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裝了,攤牌了……(1 / 1)
“要不讓你家姐兒,再去求求朝中的關係?”
“那個樞密使好像管不了皇城司,不如你們再找找別人吧!”
說著,趙旉對著一旁比劃了一個手勢。
孫有道會意,立即對著手下耳語了幾句。
也就是半個時辰。
穆夕婷被抓進皇城司。
看到趙旉,穆夕婷瞬間恍然大悟。
“穆員外,讓你家姐兒去求求朝中哪個關係,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冰冷的語調猶如催命喪鐘。
不講半點人情。
穆遠山哭喪著臉。
把最後的希望全部寄託在女兒身上。
死死抓住穆夕婷,不斷在其耳邊叮囑。
像是在交代什麼一樣。
穆夕婷也只顧著點頭。
轉身就往外跑。
殊不知,這一切盡在趙旉掌控。
今天就是讓他們把所有能找到的關係都找來。
自己倒要看看,這朝堂上有多少穆家的保護傘。
這種毒瘤若不徹底剷除。
臨安附近的商戶們沒有好日子過。
時間在恐懼中慢慢流逝。
穆遠山與其他人幾乎已經放棄的一剎那。
外面忽的一陣大亂。
緊接著,一陣陣罵聲在院子裡響起。
“孫有道,你給我滾出來!”
“孫有道,你好大的膽子!”
聽到熟悉的叫罵聲。
穆遠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
眼神重新煥發光彩。
再看趙旉時,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懼怕。
反而略帶著挑釁,直接從地上站起身子。
趙旉他翻了翻眼皮。
因為他已經聽出來對方是誰了。
果然。
一個肥頭大耳,身著墨色長衫,無比威嚴的中年人叫罵著走進大堂。
十幾名護衛分開左右,完全將穆遠山幾人護住。
“孫有道,你當真以為這臨安城是你……”
中年人一進入大堂,便開始肆無忌憚的叫罵。
罵著罵著。
當他視線一轉,落在不遠處書案後方時,才知道什麼叫做恐懼。
“啊?”
“陛、陛……”
看清趙旉那一刻。
來時還紅光滿面的肉臉,現在已經慘白如紙。
頭皮一陣陣發麻。
連雙腿都有些打顫。
“叔父!”
“叔父!您怎麼了?快救我爹爹!”
不論穆夕婷在後面怎麼拉扯。
對方就是就是紋絲不動。
四目相對。
趙旉陰惻惻的輕抿了口茶水。
“張連生,好大的威風啊?”
“看來參知政事這個官職對你來說,有些屈才了。”
“不如明日早朝,你跟趙鼎換換。你做宰相,讓他做參知政事吧!”
啊?
這……這……
支吾了半天。
張連生一句完整話也說不出來。
索性直接跪拜在地,一個勁的磕頭。
事到如今。
穆夕婷早就被嚇得兩腿發麻。
強烈的恐懼,甚至讓她忘記了跪拜。
穆遠山徹底心如死灰,驚叫著昏死過去。
連帶著身後那些鴻蒙商會的商戶,一個個也都嚇尿了褲子。
整個皇城司衙門充斥著一股子尿騷味。
等官差把穆遠山弄醒。
趙旉才繼續道:“穆遠山,你用如此卑劣手段,恐怕這些年也不知坑害了多少守法商戶。”
“你這種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不過你放心,朕不會讓在你作坊裡的那些窮苦百姓沒飯吃。”
“你穆家,朕只殺你一人。”
說完,趙旉才第一次正視起穆夕婷。
“記住,朕留你一命是為了那些在你穆家混口飯吃的百姓。”
“以後把尾巴收起來做人,若是被朕發現你敢欺壓百姓,朕先抄家,再殺你!”
見慣了將死之人百般醜態。
不論穆遠山怎麼求情。
趙旉只當作沒聽到。
至於商會其他人,除了那個青色絲綢的中年人陪著一起斬首外。
其餘人全部送入臨安府大牢。
先關個兩年。
聽到所有人裡,只有自己陪著穆遠山去死。
中年人抖了抖青色絲綢,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
當初幹嘛非要給穆遠山當狗腿子。
真特麼是瞎了這雙狗眼,怎麼就沒看出這人是當今官家!
……
翌日早朝。
大臣們無比錯愕的看著前面跪拜的兩人。
連趙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樞密使,參知政事。
這可是朝廷重臣,怎麼今個跪在殿上?
兩人跪著。
相互對視。
心裡恨透了穆遠山。
要不是他,自己怎麼能丟了飯碗?
要是隻丟飯碗還好。
說不定官家一生氣,連腦袋都要丟了。
“你們兩個混賬東西,竟然敢與商戶勾結,盡做不法之事!”
趙旉剛踏入大殿。
便指著鼻子開罵。
不等兩人求情。
趙旉已經召喚出外面守門軍兵。
“革去此二人職務,將他們送到大理寺嚴查!”
大理寺……
兩人一陣心慌。
那裡是大臣最不想聽到的地方。
見兩人被帶走。
監察御史範彧,急忙拽了拽趙鼎衣袖。
“陛下,自秦檜黨羽被滅,朝廷暫無人手補缺。”
“此二人皆為重臣,恐一時無人可替啊?”
趙旉視線掃過眾人。
“此二人不能留,至於繼任者,朕已經想好了。”
“加封宗澤之子宗穎,為樞密副使,樞密使暫時擱置。”
“升任資政殿學士、紹興知府李光為參知政事。聖旨下發,速速派人往紹興召回!”
官家心意已決,沒人敢提出反對意見。
相反許多人紛紛驚歎。
誰都清楚趙旉被軟禁在東宮十二年之久。
當初李光與秦檜交惡辭官的時候,趙旉還在東宮呢,年紀也小。
根本不應該知道李光、宗穎。
反倒是趙鼎十分開心。
他不在乎官家怎麼知道的李光。
他只知道,李光是個能臣……
至於宗穎,雖然沒有過交集,可宗澤的兒子,應該不差。
兩人在軍事上也是一把好手。
“各位,馬上就要到元日了。”
“待守歲過後,朕準備了一些禮品,諸位可來大慶殿領取!”
說到元日。
其實就是春節過年。
皇宮裡已經在著手準備了。
下了早朝。
趙鼎留在大殿內部。
“陛下,今年元日與往年不同。”
“您登基大典的日子,也馬上就要到了。”
“鑑於鳳翔府那邊的情況,臣認為當速速派人傳達陛下口諭,前方將士不可掉以輕心。”
嗯。
趙旉覺得有道理。
可千萬別因為過年,讓金人鑽了空子。
“趙卿,你派人多采購些肉食,送往前線。”
“至於餉銀全部雙倍,讓將士們能夠安心戍邊!”
額……
趙鼎面露難色。
“陛下,將士們人數眾多。雙倍餉銀,外加各類肉食以及糧食、綢緞,恐怕國庫消耗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