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兩妻三妾(二十三)(1 / 1)
第四百三十一章兩妻三妾(二十三)
很快,劉賜領著大小老婆們穿過了重重的人群,來到香積寺的山門前。
這山門前已經擠滿了香客,這些香客都是錢塘的人民,錢塘人民大多崇佛,因此這開年的春祭時節,人們大都會來到寺廟禮佛。
劉賜這一路走來,從香積寺碼頭走到香積寺的山門,足足走了有一里路,這一里路上先是集市,然後是各式各樣的酒肆茶樓,然後是聚集的大批香客,一路上人潮湧動,光是聚在這香積寺一帶的人,就足有數萬人之眾。
柳詠絮已然是看得目瞪口呆,她雖然從小在京城長大,但在京城裡面也見不到這般繁盛的民間景象。
白芷若更是看得一路上忍不住地雀躍著,她哪曾想象有這般好玩的地方,能聚了這麼多人,這些人都拿著香火,孩童們都拿著小巧的玩具,都是一臉的歡顏。
劉賜一行人來到山門前,那喧鬧的山門頓時也安靜了些,人們都看著這姿態跋扈的公子和他的五個妻妾。
劉賜望向山門後頭,只見走過山門是一個闊大的、鋪著厚實麻石的空曠廣場,走過廣場,是一個建築華麗的、很是大氣的寺廟大門。
此時廣場上也是人潮湧動,但廣場上的人群明顯比這山門外的人群要稀疏,因為廣場上停滿了樣式華麗的馬車,許多衣著鮮豔華貴的人物陸續從馬車上下來,他們相互寒暄著,三三兩兩地走向寺廟大門。
看來能進這廣場大都是豪貴人物,一般的平民百姓是不能進這廣場的,眼下這香積寺看來也是封閉了,只有受邀的豪貴人物才能將車馬停在廣場上,然後走進寺廟。
劉賜不耐煩地撇了撇嘴,他在南京城看這般的情景也看得多了,南京城也不乏這樣的地方,不允許百姓入內,只有達官貴人才能進去,在以往,劉賜大概只能眼巴巴地在外頭看著,但如今他可不是個尋常人物了。
劉賜瞧著那高大的山門,還有裡頭那些大官貴人相互寒暄的模樣,他不禁感到心下一陣激動,他心裡想道:“老子可今非昔比了。”
劉賜猛地一下抖開了長袍,將兩手揚開,他看過那些紈絝公子的做派,這些公子哥兒都是嬌妻美妾一左一右地挽著,他想要婉兒和上官惠子都挽著他。
但這動作頗為誇張,站在他身後的上官惠子和婉兒瞧見,她們可不知道劉賜是什麼歌意思,都不禁愣了愣。
劉賜見婉兒和上官惠子沒動作,他的手僵著,不禁有點尷尬,他回過頭對婉兒和上官惠子說了聲:“給本公子挽上啊。”
婉兒才明白過來劉賜的意思,婉兒瞧著劉賜這又是刻意又是僵硬的動作,她不禁又是尷尬又是好笑,她仍是和上官惠子走上前來,像兩位溫柔恭順的妻妾一般,一人一旁挽住了劉賜的手臂。
劉賜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小聲地說道:“你們怎麼這麼沒眼力。”
上官惠子盈盈地得體地笑著,沒說話,婉兒則是像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嬌妻一般,嬌笑著揣了揣劉賜的胳膊,笑道:“公子還耍脾氣呢,快走罷。”
說著,婉兒和上官惠子挽著劉賜向前走去,劉賜感受到婉兒和上官惠子那溫軟的身子,他越發地提起了精神,大搖大擺地走向山門。
紅袖則是像個美貌又恭順的小妾,她微笑地看著“夫君”和兩個姐姐,低斂了眉眼跟在劉賜的後面走去。
柳詠絮瞧著劉賜這副姿態,當著這許多人她仍是禁不住翻了個白眼,她還記得九個月前在那宮牆邊神官監閹割人的小牢房裡,初次見到劉賜的模樣,那時候劉賜像一隻被嚇壞了的小雛兒,哆嗦著差點被割掉了命根子,誰曾想九個月過去,這雛兒竟成了這般跋扈地招搖過市的公子哥兒。
