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聽叔一句勸,這東西你把握不住!(1 / 1)
甚至那些坐診的郎中們,一個個也是笑臉相迎。
簡直比其他的醫館好上百倍。
最主要的是藥材保真。
大體上反響強烈。
聽到這些反饋,趙旉懸著的心也總算安定下來。
醫館的事解決了。
日後監督的事,就交給下面的人去做。
自己要把重心放在賺錢上了。
說到賺錢。
彩票店不過是自己用來監察大臣們的一個工具。
肥皂生產,才是根本。
透過賬本來看。
現在肥皂每天純盈利都在一百二十貫錢左右。
以現在的市價。
一兩銀子可以兌換一貫五錢。
算下來,一個月純盈利在兩千四百兩左右。
好像跟自己當初設想的差了一些。
據下面反應。
去年這個時候,普通馬匹,價格大概在二十貫錢。
具備上陣殺敵要求的戰馬,價錢大概在五十貫左右。
現如今。
具備能上陣作戰要求的戰馬,已經很難購買到了。
原本朝廷引進的滇馬,透過數次與金國作戰的檢驗來看,很難與北方戰馬相匹敵。
即便如此,每匹也在七十貫左右。
前兩天早朝。
大臣們還在大殿上展開爭論。
有人主張與吐蕃商議,引進吐蕃戰馬。
可吐蕃戰馬雖好。
可弊端也十分明顯。
一是價格並沒有便宜太多。
二是吐蕃戰馬適應了高原氣候。
到了地勢低窪區域,很可能出現不良反應,甚至生病死亡。
商議來,商議去。
最好的選擇還是西夏戰馬。
一場辯論不歡而散。
一道喊聲打斷了趙旉思緒。
主事的把趙旉迎接作坊。
看著每一道工序都需要人力完成。
趙旉輕輕嘆了口氣。
要是有後世那種機器就好了。
可惜,自己沒那麼高智商。
“東家,昨日穆員外府上派人來了,只不過您當時不在。”
噢?
穆員外?
趙旉忽然想到那個花了三百文買肥皂的中年護院。
後來還帶著主人家來購買肥皂。
聽二狗說,穆家是做紡織生意。
他們來,難道是看上了這肥皂的暴利?
還不等深問。
作坊大門口再度傳來喊聲。
片刻時間。
看門的帶著一名管家模樣的人,走進作坊。
“管家,您來得正巧,我們東家今日剛到。”
趙旉看了眼管家,“穆員外派你來尋我,所為何事?”
管家倒是很客氣。
“東家,我們家員外想請您到府上一敘。”
果然。
趙旉眼睛微眯。
看來穆家訊息很靈敏啊。
真是個經商的主。
這麼快就嗅到商機了。
去看看也可以。
剛好可以趁機打通市場。
帶著作坊主事,一行三人步履匆匆。
差不多半炷香時間。
一座寬敞府邸映入眼簾。
看樣子,佔地不小。
進入院子,彷彿進入了另一方天地。
典型的江南水鄉建築。
亭臺樓閣,小橋流水。
穿過連廊一直到了中院。
穆員外帶著家人,已經等在門前。
遠觀下,穆員外身材略顯臃腫。
但眸光幽暗,猶如千里寒潭,透著一股讓人猜不透的深邃。
“小郎君果然是年少有為啊,穆某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說話間。
穆員外邁著大步,雙手緊緊握住趙旉手臂。
那股熱情,彷彿兩人已經認識了很多年。
“穆員外客氣了,不知您尋我來何事?”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小郎君,咱們進屋再說。”
穆員外對著管家使了個眼色。
隨即做了個請的手勢。
客廳內。
穆員外品著上好的茶葉,眼神時不時的打量起趙旉。
“小郎君,您造出的肥皂在臨安反響強烈,可謂火爆至極。”
“穆某雖以織造起家,卻也多有涉獵。”
“小郎君一看便尚未到弱冠之年,年紀輕輕,恐怕難以守財。”
“不如你我聯合,可否?”
聯合?
趙旉眼眉一挑。
心裡泛起疑惑。
聯合這詞,用在這好像不對啊。
“穆員外,您是想在我這裡購入肥皂,再向別處售賣是嗎?”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可以詳談,價錢方面好……”
話未出口。
穆員外急忙放下茶杯:“不不不,小郎君誤會了。”
“穆某的意思,是想要購買你這肥皂的配方。”
“至於你那作坊,也都一併售給穆某,每月穆某可給與小郎君紅利。”
什麼?
趙旉整個人都不好了。
難怪要用聯合。
這麼看來,用聯合這詞都謙虛了。
應該用搶劫啊~
特麼的,玩套路玩到老子頭上了?
還真是相由心生。
衝你那雙眼神,就應該猜出你個老小子不是東西。
“穆員外,你說笑了。如果只是想單單從我這裡購買肥皂,價錢好談。”
“如果按您所說的那樣,鄙人暫時還沒有那個打算。”
既然知道了對方嘴臉。
也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等等……”
見趙旉要走。
穆員外依舊穩坐泰山。
靠在椅背上,就那樣盯著趙旉,皮笑肉不笑。
“小郎君,你年紀太輕,有些東西你把握不住。”
“不如你我二人合作,你每月淨賺紅利,坐享榮華富貴,豈不美哉?”
趙旉就這樣靜靜的聽著。
回眸間,剛好對上穆員外略顯陰狠的眼神。
“穆員外,你要做什麼事以前,難道都不打探清楚對方什麼身份嗎?”
“哈哈~”
不止是穆員外。
連同一旁僕人都笑的前仰後合。
“小郎君,在這臨安城,還沒有我穆遠山辦不成的事。”
“是嗎?”
趙旉冷笑了一聲,轉身就走。
豈料門口突兀的出現幾個壯漢。
為首的正是剛才去作坊請自己的管家。
這一刻。
趙旉真有些搞不懂了。
竟然用這麼粗劣的手段,威逼他人。
難道穆遠山腦子裡裝的都是大糞嗎?
還是說,認識朝中人,已經讓他忘乎所以了?
就在氣氛萬分緊張之際。
一陣香風飄過。
當初那個被幾個護院帶著去購買肥皂的美女,慢慢從穆遠山身後轉到前面。
“讓你走了麼?”
“爹爹交代的事還沒辦成,你能到哪裡去?”
趙旉“……”
這話從這美女嘴裡說出來。
真是閃瞎了趙旉。
虧著自己當初還以為這女人是個講道理的。
沒想到他們都是一丘之貉。
“穆員外,你這是要作何?”
“難道你不怕我報官?”
哼哼!
穆遠山毫不在意,一副威脅的語氣道:“小郎君,嚴重了,我等皆守善之民。”
“再者,我們可什麼都沒做,你報官又能怎樣呢?”
守善?
尼特喵的也配!
趙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