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生個孩子(1 / 1)
聽到這裡,趙芙雙有些唏噓,“其實,我一直覺得,雲西臨不是好人,雲半晴最多會施一些小把戲,她還不至於在大是大非面前拎不清。”
易篁:“……”
趙芙雙:“別說你分不出來。”
易篁難得有些懵,其實,雲西臨和雲半晴如何,他還當真無法分辨。
所謂的對與錯,他只能從他們做過的事如評斷,如今想來,他對雲家父女當真是無太多的瞭解。
“……”行吧,活該被人算計了一次又一次。
易篁捏她的耳朵:“心裡罵我呢?”
趙芙雙對他翻個白眼,他倒是連她腦子裡想什麼都清楚。
但是,有一事是她一直想知道的,“雲半晴她到底為什麼做那麼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尤其是她對我爹孃的好到底有幾分真情幾分假意?”
這事易篁也有些無語,“我近日才從南杲那裡知道,雲半晴的問題出在她的神株上,她擁有的是變異覓蹤草,可以查探一個人的命數。”
趙芙雙:“……”
原來如此!
所以,她用覓蹤草看到易篁的命數奇特,所以才會在最開始就對他好,當然,也不排除她後來是真的喜歡易篁,她救趙九月,對白家不錯,也可能是這個原因,想來選擇嫁給時允也一定離不開這個原因。
畢竟如今的時允在無雙軍內也是舉足輕重的地位,他的命數想來也是大紅大紫!
她在想,雲半晴本身是一個工於心計的人嗎?
倘若最開始便沒有這樣的捷徑,雲半晴還會做那些奇怪的事嗎?
是否她會成長的更為純粹一些。
唏噓片刻,趙芙雙窩進易篁的懷裡,她此刻不想再聽別人的事,她就只想安安靜靜的靠在他懷裡睡個好覺。
翌日一早,易篁便蹲在床邊開始加固她那床。
問為什麼,易篁神色一片坦然的回:“不敢用力。”
趙芙雙下意識回:“你確定?”
他都快把她拆了,還說不敢用力?那他敢用力的模樣是什麼?
易篁聽出了話外音:“那是弄疼你了?我看看。”
“你走開!”她什麼修為,他真弄疼了,她恢復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青天白日的,你怎麼說出口的。”
易篁:“那晚上再看。”
“……”師父領進門,修行果然在個人,這人在這方面也是個天才!
趙芙雙臉皮再厚還是羞紅了脖子,轉身默默去打坐。
果然,解鈴還須繫鈴人,入定的時候她確實輕鬆了不少,當然,修行問題也並沒有徹底解決。
心魔非一日生成,自然也不可能一日解決。
外界紛爭不斷,他們難得有這樣的閒暇時光獨處,兩人誰都沒有要打破這種生活的意思。
一日三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趙芙雙帶著易篁巡視她在藥王山打下的江山。
從歸置整齊的漫山神藥神草到花海廊坊,再到瓜果蔬菜園子。
她很喜歡她對山上做的這一切改變,她為每一株藥草都取了名字,長勢如何她都瞭如指掌。
她是真心喜歡這樣的生活,她看著一草一木一山一水眼裡有光,在她滔滔不絕和他說著哪怕是一株野草紮根藥王山的成長史的時候,易篁也是真心的喜歡聽。
這裡到處都是趙芙雙認真活過的模樣,也是他渴望和她生活在一起的模樣。
她在藥園子裡除草,他就跟著識別藥草。
陽光正好的時候,她喜歡在果園子摘瓜果,漫山的果子他隨手摘著吃,她會把一串串紫紅的葡萄摘回家釀酒喝。
她穿著綠衣服,喝過酒的臉紅彤彤的,躺在果園子裡偷懶,陽光曬在她的身上,讓她看起來嬌嫩又可口。
易篁總是很難不分神,他會起身揮手間換了一身同色的衣衫,還叫趙芙雙一聲。
趙芙雙看過去,立刻笑倒在架子下,易篁神色不變的站立田間,看著她嘲笑他,
趙芙雙笑夠了直起身指著他說:“易篁,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易篁好整以暇的問:“什麼?”
“像只花孔雀,正在求偶的那種。”
易篁點頭:“你既然知道我便不多說了。”
說著扛著人回到了她那小房子裡。
床板的嘎吱聲和求饒的輕吟聲時常從那小屋傳出。
外界成精的花草都默默封閉了五感,因為他們知道,偷聽到不該聽的,明日便會被某個男人偷偷連根拔去做成藥。
兩人白日在山間晃盪,或修剪花草,或清點菜園子,或立足山巔看雲海,或並肩看晚霞,或一起做菜,研究新菜品,到了晚上便只有一件事,恩恩愛愛。
期間最讓趙芙雙難以啟齒的是他們到底還是把那張竹床用壞了,為此,趙芙雙兩日沒讓易篁再近身,易篁把新床加固了又加固。
兩人沒羞沒臊的過了一年的凡間生活,趙芙雙問易篁可知道藥王山的令牌?
易篁隨手指了指藥王山上的宮殿,“這裡。”
趙芙雙:“……”
“這宮殿裡裡裡外外我都找過了,沒有。”
“你以為當年你爺爺為什麼讓你修宮殿?那令牌早已融入了這宮殿中,要想得到令牌,你要重新修葺這宮殿,直到它徹底完好如初,令牌自現。”
趙芙雙這時才明白,原來她早已走在了尋找令牌的路上。
提到爺爺,趙芙雙又有了緊迫感,她又迫切的想進入感悟天道的狀態。
易篁允許她去尋找令牌,但是一日三餐不可少,夜幕降臨要回家睡覺是必須的。
趙芙雙同意了。
半天她又回過味兒來:“你一直都知道令牌在哪裡。”
“嗯。”
“那你怎麼不和我說?”
“你沒問。”
“啊,我要咬死你!”趙芙雙衝過去,被易篁摟進懷裡,笑問:“來,咬哪裡?”
趙芙雙一口咬在他的唇上,美人兒投懷送抱,易篁心嘆,甚好,甚好!
這樣美好的日子彷彿是一場夢。
雖然趙芙雙開始整日早出晚歸,但是她信守承諾,一日三餐一餐不少,日落必歸巢,和易篁做一對普通的夫妻。
那日她歸來晚了些,回來的時候易篁也一直在看那些黑皮書,神情看不出不悅,但晚上他親她的時候尤其用力,做到一半的時候又突然停下來說:“雙兒,何時能為我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