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真有人舉報了(1 / 1)
“南星,那個馮喜有沒有發現你?”
“沒有。”
“屬下身份特殊,只是讓皇城司的人上前查驗了,沒人發現屬下存在!”
嗯。
沒被發現最好不過。
只要孟南星不暴露,馮喜以後來臨安的時候,還會去彩票店。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也不急於一時。
狐狸尾巴遲早會露出來的。
這段時間。
朝政由趙鼎與其他大臣管理。
倒是也沒什麼紕漏。
經過趙旉長時間觀察。
就算有一些奸佞之徒,現在也都收緊了尾巴做人。
這幫傢伙也生怕步了秦檜的後塵。
特別是上次斬了國舅潘懷恩,這幫人更是不敢冒頭。
彩票站目前呈現盈利狀態,也沒必要擔心。
剩下的,也就是軍器所那邊。
太久沒來了。
好在上次殺國舅,起到殺一儆百的效果。
甲冑問題已經徹底解決。
仔細抽查了一遍。
趙旉將幾個官員叫到身邊,宣佈命令。
下次抽查,直接讓官員穿上剛做好的甲冑進行抽查。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以後這質量上的事,你們看著辦。
趙旉才不管這些人臉上什麼表情,心裡是否咒罵自己。
你們負責製造甲冑,出了事就找你們。
反正軍器所官員月俸豐厚。
你們不想做,有的是人想做呢。
漫步回東宮。
夜漸漸深了。
寢宮燭火搖曳。
恍惚間,似乎一道曼妙身影一閃而過。
“誰?”
燭影下,更顯出影子清晰。
趙旉急忙衝進大殿,迎面剛好與人撞了個滿懷。
嘩啦啦~
器具墜地的聲音中,女人跪地求饒的聲音也隨之出現。
“是你?”
藉著月光。
趙旉發現跪著的這人,正是東宮的一個宮女。
現在侍奉在姚存孝女兒身邊。
“陛下,陛下饒命啊!”
看著散落一地的銀子,以及兩條金鐲。
趙旉明白了。
“秋紅,你膽子很大啊?”
“偷到我的頭上了?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趙旉聲音不大。
卻字字誅心。
歷朝歷代,對僕人偷盜宮中財物都有嚴格規定。
可以說殘忍至極。
宮女已經嚇得六神無主,只顧著一個勁的磕頭。
求饒都帶著哭腔。
“好了。”
“你起來吧。”
說著。
趙旉彎腰將銀子,金鐲收拾在一起,重新放在罐子裡。
“陛下!”
“秋紅知錯了。”
“求陛下繞過秋紅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呵呵。
趙旉沒立即表態,而是圍著秋紅轉了一圈,“為什麼偷盜?”
等了好久。
秋紅才敢抬起頭,一臉怯懦。
“陛下,秋紅昨日接到家弟託人傳話。說他在鹽場發現了隱秘,結果遭人威脅。”
“秋紅在這世間只家弟一位親人了,實在不忍放任不管!”
鹽場……
以前聽秋紅提過一嘴,她倒是有個弟弟在錢塘鹽場。
她倒是不敢騙自己。
趙旉心念一轉。
不知怎麼的,就聯想到了馮喜。
“秋紅,你弟弟如何受人威脅?他發現了什麼秘密啊?”
被官家逼問。
秋紅緊抿著嘴唇,手心裡滿是冷汗。
“陛下,弟弟說他發現了鹽場家賊自盜。”
“結果酒醉時與人多了嘴,那人便以告發相威脅,索要金銀。”
嗯。
趙旉微微點頭。
示意秋紅留在原地,隨即轉身奔向另一處院子。
不多時。
孟南星帶著人跟隨趙旉出現在寢宮。
都是東宮人。
秋紅當然知道孟南星的身份。
還以為是來抓自己去受刑。
嚇得秋紅當即就要跪。
“別跪了,不殺你。”
趙旉指著孟南星。
“秋紅,你帶著南星一起去鹽場,把你弟弟帶到東宮,我有話問他。”
說完。
也不管別人怎麼反應,趙旉直接進了大廳。
也記不得過了多久。
外面陣陣腳步聲。
秋紅走在最前面,小跑著跪在趙旉面前。
而孟南星身後,還緊緊跟著一個十六七歲的青年。
“秋紅,你出去吧。”
趕走秋紅。
趙旉微微坐直身子。
眼神犀利的在年輕人身上掃視幾眼。
“是你讓秋紅偷盜宮中金銀的吧?可知此舉是置你家姐於不顧?”
事到如今。
年輕人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只顧著一個勁解釋。
“陛下,小人也是沒得辦法。”
“小人發現提舉大人經常帶陌生人進入鹽場,並且留宿在鹽戶家中。”
“前段時間,小人起夜方便時,無意間聽到他們談話。”
“這才知曉原來是他們官商勾結,私自與鹽戶串通製造私鹽,再由那些陌生人帶走販賣。”
原來如此!
趙旉思索了一會,命人賜座。
“你有沒有聽到一個叫馮喜的人?”
對方考慮了許久。
晃著頭道:“這倒沒有,不過聽說什麼榷場。”
趙旉大喜。
年輕人在錢塘鹽場。
又聽到榷場。
根據時間推斷,很可能是馮喜的手下所為。
這回可以肯定,馮喜偷偷倒賣私鹽給金國換取好處了。
也或者馮喜就是金國的細作。
看了眼天色。
已經差不多要戌時了。
“南星,你帶幾個人護送他回去。把那個趁機威脅的人解決了,事情要做的隱秘!”
看著空蕩蕩的大殿。
趙旉心裡泛起疑惑。
這個叫馮喜的,到底是怎麼躲過檢查,把食鹽給帶出榷場的?
難道真是產銷一條龍,把榷場的人也收買了?
可再一想,不可能。
管理榷場的都是官軍。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換人值守。
這種事都是關乎性命的大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馮喜不可能想不明白這點。
整整一夜。
趙旉輾轉反側,始終在尋思馮喜。
等第二天早朝結束。
趙旉還是一副愁眉不展。
直至午膳時,內侍稟報說趙鼎求見。
這還是趙鼎第一次,在午飯時間來打擾自己。
“陛下,方才臣回府時,有一個自稱鄭龍的客商拜訪。”
“此人自稱是京西南路商人,平時販賣瓷器、也會用糧食與西夏、金國換取牛羊。”
等等……
“趙卿,長話短說吧!”
趙鼎見狀,立即直奔主題。
“陛下,此人與臣透露,說他要舉報一個叫馮喜的商人,說此人是金國細作。”
“您這段時間,不是正為此事發愁嗎?”
“那人說了,他知道馮喜如何偷運食鹽往金國販賣!”
什麼?
簡直像做夢一樣。
這兩天愁的自己茶飯不思。
想破了頭也想不到結果。
現在就有人告發了?
驚喜的趙旉直接扔下碗筷,“那個鄭龍是否還在臨安?馬上安排朕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