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佈局西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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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趙旉感覺這個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

“趙卿,此事你應該瞭解吧?畢竟撥銀子的事,是你與戶部最後定奪!”

明顯能感覺到官家意有所指。

趙鼎站在一旁,面色難堪到了極點。

“陛下,此事確實是臣所查不嚴,沒有認真勘察。”

“臣甘願受罰,望陛下降罪!”

哼!

趙旉還從來沒對趙鼎冷過臉。

但這次不同。

戰馬可是關係到復國大業。

某種程度來說,比人命還值錢。

趙鼎身為宰相,他能不清楚這些?放任那些個馬場、馬監欺瞞朝廷?

“趙卿,你知道朕不會拿你如何。”

“這戰馬關係到復國大業,你趙鼎身為前朝老臣,親眼見證了我大宋失去了半壁江山。”

“我大宋無數將士血染開封,命喪中原,這種事絕對不能再發生了。”

說完趙鼎。

趙旉又把目光投向御馬使。

這人趙旉沒什麼印象。

對他可就沒什麼好臉色了。

身為御馬司老大,為天下馬監主管。

襄陽馬場的事,在你管轄範圍內,御馬司難道一點沒察覺?

就算底下上報各種補貼,你御馬司難道都不派人下去核查核查,就跟朝廷申請要錢啊?

一句話。

直接撤了御馬使的職務,滾回家去。

趕走御馬使。

趙旉起身,“趙卿,明日早朝,你帶頭提出讓李光兼任御馬使,掌管御馬司。”

“陛下,那後面那些人該如何處置?”

趙鼎瞥了眼後殿。

“全都死罪,查抄所有家產,遊街示眾。”

“記住,只要敢在戰馬上動手腳的,全都殺。”

轉天。

早朝上趙鼎偷偷看著身後李光。

兩人四目相對,趙鼎趕忙移開視線。

等趙旉緩步進入大殿時,趙鼎馬上按照昨天的約定,帶頭提出讓李光兼任御馬使。

聽得李光面色一頓。

心想這老小子難怪一直偷看自己。

原來是給自己找活幹呢。

可又不好推脫,只能應承下來。

幸好御馬使俸祿豐厚,也不算吃虧。

:陛下,臣有一事!

晁謙之身為戶部尚書。

在早朝上很少發言,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說話。

“晁尚書,有何事啊?”

“陛下,荊湖南路似乎有些不太妥帖。臣自任職戶部以來,荊湖南路災情不斷,鮮有納糧。”

“最近這一年,更是顆粒不交。甚至幾次三番上報戶部,請求撥款賑災。”

什麼?

趙旉本來已經準備退朝了。

聽到這個訊息,立馬打消了念頭。

把眸光落在趙鼎身上。

“趙卿,朕不是已經撥款、撥糧了麼?我記得去年好像給了不少糧食吧?”

見官家問自己。

趙鼎急忙回憶道:“陛下所言不錯,昨日晁尚書找到臣說了此事。”

這時晁謙之又施禮道:“陛下,昨日黃昏,潭州再來人上書,請求撥款修建糧倉。”

“可是算下來,朝廷近一年來發下去的錢所修建糧倉的承載量,已經遠遠超出朝廷的賑災糧。”

“據趙宰相調查,荊湖南路納糧為全國最少,今年根本就沒糧,他們修建這麼多糧倉,實在讓人費解!”

不對。

趙旉突然想起來,自己今年就已經發放賑災糧多達十萬石。

加上趙鼎親自批閱審發的,估計只多不少。

“陛下,您曾經批閱了十萬石糧食。臣也數次做主撥糧、撥款,恐怕這事另有玄機啊!”

趙鼎也在一旁解釋著。

嗯。

趙旉閉起雙眼,長嘆了一聲。

最近這煩心事太多了。

剛好唐堯封就在下面,趙旉笑著看向對方,“那不如讓唐中丞使下去看看,暗訪一下如何?”

“陛下,此事不妥!”

趙鼎急忙阻止,“陛下,唐中丞雖鐵面無私,但為人太過耿直,不利於去查此案。”

“臣想保舉一人,此人去,方可無憂!”

趙旉掃過滿朝文武,“趙卿,有話直說,別轉彎抹角的!”

“陛下,臣想保舉刑部——刑部司郎中崔嘉。”

刑部司郎中?

聽到這個官職,趙旉稍顯為難。

刑部司,只是刑部下屬三司之一。

刑部司郎中,只是個五品官。

就在趙旉猶豫間隙,外面侍衛忽然進殿稟報:陛下,胡銓從西夏回來了!

胡銓?

趙旉眼神一亮。

自己可是讓他到西夏與李仁孝談判,商量租用河湟谷地的事。

想到這,趙旉已經急不可耐。

“先退朝吧!”

“趙卿,你保舉的那個崔嘉,朕加封他為荊湖南路提點刑獄公事,這件事你去辦吧。”

早早退了朝。

趙旉立即讓人帶胡銓去書房。

離開這麼久。

胡銓皮膚曬得黑了不少,但人卻比以前顯得結實了一些。

“胡卿,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李仁孝同意租借給我們河湟谷地了麼?有什麼要求?”

一邊說,趙旉一邊讓內侍把最好的茶葉倒上。

抿了幾口茶水。

胡銓難掩興奮,眼裡滿是光芒。

“陛下,事情辦成了。”

“西夏目前經濟困頓,許多地方百姓窮困。”

“雖說西夏同意租用給我們河湟谷地用以養馬,可這條件……”

看胡銓這表情。

趙旉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胡卿,他們什麼條件?”

“陛下,我們想要租用河湟谷地,除去每年給他們一千萬貫,還要每年以平價賣給他們糧食。”

“最主要的是,李仁孝說,需要大宋幫助他們抵禦金國。”

“若與金國開戰的話,所產生的一切費用皆有我大宋承擔!”

瑪德!

趙旉氣的猛拍桌子。

一千萬貫。

自己掌握大宋政權以來,全國收入最高的一年也不過才七千萬貫。

去年更是創下新低,各地稅收總和不過六千萬貫。

這特麼真是獅子大張口,一年要一千萬貫。

“陛下,李仁孝看出了我大宋命脈,故而以此相要挾。”

“以臣看來,他們西夏一年稅收,恐怕也不會比一千萬貫多到哪裡去!”

哼~

“西夏窮瘋了,逮住機會,自然要狠狠的坑我們一筆。”

趙旉冷笑了半晌。

“不過他們也得意不了多久,等朕收復了大宋失地,租不租用河湟谷地,可就不是他們說的算了!”

胡銓在一旁聽聞,詫異道:“陛下,如此說來,您同意他們的苛刻條件了?”

趙旉點了點頭。

“同意,當然同意。”

“別說一千萬貫,就是兩千萬貫也同意。”

說罷,趙旉眯著眼,笑呵呵的盯著胡銓。“你難道沒聽過,請神容易送神難嗎?”

“西夏租用給我們河湟谷地,讓我們有了戰馬來源,金國自然惱怒。”

“只要金國敢發兵征討,我們幫助西夏抵禦幾次的話,西夏就會與金國結仇。”

“到那時,西夏就只能依靠我們大宋,被迫與大宋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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