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兩妻三妾(十八)(1 / 1)

加入書籤

第四百二十六章兩妻三妾(十八)

劉賜想起這半年多來經歷的險難,他又想著:“上天雖然給我開了這般的大玩笑,但又賜給我這兩妻三妾,倒也不算薄待我。”

劉賜感受著這溫柔鄉的溫軟纏綿,又聽著外頭那浩瀚的水聲,他感到一股巨大的溫暖和安全包裹了他,他覺著就算是日後面臨再艱險的境地,有這群紅顏的陪伴,他什麼都不畏懼。

劉賜這般滿足地想著,他終於沉沉地睡去……

~

在昏沉的睡夢中,劉賜感到外頭浩瀚的水聲漸漸地停歇了,變成細緩的河流聲輕輕地流淌著,他還聽到嘰嘰喳喳的鳥鳴聲,然後感到燦爛的陽光灑在了他的臉上。

劉賜感到像回到了巫山樓,他的臥室裡頭就是如此,能夠聽得見秦淮河的涓涓流水聲,清晨能夠聽到鳥叫,會有燦爛的陽光灑進房間裡頭。

劉賜恍惚地睜開眼,他下意識地就要摸向旁側,在巫山樓的每天清晨,在他起床前姐姐就會幫他準備好飯食和洗刷的物事,但他一摸卻摸了個空,他睜眼一看,只看到旁側空蕩蕩地鋪著一些絲綢。

他感到身後有一片溫軟的臂彎,嗅到一陣馨香的氣息,他忙迴轉頭一看,看見上官惠子那溫柔的笑容,他正躺在上官惠子的懷裡,斜倚著上官惠子的肩頭。

上官惠子笑道:“公子醒了?”

劉賜瞧著不知什麼時候婉兒、柳詠絮、紅袖她們全都不在了,只剩他和上官惠子獨處著,他連忙將身子從上官惠子的身上挪開,慌亂地看了上官惠子一眼,又低下了眼神,說道:“惠子姐姐……”

劉賜對上官惠子仍是懷著敬畏,畢竟這是一個大他九歲的大姐姐,而且上官惠子有一股端美又優雅的氣質,讓劉賜不敢褻瀆,而且上官惠子的這種氣質會讓劉賜想起姐姐虞小宛,他更是不敢胡亂冒犯她。

上官惠子方才是將劉賜抱在懷裡,像是抱著個弟弟,又像抱著個小夫婿,她的身子緊貼著劉賜,但她似乎並不介意,她此時瞧著劉賜這般驚慌的樣子,她不禁笑道:“公子這可就叫錯了。”

劉賜撓了撓頭,仍是尷尬著,他眼下的身份是上官惠子的“夫君”,叫“惠子姐姐”自然顯得不太妥當。

上官惠子又說道:“公子需記著,你買下我們母女四人,如今我是你的大娘子。”

劉賜尷尬地對著上官惠子笑了笑,說道:“姐姐,這著實是我冒犯了,我出了這餿主意……”

上官惠子微微地收斂了笑容,正色說道:“劉賜,聽我說,你不必覺得冒犯,如若不是你,我怕是有生之年都沒辦法回到江南。”

劉賜曾聽上官惠子說過,她是江南上官家的人,劉賜忙又問道:“惠子姐姐,你是上官家的人?”

上官惠子神色依然溫婉而平靜,她看著劉賜,點了點頭。

劉賜瞧著上官惠子那平靜卻又悠遠的眼神,他覺得上官惠子背後必定有故事,他問道:“姐姐,那你是盼著回江南?想回上官家?”

上官惠子依然點點頭。

劉賜問道:“回去做什麼?”

劉賜自然是很好奇上官惠子的目的。

上官惠子定定地看了劉賜片刻,她那沉靜的眼中驟然迸發出一縷凜冽的光芒,她說道:“報仇。”

劉賜不禁驚得一怔,他覺得“報仇”這兩個字任誰嘴裡說出來都可以,但從上官惠子的嘴裡說出來,卻顯得那般的突兀,他瞧著上官惠子那般沉靜柔和的神態,心中竟然懷著報仇的念頭。

劉賜問道:“怎麼報仇?找誰報仇?”

