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事已至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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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斯感覺自己的頭很痛,身上還很冷。

在混沌中漸漸甦醒的他在疼痛與寒冷間交織往復,這種內外交加的劇痛與寒冷讓埃爾斯整個人都不想睜開雙眼。

可朦朧間,埃爾斯聽見了耳邊傳來的莫名聲音。

“桀桀桀桀桀……”

“咦?怎麼還沒醒?電影裡面不都是這樣演的嗎,昏迷的人潑一盆冷水就醒了。媽的,果然電影裡面都是騙人的嗎?”

“你在潑一盆水試試?我感覺他好像已經有點清醒了……”另一個人低沉的聲音。

水?

冷水?!

埃爾斯猛然間驚醒了過來,一下子就明白了那莫名其妙的刺骨冷意是從何而來的了。

“等一下,不要……”

他話還沒有說完。

嘩啦一聲,那刺骨冷意的冷水只在瞬間便侵襲了他全身,如墜冰窟。

那個潑水的人他孃的還是個人才,專門往他臉上潑。

剛睜開眼睛的埃爾斯便是結結實實的迎面撞上那刺骨的冰水,跟冬日的冰碴在自己臉上摩擦一樣。

刺骨的冷水夾雜著細小冰晶頃刻間灌入了他口鼻之中,埃爾斯想死的心都有了,哥們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外面多少度嗎?!你那冷水叫冷水嗎?那他媽的已經可以叫冰水了啊喂。

“好像醒了?不對,好像沒醒!”羅素仔細觀察喃喃道,“看樣子還得再來一桶!”

話音剛一出,幾乎快要再次昏迷的埃爾斯立刻便是驚醒了過來。

“咳咳咳……”

“癟,布,布要仔萊了,丘,球球你們了……窩,喔已經刑了。”埃爾斯都快哭了。

“哦,醒了嗎?”

“刑,刑了……”

“真的醒了嗎?”

“蒸,蒸的刑了啊。”

“我不信。”

“啊?!”

“你連話都還說不清楚,怎麼可能算醒了呢?”

凱撒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他微微扶額嘆息了一聲:“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其實已經醒了,只是因為太冷了,舌頭已經在嘴裡打結了已經。能說出話我都感覺他的求生意志有點驚人了屬於是。”

“嗯?”羅素看了看桶裡的冷水,其中肉眼可見透明的冰晶存在其中,“壞了。希兒哥我不是叫你給我準備一桶冷水嗎?”

“是啊,是冷水啊,只不過我在裡面加了點冰而已……拷問不都是冷水裡面加冰嗎?”西特一臉奇怪的淡然道:“我當時就是這樣過來的。”

“……”

“6”

他就是說,只是灌了兩桶水,這個傢伙怎麼就要死要活的了,敢情是希兒哥在裡面加了點秘製小調料啊。

凱撒被氣笑了,“你當所有人的體質都和你一樣啊。”

他現在已經有點後悔同意把鎮長交給羅素和西特敲暈、捆綁後說什麼事已至此,那就先拷問一下吧的點子了。

他感覺這兩個傢伙不是過來辦案的,是他媽過來殺人的。

羅素還信誓旦旦的給西特起了一個什麼歐洲點子王的別稱,說什麼在歐洲信他的準沒錯……

“草,先別聊了,這個逼快要被冷死了,鼠鼠你現在還不能似啊……”羅素突然驚呼了一聲。

凱撒表情一驚剛想行動之時。

西特見狀,二話沒說掏出畫紙便是畫出了一道篝火。

隨著洶湧的火光出現在了房間之中,凌冽的寒意頃刻間消散,寒冷的房間漸漸溫暖,西特將篝火放置在了埃爾斯眼前不遠處。

“這個傢伙這麼弱?是怎麼當上鎮長的?”西特滿是不理解。

凱撒看了他一眼,收起動作,眼中滿是無奈。

“可能神羅和你的故鄉有很多不同吧!”

“額…”西特表情一怔,不在多說什麼。

埃爾斯渾身冷顫著感覺自己遁入了極寒的冰窟之中,恍惚之間彷彿看見自己的太奶了。

但很快,極致的冷意彷彿滲入骨髓中的力量被一種溫暖的柔和之力逐漸消除。

大腦漸漸從冰結凝固中融化,昏沉、混沌彷彿被冰封的意識逐漸活躍。

漆黑的雙眼開始有了光芒模糊,昏迷中的埃爾斯感受到了溫暖,那彷彿是世間最美妙的事物,宛如生命的重生。

他漸漸的重新有了意識……

西特給羅素提供的冰水是他自己畫的,而這其中蘊含了他的言靈之力,雖然西特有意控制了自己的實力具現。

但和普通的冰水相比,西特的是除了冰水本身的凜冽寒意之外,還額外帶了點破甲的魔法攻擊了屬於是。

也難怪埃爾斯才挨兩下就有點遭不住了,好歹也是被能夠逃脫一個國家追捕的人,希兒哥的實力再不濟,也不是埃爾斯能抗住的。

只能說西特高估了埃爾斯的實力,也低估了埃爾斯的廢物程度。

埃爾斯緩緩睜開了自己模糊的雙眼,看清楚了那暖意的來源。

那是一道溫暖的篝火矗立在了房間之中。

火光碟機散著埃爾斯身上凜冽著的冷意,幾乎瞬間形成的冰晶在火光的照耀之下極速退去。

化作成為了溫熱的水珠和霧氣蒸發。

搖曳火光照亮的房間中,視野漸漸清晰的埃爾斯看見了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

他率先注意到了凱撒,埃爾斯從來沒有見過他,但身為半隻腳邁進了貴族階級的埃爾斯很輕易的便從凱撒身上感知到了那深邃的貴族氣息。

那是遠比某些男爵、勳爵都還要高雅的氣質,埃爾斯似乎只在子爵,不,甚至是伯爵身上才見識到過的凌然的上位者氣息。

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

埃爾斯第二個注意到的是修,那高大的身影不得不讓埃爾斯注意到他,稜角分明的俊臉以及身上那鼓鼓囊囊的強大肌肉讓埃爾斯想起了他曾經在亞力山克市中見過的雄偉雕塑。給人一種極致的美感。那巍峨的金色騎士讓埃爾斯直到如今都還懼怕著。

緊接著,是西特,一身得體的休閒服飾搭配低調的圍巾,頭頂的畫家帽似乎彰顯著他的身份。但此刻,埃爾斯從西特身上更多的卻是感知到了一種,只有在戰爭前線經歷無數次生與死之後的軍人才能練就的凜然與冷冽,只是簡單的對視就給埃爾斯帶來了一種毛骨悚然的錯覺,自己的身體不停的在給他警告不要將他當成敵人,不然,他絕對會死的很慘。

但,倘若成為了他的同伴或是朋友,那或許將會得到一位軍人保護他們的好運。

以及,最後一位,唯一一位坐在了椅子上,面對面看著自己的人。

他有一頭罕見的黑髮,眼瞳泛黑,面容俊俏,給人一種莫名自由的感覺。

這讓埃爾斯想起了那神秘的東方國度。

同時他的氣質也是四人中最低調的。

但不知為何,埃爾斯覺得這個傢伙才是四個人中最危險的,這是他的本能和直覺。

然而不論如何,顯而易見的是這四個人都不是他能對付的,所以埃爾斯光速的選擇了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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