的絲綢長袍,穿上鞋子,他聽見隔壁的床榻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沈春淺、沈夏柔、沈秋恬三姐妹看來也起床了。

劉賜不禁轉過頭看去,只見那床榻裡頭,三姐妹已經坐起來,沈春淺正幫沈夏柔披上外衣,她看見“姚公子”看過來,連忙抓起被子掩住了鬆散的衣襟,然後驚恐地垂下頭去。

劉賜只是看了一眼,忙就不敢看了,他想起那姚含章每天和這母女四人這般睡在一起,每天都看著沈春淺姐妹的起居,這著實是夠沈春淺姐妹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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