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別急,等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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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三年前,他會厭惡魚佑諳濫殺無辜,篤定自己不會像她一樣冷血,至少對於無辜的人,他會敬而遠之。

可現在......

終究是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籲!”

這時,屋外馬聲響起。

林空從馬背上跳下來,快步走進屋中。

“表哥,皇叔!”

“陛下。”

林宏遠起身,表情糾結。

林空看出他有話想說,見林楓也在場,大概就猜到了是什麼。

他笑了笑,爽朗道:“皇叔要走了?”

“...是。”

林宏遠臉色羞紅,想起身為一國皇叔,在國家危難之際居然拔腿要走,只留下一個未滿二十的小皇帝獨守皇都。

“皇叔不用擔心,朕可以的。”

“...唉!”

林宏遠重重一嘆。

其實林空不是林承志的第一個兒子,按理說當不了皇帝,但林空的生母是西華國第二任皇后,這就足夠了。

所以後來,林承志死後,年僅十五的林空就登了基。

“陛下,我走以後,你多保重。”

“朕知道。”

看著林宏遠眼中的淚光,林空彎下腰,對他深鞠一躬:“這三年來多虧皇叔協助,不然林家的皇位,早被搶走了。”

“應該的......”

“皇叔不要再傷心了,也不要責怪表哥,月新城糧庫被燒,正好和表哥離開皇宮的時間一致,應該是表哥燒的吧?”

“沒錯,就是我。”林楓輕輕點頭。

“是你!?”

林宏遠瞪大眼,他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你這是什麼表情?”林楓皺眉,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可是看你對皇室念念不忘,才想了個辦法讓秦允退兵的。”

“你怎麼不直接殺了秦允?”林宏遠深感可惜。

“修士不能參與國家之間的戰爭,我偷偷燒個糧庫,誰都不知道,一旦殺了秦允,第二天就有人來找我麻煩。”

“還有這規矩......”

“你以為呢?”林楓甩袖,滿臉不悅。

“表哥說得有理,如果沒這個規矩,恐怕朕早死在修士手裡了。”林空笑了笑,扯開話題:“我聽說表妹畫技超凡?”

林雅一愣:“是啊。”

“那你給朕畫一張人像吧,留給皇叔紀念。”

“可以。”

四人走出屋子,正好遇到聞訊趕來的吳敏,隨後大家搬來桌子,弄好筆墨,就等林空擺出一個喜歡的姿勢。

林雅叫問:“皇上,好了嗎?”

“行,就這樣吧。”

林空牽著一匹青棕大馬,單手背在身後,立在宮殿門前。

林雅扭頭,看向旁邊的青磚路。

“皇上,那條路好看。”

“是嗎?”

“嗯,應景。”

“好。”

林空點點頭,牽著馬走到青磚路邊。

林雅沾了沾墨,開始作畫。

林楓早就知道,妹妹的畫技不一般,已經到了鬼斧神工的層次,任何的畫經過她手,就彷彿能從紙上活過來。

每一次看林雅畫畫,都覺得是一種享受。

但這一次。

林楓越看,眉頭越皺。

時間推移,林空的大體形狀已經躍然紙上,旁邊的青棕大馬低頭看他,他則笑看前方,有種灑脫的俠客風。

人和馬,構圖簡單,畫技絕妙。

可是,林楓感覺,他好像在哪兒見一幅類似的畫。

那幅畫上,也是隻有人和馬。

“究竟在哪兒見過呢?”

“什麼?”

聽到林楓嘀咕,吳敏問了一嘴。

林楓撓頭,皺著眉說:“我好像見過這幅畫。”

“夢到過吧?”

“不是,就在現實裡見過。”

“你妹妹都沒畫完,你去哪裡見?”吳敏失笑,拍他手背:“肯定是你記錯了。”

“有可能......”

確實有的時候,總會莫名其妙地感覺一個場景熟悉,像是提前見過,這種情況林楓也經歷過,便不再多疑。

又過了一會兒,馬兒一直站著,不耐煩的時候,林雅畫完最後一筆。

“好了!”

“快讓朕看看。”

林空迫不及待跑到畫前,拿在手中端詳,那匹馬也跟過來看。

林楓見狀,摸摸它頭,笑道:“你也看畫呀?”

“哧!”

馬兒噴出一陣鼻音,猛地甩開頭。

林楓愣住。

“喲,脾氣還挺大?”

“哈哈哥,它嫌棄你呢。”林雅揉著發酸的手腕,在一旁笑話林楓。

“它就不嫌棄你?”

“不嫌。”

“那你摸摸它。”

“我不,我怕它踹我。”

林雅剛說完,那匹馬就主動把頭送了過來,一副任由她撫摸的樣子。

她抱住馬頭,笑出眼淚。

林楓則咬了咬牙,不跟一匹馬計較。

正歡快時。

一個小宮女急匆匆跑來。

林雅看到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她這副表現,沒腦子的人,都能看出有問題來,更別提林楓了,他摸了摸下巴,目光鎖定林雅和那小宮女。

小宮女行完禮,拿出一封信,要遞給林雅。

林雅傻眼,把信推回去,強笑道:“你認錯人了,不是我的信。”

宮女:“?”

“沒錯,是我的。”林楓伸手,要去拿信。

林雅尖叫一聲,瞬間把信搶去。

“怎麼了?”

她尖叫聲太過明顯,引來了林宏遠夫婦和林空的注意。

林雅抱著信,表情僵硬。

“我沒事...”

“娘,好像有人給你女兒寫情書。”林楓突然開口。

林雅大喊:“不是情書!”

“那是什麼?”

“是——”林雅笑了笑,含糊道:“就是一個朋友的來信而已,沒什麼的。”

“什麼朋友?”林楓追問。

“什麼朋友還要給你說?!”林雅大叫。

林楓撇嘴,一勾手指,那封信憑空從林雅懷裡飛入他手中。

林雅急了,求助吳敏:“娘,他耍賴!”

吳敏瞪她一眼,教訓道:“這些年還是這麼毛躁,教你的禮儀都忘記了?”

“不是,我的信......”

“你先跟娘說,是什麼朋友?”

“就是...”

林雅低下頭,揉搓衣袖:“就是當年那個秦大哥。”

“誰!?”吳敏咋舌。

“就是那年受傷昏迷,被爹帶回家的那個秦大哥!”林雅見瞞不下去,索性坦白從寬。

吳敏這下是真驚了:“這麼多年,你跟他還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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