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兩妻三妾(二十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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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兩妻三妾(二十五)

寧九兒自然是萬般不願當眾出糗,毀了他這許久以來確立的“身份”,他仍是扮起了幾分強勢,對劉賜說道:“公子,有什麼事咱們回家談行嗎?”

劉賜見著寧九兒這姿態,他心下更是冒起火苗,這奴才還能和主子討價還價了?

劉賜看了看周遭的人,眼下整個廣場上的高官貴賈基本上都聚集到他們這邊來了,看上去至少有上百人之眾,劉賜決定好好地教訓一番這個狗奴才。

劉賜登時看了看身後的一眾嬌妻美妾,又看了看周遭的人群,他放大了聲量,冷笑道:“你個狗奴才,你回了家只能躲回你那髒窩裡自個和自個玩,本公子回了家可得好生陪這夥美人兒玩耍,那還能和你談什麼爛七八糟的事!?”

寧九兒聽著這羞辱的話語,登時臉都綠了。

劉賜又話鋒一轉,冷笑道:“昨晚你倒是不辭而別,告訴本公子,你是趕著逛了哪個青樓,揭了哪個女兒的牌子?”

昨夜寧九兒瞧著“姚公子”一心要乘船渡江,他就早早地乘人不備溜下了船,跟著水楊兒和賴昌興去了。

寧九兒哭喪起臉來,說道:“少爺,沒有的事……”

劉賜冷笑道:“沒有的事?你臨陣叛主,背信棄義,這是沒有的事?”

寧九兒頓時啞口無言,他身為主子的貼身奴才,昨夜這般溜走,著實是大逆不道,但誰又想得到這“姚公子”竟然還活下來了呢?

劉賜冷笑道:“叛主求榮,放在哪兒都是個罪過。”

寧九兒哆嗦著不敢說話了,眼看著這許多人圍看著,他已經徹底被他的公子給吃住了。

劉賜冷冷地說道:“跪下,否則本公子拿家法斷了你的根,讓你再也去不了青樓揭牌子。”

寧九兒臉上的苦水已經快要溢位來了,他終究是沒有辦法,他面對著劉賜那懾人的威勢,他膝頭一軟,終於撲通一聲跪下了。

婉兒不禁看了劉賜一眼,她看見劉賜那透露出幾分陰毒的目光,她不禁心中滋味龐雜著,她知道劉賜變了,變得擁有這般心狠手辣的一面。

柳詠絮在後頭冷冷地看著劉賜,她也不禁皺了皺眉頭,她覺得著實瞧不出來,這劉賜竟然能變得這麼厲害。

紅袖一直留意地看著那香積寺裡頭,她聽見寺廟裡面隱約傳來幾聲鐘鼓聲,她湊上前來,對劉賜說道:“公子,別耽擱了,看來春祭就要開始了,按規矩,這姚家的春祭,須得你姚家公子主持才是。”

劉賜冷冷地瞪著寧九兒,他走前兩步,伸手狠狠地拍著寧九兒的臉,冷笑道:“狗奴才,給本公子安分些,否則本公子有法子斷了你的命根!”

說罷,劉賜轉頭就要走,他已經狠狠地威懾了這寧九兒,眼下他須得趕緊去參加那個春祭祭典。

但眼看劉賜要走,寧九兒頓時掙扎起來,一把扯住了劉賜的腿,他哭喪著臉,又是狼狽又是驚惶,他壓低了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少爺,不可啊,萬萬不可啊!”

劉賜愣了愣。

寧九兒掙扎著站起來,緊緊地扯著劉賜的衣襟,說道:“少爺!奴才對不住你,但奴才為你好,眼下必須說,少爺你可萬萬不能闖進去,你一進去,這事情就亂套了……”

劉賜本想一腳將寧九兒踹開,但看著寧九兒言辭殷切,看起來不像是說瞎話,他就聽著寧九兒說下去。

寧九兒忙又說道:“少爺你相信我,奴才這麼說也是為自己好,眼下這春祭雖說名義上是姚家的祭典,但其實全被長公子給操控了,長公子安排今兒這場面,可是費盡了苦心,你若是闖進去,就把事情攪黃了,他是必定不會饒你的!”

