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負荊請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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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全部就好!

趙芙雙胸口的窒息感減輕不少,但仍是難過,她擦掉不停滾落的眼淚,一字一句道:“那你聽好了,易篁我討厭你,討厭死了!”

“你欺負過我那麼多次,那麼多次,你喜歡別的女人,你為別的女人傷我多少次,你連騙我都不願意,你知不知道我每次都難過的快死掉了,可我還是擔心你,我還是喜歡你,你卻從不表態,只抱一下親一下,我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我告訴自己,我計較了那麼多年,鬧了那麼多年,還不是換不來你一句愛嗎?我告訴自己就這樣吧,只要你還是我的,我們還能在一起走下去便好!”

“可是你還欺負我,你還是欺負我,易篁,我討厭你!”

說罷,趙芙雙甩開易篁下床穿鞋。

易篁從沒見過這麼生氣,這麼委屈的趙芙雙,但是他卻按耐不住心口的愉悅,因此哪怕是哄人的話,也還是帶著愉悅,“別哭,我錯了。”

她都這麼難過了,他竟然還能笑出來?

趙芙雙的眼淚越發嘩嘩流。

易篁哪怕心裡再開心也還是知道自己惹禍了。

他試圖靠近將她抱進懷裡安撫,可她活像只泥鰍一樣,整個身子都在扭動抗拒他,“你別碰我!”

易篁沒怎麼哄過趙芙雙,此道還是有些生疏,只能站在一邊等她自己冷靜,“別哭,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你一個人過吧你!”趙芙雙頭也不回開啟洞府門就走。

出門迎面碰上玉昆。

見趙芙雙紅著眼眶,玉昆一愣,調侃道,“呦,這是怎麼了?現在誰還敢惹無雙王生氣?”

“一丘之貉!”趙芙雙狠狠瞪一眼玉昆,頭也不回的飛走。

見此,追出來的易篁無力的站定,望著趙芙雙飛走的背影竟然生出一種史無前例的棘手感。

玉昆本來還摸不著頭腦自己和誰一丘之貉,但看易篁這衣衫不整匆匆追出來的模樣,樂呵呵的先笑起來:“誰能想到堂堂竹尊對著一個女人的背影手足無措?果然啊,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易篁斜一眼玉昆,立足飛瀑邊,看著那姑娘氣沖沖的飛回白府,還是沒忍住勾了勾唇。

她大抵不知道,分明哭成淚人兒了,她還是沒有一滴眼淚落在他身上。

她也不知道,她的在意讓他何其開心,他早知道她後悔和他說過那樣的話,但是都沒有她說出來的這一刻讓他愉悅。

看來有些話確實還是要說出來的,更何況,他如今也有了說出來的資格,那就大大方方的告訴她,也告訴所有人他的愛慕。

玉昆:“……不是,我說她都這樣了,你還能笑出來?”

“懂什麼。”易篁斜他一眼。

“成,我看你是覺得一個人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不想要女人了。”玉昆轉身就走。

易篁頓一下,“等等。”

玉昆回眸。

易篁有些不自在的問:“去找南杲,陪我去趟白府。”

“幹什麼去?”

“負荊請罪。”順便把人接回來,從此除了這山主洞府,哪兒都不放出去。

“呦,這是臉面都不要了?”

“少廢話。”

“求我。”

易篁斜眸:“找抽?”

最後易篁還是用兩件稀世寶物換了玉昆和南杲陪他登白家的門。

……

趙芙雙回到白家,想起她這麼難過那人還能笑得出來,她真是有飛回去和他打一架的衝動。

一見她回來,白弗為便匆匆趕來,“你可算回來了,這山上亂成了一鍋粥。”

見她眼眶通紅,白弗為愣住:“怎麼了?”

“沒事。”可滿嗓子的哽咽還是出賣了她。

這次白弗為是知道有事了,沉了臉色,“和哥哥說說?”

趙芙雙不說話,他又打量一眼趙芙雙紅著的眼眸,試探道:“不然和大師伯說說?”

趙芙雙衝口而出,“誰和他說。”

成!

那就是和大師伯生矛盾了!

他搖頭一笑,揉一下她的頭,“你們千年不見,這才見面幾日,他怎麼還讓你受委屈了?”

趙芙雙心裡難受死了,“他那麼大個人,又不會說話,又沒心沒肺,他怎麼不能讓我受委屈,他可太會讓我受委屈了。”

“不會說話這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沒心沒肺也不至於,只是他七情六慾被封禁,遇感情之事難免比別人遲鈍。”

“不過,這千年哥能給你保證,他只待在淚境,除了你沒和別的女子說過任何話。”

趙芙雙抱胸瞪白弗為:“你為他說話?”

白弗為一笑:“雖然哥哥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不為大師伯說話真的好難,你不妨看看這千年他都為你做過什麼?”

趙芙雙賭氣坐在一邊抱胸:“我不要聽,他做過什麼也不影響他是個混蛋。”

這時,白芙越帶著嘲諷的聲音也出現在院落中。“哎呦,這梨花帶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

她沒受委屈嗎?

她難受死了!

不知怎麼,趙芙雙的眼淚越來越多,索性耍起了小孩子脾氣:“我就是受委屈了,我憑什麼不能哭!”

趙九月和白幻衡跟著白芙越也走進來。

一看到趙芙雙哭得雙眼通紅,兩人都有些怔愣。

多少年沒見她哭過了。

趙九月上前擦掉她臉上的淚,溫柔道:“怎麼了這是?和娘說說?”

趙芙雙側頭不說話,眼淚又滑落下來,嗓子哽咽道:“易篁他欺負我,他欺負我。”

這些年白家把易篁做過的事情都看在眼裡,她一聲天地為媒,三界為聘,他便整頓整個仙界擁她為王,要說他欺負她,他們除了想到易篁和雲半晴的事情,再想不出別的可能j。

可是,倘若是這件事情,做母親的又能如何。

找上去理論,可終究管不住易篁的心在何處,勸她們分開,又開不了口。

畢竟沉寂了那麼多年的趙芙雙也就只有在易篁來的時候才是開心的,勸她分開,無異於折了她的翅膀,斷了她的羽翼。

趙九月溫聲問:“雙兒,你想要如何?”

她想如何?

趙芙雙睜著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趙九月。

她想怎麼樣?她能怎麼樣?

他把事情都做絕了,人也已經變成了幽篁,她又能怎麼樣?

做易篁的時候她指著鼻子罵他不如幽篁,成了幽篁,她又哭著鬧著說他狼心狗肺,她都嫌自己煩了!

想到這裡,趙芙雙累積了兩千年的憋屈越發難以抑制!

為什麼感情的事情會如此複雜,為什麼所有的事情不可以變得像修行一般簡單?!

哦,如今連修行也不簡單了,她這一千年還是不那麼容易入定!

她找不到原因,就像她找不到她和易篁之間的感情的出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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