上官惠子眼中那凜冽的光芒稍縱即逝,她又低斂了眉眼,恢復了平靜,說道:“公子,這些事情說來話長,眼下不是細說的時候,日後我再和你細說,只是此番我跟著你回江南,著實有我自己的心願,我想我們的心願並不衝突,我們當同舟共濟,相互幫扶才是。”

劉賜看著上官惠子神色平靜地說出這番話,他不禁聽得愣住了,他只能無奈地心中慨嘆一聲:“看來每個人心中都懷著難言的苦處。”

劉賜說道:“惠子姐姐,你放心吧,我們必定同舟共濟。”

上官惠子又露出那溫婉的笑容,說道:“記著別叫惠子姐姐了,這叫法不倫不類的,不是夫君叫娘子的叫法。”

劉賜又忍不住撓了撓頭,苦笑道:“姐姐,我著實把你當姐姐,你也瞧得出來,我頗有些好色的毛病,但我是萬萬不敢冒犯你的,因為我從小有個親姐姐,你瞧著就像我親姐姐一般。”

劉賜是瞧著上官惠子這般把他當做“夫君”,日後真的是要做“夫妻”相處了,雖然上官惠子很是美貌,但他對著這“親姐姐”般的人物還是能按捺得住心中的好色蟲子的,他還不至於混賬到要覬覦上官惠子的美色,他覺得與其日後尷尬,不如此刻把話說明白了。

劉賜想著,又說道:“惠子姐姐,我們此番來到江南,我劉賜出了這個餿主意,與你扮成夫妻,是為了同舟共濟,做好咱們的事情,既然你也有你想做的事情,那是最好不過,我們彼此扶持,一起把事情做好,我劉賜保管不會冒犯你……”

上官惠子瞧著劉賜那認真的模樣,她不禁笑了,說道:“不必說得如此認真,你是個有擔當的男子,也有性情,你我相敬如賓便是,我必然會全力幫扶你。”

聽著上官惠子這麼說,劉賜倒也放鬆了些,他聽著“相敬如賓”這四個字,他倒是覺得心中暖暖的,他覺得有這般美貌又溫婉的娘子陪伴,倒是一大幸事。

上官惠子顧自整理了一下衣襟,方才她攬著劉賜,衣襟都已經被弄亂了。

上官惠子鬆開了衣襟,又重新束緊了,那衣襟鬆弛間,劉賜能夠瞧見上官惠子內裡那雪白的肌膚,劉賜忙轉開了眼睛。

但劉賜瞧著上官惠子這對他毫不避諱的模樣,他不禁心中又是泛起一股軟綿綿的滋味。

上官惠子整理了衣襟,說道:“我看你別叫我姐姐了,日後當著外人,便隨絮兒她們那般叫我‘姨娘’吧,這顯得貼切,也不那麼尷尬。”

劉賜想了想,也覺得是,他娶了母女四人,下面還有三個“女兒”,他隨“女兒們”叫上官惠子“姨娘”,顯得自然,免得叫“娘子”之類的顯得尷尬。

上官惠子又說道:“咱們快出去吧,瞧著馬上就到錢塘了。”

劉賜忙站起來,上官惠子又過來幫劉賜整理衣服。

上官惠子的身姿高挑,和劉賜一般的個頭,她在劉賜身後,幫劉賜束好了衣服,整理了衣領,劉賜感受到上官惠子的鼻息落在他的耳後,又感受到上官惠子那柔軟的手在他身上撫弄著,他心中又是湧起復雜的滋味,他的心緒又軟綿綿地飄蕩起來了。

他想起了姐姐,自從他長大之後,每一次姐姐和他親近,他總會生起這種輕飄飄的、曖昧的滋味。

他暗暗嘆了一聲,覺得真好,他感受著上官惠子那溫柔的氣息,他覺得窗外的陽光也變得溫暖又和煦起來。

上官惠子幫劉賜整理好了衣服,她看了一眼劉賜那痴呆的神色,她禁不住也露出一抹微笑。

她二十三歲了,從小歷盡了磨難,也算是閱人無數,她一瞧劉賜的模樣,她就猜到劉賜想著什麼,她知道男人對女人的情愫是很複雜的,她知道劉賜雖然好色,但內裡仍是一個正直有道義的男子,從劉賜殺入神官監將她和婉兒救出來,昨夜又挺身而出擊敗了那些黑衣人,就能夠看出來。

所以上官惠子不吝於和劉賜親近,她真像個娘子一般愛憐地撫了撫劉賜的頭,說道:“公子,快出去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