劉賜想著昨夜水楊兒動手要殺他的歹毒行徑,他心中不禁越發冒起火來,這所謂“長公子”指的是上官伯桀,他是姚家的獨傳嫡公子,這上官伯桀卻變成了“長公子”,到底誰是姚家的當家人?

劉賜猜得到,這上官伯桀主持這場春祭,大概是要確立他“執掌姚家”的地位,這上官伯桀必定也是認定“姚公子”已經死了,所以要藉著這個機會徹底地奪取姚家的大權。

寧九兒見劉賜似乎猶豫著,他連忙又說道:“少爺,你得明白,如今姚家上上下下,已經全是長公子的人了,他要收拾你易如反掌,你這般闖進去壞了他的事情,他怕是得跳起腳來,不知道該如何對付你,說不準……”

劉賜冷冷地看著寧九兒,問道:“說不準什麼?”

寧九兒支吾了片刻,說道:“說不準他會要少爺你的命……”

只見寧九兒話音未落,劉賜已經飛起一腳,一把踢翻了寧九兒,寧九兒發出一聲慘叫,被一腳踹開。

劉賜看了一眼圍觀的眾人他冷笑一聲,朗聲說道:“那我倒要看看,他是打算如何要老子的命!”

說罷,劉賜對五個妻妾吆喝一聲:“走!”

劉賜立馬又領著老婆們浩浩蕩蕩地往香積寺的大門走去。

劉賜心中雖然怒火中燒,他覺得這上官伯桀著實是欺人太甚,但他心下也知道,這上官伯桀絕不好對付,從昨晚上官伯桀竟能調動那二十多個假扮成黑衣人的官軍精銳就看得出來,這上官伯桀昨夜能對劉賜下殺手,今天自然也能。

但劉賜已然沒有退路,他知道自己只能繼續去執行李芳授予的任務,再艱難的險境也必須去面對。

寧九兒看著這姚公子“一往無前”地去了,他自然是焦急萬分,他立馬給那個來給他報信的藍衣隨從使眼色,那藍衣隨從會意,馬上一溜煙地去了,飛快地跑進香積寺的大門,顯然是去給上官伯桀報信去了。

劉賜可不管那麼多,他闊步走向香積寺大門,很快來到大門口,他覺得他必須保住這“姚公子”的位置,如果今天被上官伯桀當成了姚家的執掌人,那他在姚家可會變得越發的被動。

劉賜走進香積寺的大門,只見走進大門是一個闊大的院落,走過院落,前方面正面向著大門的是天王殿,天王殿的兩側是兩座鐘樓,天王殿和鐘樓都修建得很是宏偉,這三座建築和大門一起形成一個方形的結構,規整地構成中間這個闊大的院落。

那院落裡面已經人群攢動,這寬闊的空間的四周錯落有致地擺滿了大大小小的桌椅,許多衣裝華麗的人正在桌子前斟茶談笑,這些人都穿著華貴的衣裳,看來都是這江南錢塘一帶數得出名字的高官貴賈,他們各自圍著桌子,正坐得密集,其樂融融地談笑著。

劉賜打量了一眼,他瞧這這些在場的貴人估摸著得有上百人。

紅袖上前來,低聲說道:“公子,聽說今天那上官伯桀把江南的高官和豪族商客都請過來了,不止是咱們錢塘的貴人,還有南京、江蘇、松江各地的貴人,也都給請來了。”

劉賜在巫山樓裡頭看貴人也看得多了,他打量了兩眼這些人的做派,他不難看出,這些人都是身份不凡的人物,卻見他們得體地談天說笑著,滿是一派權貴之間彼此團結、一起發財的和諧場面。

在這些權貴人物圍坐的中央,有十幾個僧人正在做著法事,這些僧人一面誦著經,一邊撒著手中的稻穀。

這些權貴人物其樂融融的談笑聲和這些僧人誦經的聲音交融在一起,劉賜聽著這寺院裡無比和諧的聲響,他竟感到一陣魔障襲上心頭,他覺得眼前的景象有一股迷幻的色彩,似乎能把他的心志給吞噬下去。

這時,劉賜聽見一聲恐懼又急躁的驚叫:“含章!?你……”

劉賜轉過頭,看見是水楊兒,她正瞪圓了眼睛,像看見鬼一眼看著劉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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