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抓一個殺一個(1 / 1)
“馮喜,你身為我大宋子民,卻把食鹽賣給金國。”
“你此等行徑,已經是通敵之罪了。”
這種人,也沒必要浪費口舌了。
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時間。
殺他,就是殺只小螞蟻。
重要的是他身後那批汙吏。
感覺時間晚了。
趙旉留下孫有道派人繼續審問。
不惜一切代價,把那些被他收買的人全部交代清楚。
另一端。
大理寺裡也沒閒著。
馮喜身無半點官職,還不配進大理寺。
薛廣儒可是臨安知府。
妥妥的正四品。
大理寺已經給他安排好了總統套房。
大理寺卿週三畏,親自服侍。
趙旉冷冷的坐在週三畏身邊。
雙眸不眨,死死盯住這個斯斯文文的中年人。
事到如今。
薛廣儒也知道自己難逃一死,落魄的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
不過他還算良心未泯。
看到趙旉出現後,急忙開始磕頭。
一邊承認錯誤,一邊求著放過自己的家人。
“陛下,您看這……”
有官家在,週三畏還是要請示一下。
趙旉正了正身子。
不論是當初米價,還是後來與李清照吃飯被李衙內挑釁。
都與他有點關係。
雖然每次他都化險為夷,卻已經讓趙旉有了懷疑。
沒想到他的事更大。
“薛廣儒,你犯的錯,不可饒恕。”
“但念在你認錯積極的份上,朕給你個機會,只留下你的哥兒薛桐。”
“說吧,別讓朕等急了。”
呼……
聽到留下自己哥兒,薛廣儒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自己老來得子。
只要能延續香火,自己死就死了吧!
咬了咬牙。
薛廣儒以最快速度,將自己犯下的罪過說了一遍。
不只是幫助馮喜辦理鹽引。
他還幫著馮喜,出面解決了鹽場的人。
甚至透過自己的關係,幫忙搞定了漕運。
憑此,馮喜每年都會給他五萬貫好處。
“哼哼~”
“五萬貫。”
趙旉失望透頂。
堂堂大宋知府,竟然為了五萬貫就出賣了國家。
“薛廣儒,為了五萬貫,你就把我大宋的食鹽拱手讓給金人。”
“你可知此番金人南侵,在楚州殺了我大宋多少官兵嗎?”
罵累了。
趙旉也不想多費口舌。
“周卿,好好審吧,把所有參與此事的官員名單交給宰相就行了。”
真的是不想再多看一眼。
彩票店內。
看著逐日遞增的盈利,趙旉才總算是心情舒暢了不少。
“奇怪,今兒怎麼不來了?”
孟南星倚著門。
好奇的往一樓張望。
“別等了,他來不了了!”
趙旉放下登記冊子,也徑直走到門口。
聽到回答,孟南星啞然。“陛下,您知道屬下說的何人?”
“還能有誰,你說的無非是那個薛桐,想必他以後也不會來了!”
“為何?”
“爹爹通敵,協助商人販賣私鹽到金國,這會估計正忙著查驗家產呢!”
好吧。
孟南星心裡震驚,嘴上不敢多問。
常年在宮裡當差。
他清楚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陛下,御街新開了家錢莊,頗為奇怪!”
噢?
趙旉猜到,肯定是鄭龍開的。
對他,趙旉沒太好印象。
馮喜的事,他肯定心知肚明。
為何早不來舉報?
而是偏偏這時候拿著馮喜的事,與自己談條件。
“陛下,您是不知道。”
“聽說那錢莊東家叫鄭龍,對外宣稱可以借給貧苦百姓錢呢!”
有這事?
這倒是出乎意料。
但趙旉倒是佩服起來。
看來自己是誤會鄭龍了啊。
真要是這樣,那這不就是個大善人嗎?
不對。
趙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商人無利不起早。
對窮苦百姓放貸,無異於給自己挖坑。
別說那些日日進城務工的百姓。
就是有田地的窮苦百姓,也僅僅是解決溫飽問題。
借了錢,他們拿什麼還?
鄭龍應該清楚這點啊。
“陛下,您何必憂慮。只要他們借給百姓錢財,幫助窮人度日不就行了?”
“您不是也說過,咱們這彩票站,日後也要為百姓服務嗎?”
呵呵。
話是沒錯。
可師出反常必有妖。
具體什麼情況,現在還不得而知。
就先順其自然吧。
鄭龍要真是為民著想的商人,日後給他一些優惠政策就好。
自己還有大事要做。
等了數日。
馮喜通敵一案所牽扯的人員,全部到案。
包括臨安知府在內,共計超過了二十人。
無一不是掌控國家命脈的基層官員。
對待這些人。
只有一個字:殺。
前世也沒少看小說。
治理貪官汙吏,趙旉總結出一個道理。
越是仁慈,這幫人越貪婪。
抓一個殺一個。
抓一個,抄家一個,這才是最有效的辦法。
同一時間。
一封從楚州發出的塘報,也被快馬送入臨安。
幾乎是前後腳。
趙旉剛剛回到皇宮。
趙鼎就拿著塘報出現了。
“陛下,韓世忠發來塘報。完顏宗秀撤兵,據探馬檢視,目前金軍有萬餘人留守徐州!”
對這個訊息。
趙旉並沒有太多驚喜。
完顏宗弼都退了,他完顏宗秀自然也沒留下去的必要。
“陛下,如今戰事初定。四海之內,民心所向。”
“您是時候考慮登基,昭告天下了,畢竟國不可一日無君啊!”
哈哈!
趙旉心裡頭高興。
對趙鼎也是一百個滿意。
看來趙鼎心思縝密,知道官家在想什麼。
“陛下,臣是為我大宋著想,您確實該昭告天下了。”
“只有您正式稱帝,才能收攏民心,使四方折服。”
趙鼎嘴上說著,身體又往前湊了湊。
“陛下,若您同意,臣這就聯絡其他人。明日早朝,由臣帶頭提出。”
想了許久。
趙旉還是壓抑住心裡激動。
“此乃國之大事,需爭得武臣支援。”
“趙卿,你馬上派人去鄂州,宣岳飛回臨安,朕要接見他!”
混跡多年。
趙鼎當然知道趙旉這話的意思。
遠在鄂州。
戰事結束後,岳飛不敢有任何鬆懈。
金人去的快,來的也快。
駐防前線的隊伍,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每天都要進行操練。
即便官家召見當天,岳飛還在往襄陽的路上。
“爹爹,官家此時召見,莫非是見戰事結束,想要奪你兵權?”
這種事在武將身上時有發生。
加上有了前車之鑑……
“不會。”
“官家對你我父子恩重如山,且一心匡扶大宋,豈能在此時奪我兵權?”
嘴上這麼說。
可岳飛心裡也有些打鼓。
暗道:陛下,您可千萬不要讓臣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