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信口雌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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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昆問:“我用萬年的修為換來的東西,還有很多,還要看嗎?”

說實話,玉昆在最初看到這些的時候也是震憾,他也沒想到一個人的心思能有如此深!

時允踉蹌兩步,他到現在都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信誓旦旦說過的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不停的反彈在他身上!

這就是他的枕邊人,這就是他一而再拼盡所有去護著的人!

那邊雲半晴蒼白著臉質問,“假的,都是假的,這世間怎麼會有人可以讓時光倒流?發生在千年前的事情如何可能再被翻出來。”

南杲嗤笑:“時間長河可以掩埋許多,卻也可以儲存一切,只要做過,便有跡可循。”

下方那三百強者低聲交談:“追溯到數千年前耗損修為至少萬年,便是上個紀元也沒有人願意花萬年的修為做這件事!”

雲半晴聽著下方眾人的話,強自鎮定:“修行之人可翻雲覆雨,造這樣的假並不難,我不服!”

那邊時允怔怔的看著眸光堅定的雲半晴:“半晴,我只問你一句,那些事情你確實沒有做嗎?”

雲半晴眼神毫無躲閃道:“我沒有,倘若我做過,我又有何臉面在今日來鬧?!”

時允徹底的清醒了!

怎麼有人可以如此明目張膽的信口雌黃?

她是什麼樣的身份,要玉昆和竹尊這樣的大人物為她造假?

時允在這一瞬間突然冷靜了下來,過往對雲半晴的那些迷戀突然就像雨後殘雲一樣的退去。

千夫所指下容音還是不忍,她上前攔住雲半晴,然後看向趙芙雙:“她已經夠可憐了,何苦苦苦相逼?”

趙芙雙:“……咦?”

這事兒不是雲半晴向易篁逼問個結果嗎?

什麼時候這件事情成了她苦苦相逼了?

這是柿子挑軟的捏,她看起來很好捏嗎?

“我們走吧,從此隱姓埋名,做個普通人!”容音說完就要帶著雲半晴離開。

容音自問,她一定不相信這些嗎?她知道這是真的,但是總不能把人逼死,她覺得帶雲半晴離開,讓她從今往後隱姓埋名的過日子一定會是易篁的意思!

誰知易篁卻淡聲開口:“不必急著走,陳年舊事畢竟是陳年舊事,你信與不信,亦或者別人信與不信,都不重要,但是欠下的兩條人命你還需要給白家兄妹一個交代。”

容音也呆住。

雲半晴也呆住,“你……你說什麼?我何曾欠白家兩條人命?我說了我爹也是含冤而死!”

“先別急著為你爹喊冤,他的罪行已經用生命償還了。”那邊趙芙雙涼薄的眼神刀一樣落在雲半晴的身上:“你只說說你的罪行當該如何償還?”

時允低沉開口,態度倒是少有的恭敬:“倘若您有證據,還請告知,給白家,也……給我一個解脫!”

雲半晴踉蹌一下,難以置通道:“夫君,你在說什麼?”

時允痛苦道:“我給過你機會的,但凡你說過一句實話,我也會告訴自己你有苦衷,可從頭到尾,哪怕事實擺在面前,你都可以面不改色的說謊,你太可怕了,你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雲半晴去拉時允的衣袖:“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我也沒辦法,但我想和你走下去是認真的。”

時允甩開她,漲紅著臉咆哮:“我除了看到你的欺騙外什麼都沒看到!”

那邊玉昆懶得看一個傻子的醒悟,“既然信不過我的追溯時光,那就用留影陣。”

他掌心微動,蜉蝣山上的飛瀑逐漸有畫面顯現。

三百老不死有人驚呼:“這是留影陣?”

“確實,這山上到處都是神石,足以支撐留影陣日夜執行。”

“倘若說方才小閻羅所說可能有假,但留影陣絕不會有假。”

雲半晴慌張道:“不,不可能,這蜉蝣山上怎麼會有留影陣這種東西?”

玉昆一笑:“這還要感謝你,當年竹子驅趕你離開,便是在給你們父女一條生路,你偏不要。”

雲半晴心頭一寸寸涼透。

也就是說,這留影陣一直都是給她佈下的!

飛瀑的畫面清晰起來。

畫面中是雲半晴惱怒的聲音:“暗殺七次,你們失手七次,我留你們何用?”

雲半晴將一個茶杯砸到了一個黑衣人身上。

那人並不躲避,只道:“大小姐,那白幻衡和趙九月是白將軍的爹孃,如今在這四方山上,我們的人不敢大意,更何況,小的覺得那白幻衡似乎知道些什麼,不然,不可能每一次都那麼巧的避開我們的追殺。”

雲半晴心神不寧,又摔掉一個杯子,最後下令:“那就更留不得他們了。”

畫面轉動,一個滿身是血的雲鼎派弟子被帶到了白幻衡的面前。

那人奄奄一息,拼著最後一口氣把話說完:“掌門,我在外面得到訊息,雲掌門和雲小姐勾結神界,曾多次設下埋伏,試圖劫殺無雙王。”

說完,那人便嚥下最後一口氣!

得知雲西臨和雲半晴勾結神界白幻衡看起來並不意外,但他還是靜靜的坐著,頭垂的很低。

趙九月走過來手放在白幻衡的肩上。

白幻衡紅著眼睛抬起頭和趙九月對視。

兩人相視良久,白幻衡的眼眸越來越紅,相比,趙九月看起來始終很冷靜。

趙九月擦掉白幻衡的眼淚說,“叫他們來吃頓飯吧,我親自下廚。”

白幻衡派人去傳話,趙九月為雲家父女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雙方像是多年前一般坐在一起,都不動聲色的說著場面話,但云半晴和雲西臨自始至終沒敢吃一口飯菜,因為會煉丹的人必然也擅毒,他們殺過白幻衡,如何會不防著白幻衡殺他們!

白幻衡和趙九月似乎看出了他們父女的顧慮,他們坦然的吃過每一道菜。

吃到最後,白幻衡才紅著眼眶舉杯,“師父,我敬您,感謝您這一生曾給我的庇護,無論如何,我曾無數次為是您的徒兒而驕傲。”

白幻衡喝了酒,雲西臨雖然也舉了杯,但他滴酒未沾,這飯越吃得久,他越難安,只怕哪個不慎,便會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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