“真是造化弄人。”柳詠絮不禁想著,她她還是牽起了白芷若,跟著劉賜走去。
白芷若仍是一副嬌純的模樣,她好奇地打量著這密集的人群,此時柳詠絮牽著她,倒真像一個任性的二女兒牽著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妹妹。
那高大的山門前守著四個大漢,他們都穿著黑底紅邊的勁裝,顯然是四個習武的家丁,正為主子家看守著山門。
眼看著這“姚公子”大搖大擺地走來,他們都已經看得呆住了,為首的一個大漢細細地看著這“姚公子”的模樣,他見過這姚家公子,他瞧著眼前這男孩的容貌姿態,著實就是“姚公子”無疑。
劉賜一路走去,他也在看著這當頭的守著山門的漢子的神態,他瞧著那漢子一臉驚詫的樣子,劉賜感覺到些許不祥的滋味,他再看看那在山門旁側圍著的許多人,那些人也大都和那漢子一樣,看著他露出驚異的表情。
眼看劉賜走近了,那守著山門的漢子連忙對旁邊的一個藍衣隨從耳語一聲,那藍衣隨從慌忙轉頭去了,看來是去報信了。
此時紅袖趕上前半步,對劉賜耳語道:“公子,眼前這些人都是上官家的人,看來這姚家春祭,上官家也來幫他們的長公子撐場面了。”
劉賜點點頭,心裡有了數,這場春祭說是姚家的春祭,但是被那上官伯桀掌控了。
劉賜來到山門前,那漢子連忙行了個大禮,說道:“見過公子!”
劉賜冷笑一聲,說道:“什麼公子,不認得本少爺了嗎!?”
那漢子連忙說道:“見過姚公子……”
劉賜立馬喝罵一聲:“滾開!”
那漢子還猶豫著。
劉賜又喝了一聲:“本公子來自家廟會,你還膽敢攔了!?滾!”
隨著劉賜這一聲厲喝,守著山門的那四個漢子低下了頭,也不敢多說,就讓開了路。
劉賜引著妻妾們走進山門,徑直沿著廣場中心的道路往香積寺的大門走去。
這廣場上密密麻麻地停了許多車馬,許多高官貴賈正聚在一起相互寒暄著,他們瞧見這“姚公子”大搖大擺地走來,他們登時都愣怔住了,卻見他們一見到劉賜,都僵在那裡,臉上又是驚詫,又是尷尬。
劉賜一路大搖大擺地走著,但他把這些高官貴賈的反應都看在眼裡了,他心下自然是奇怪,這些人看到他怎麼都露出一副拉不出屎來的樣子?
劉賜感覺到,今天他是個不速之客,眼下這些人都不歡迎他的來到。
劉賜仍是一路走著,他心中倒是淡定,昨晚他連著殺了七個人,這般兇險的事情都過來了,他還有什麼可害怕的?
柳詠絮一路上冷著眼看著這些人的表情,她比劉賜更能感覺到,這些人不歡迎劉賜。
柳詠絮看了紅袖一眼,說道:“這地方是你們上官家的地盤?”
紅袖聽著柳詠絮這話,她不免心中有芥蒂,什麼叫“你們上官家”?
她已經決心當劉賜的女人,隨了劉賜的姓,連名字都改了,這已然表示她徹底脫離了上官家,柳詠絮這話看似不經意,卻帶著刺。
但紅袖還是忍住了,她就事說事地說道:“這是姚家的春祭,但看來是被上官家掌控了。”
柳詠絮冷冷地問道:“是你們那長公子上官伯桀主持的這個春祭?”
柳詠絮還是說“你們那長公子”,紅袖還是忍著,說道:“如今姚公子不在,上官伯桀是姚家的女婿,姚家的事務都是他操持的,看來是他主持了這個春祭。”
柳詠絮冷冷地看向劉賜的背影,說道:“那就是了,這是上官伯桀主持的事情,姚公子你這般驟然殺出來,他們自然是不歡迎你。”
說罷,柳詠絮又冷笑著補了一句:“說不準,這些人都以為你姚公子昨晚已經死在那‘花艇’上了,此時以為自己光天化日之下見到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