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大宋朝就有盜版了?(1 / 1)
休息了兩天。
趙旉依舊裝扮成百姓,遊蕩在臨安街頭。
彩票店關了,孟南星重回護衛行列。
路過當初彩票店,孟南星還是一步三回頭,回憶著在裡面的過往畫面。
“肥皂了,肥皂了。”
“帶有濃香的肥皂,只要七十文!”
???
趙旉與孟南星同時停下,順著叫賣聲看去。
這才發現街角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正靠在牆角不斷對百姓兜售。
雖然買的人不多,看的人可不少。
其中不乏一些大家閨秀,小家碧玉。
感到好奇。
趙旉直接走到街對面,足足觀察了一盞茶時間。
八十文,比自己官方店鋪售價整整高了三十文。
別看買的人少,可一盞茶時間也賣了有四五塊。
購買的也全都是有些積蓄的富貴人家。
“南星,你過去買一塊回來。”
趙旉猜測,這人自己絕對沒有掌握肥皂的做法。
他肯定是先從店鋪裡買到了肥皂,而後向裡面新增了某種香料。
這特麼是搶自己生意的啊。
這要是被別有用心之人發現,日後豈不是成了威脅?
順利買到肥皂。
趙旉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重量上沒問題。
就是這形狀上略有差異。
放在鼻子下面聞了幾下,確實是有一股香氣,但並不濃郁。
聞著讓人感覺到很熟悉的感覺。
“小郎君,這人分明是在跟朝廷搶生意,要不要屬下把他抓起來審問審問?”
呵呵。
趙旉瞪了眼孟南星,“我們又不是土匪強盜,人家又不偷不搶的,抓人幹什麼?”
回到東宮。
趙旉用小刀將肥皂剝開,內部也沒什麼問題。
也沒看到其他用料。
而且去除了許多,剩下里面一小塊後,那種香氣依舊存在。
這說明對方並不是在肥皂外層塗抹了香料。
“哎呀,真是奇了怪,這傢伙怎麼搞的?”
“難道他真的是自己研製的肥皂,又新增了香料進去?”
“看這肥皂外形,也不像是自己作坊裡做出來的啊~”
趙旉搞不明白。
剛好李清照帶著長公主來問安,趙旉順手把肥皂遞給李清照。
“李媽媽,你見多識廣,你聞聞這肥皂有何不同?”
接過肥皂,李清照好奇的放在鼻子下面。
“陛下,您又新研製了肥皂?”
“聞著很熟悉,好像是裡面放了蘭香~”
蘭香?
趙旉聽說過,這是一種植物香料。
以李清照這種見識,絕對不會認錯。
不過趙旉也不敢掉以輕心,還是找來其他宮女依次聞了聞。
得到的答案出奇一致,都是蘭香。
第二天。
趙旉獨自一人來到昨天那個地方。
可不知什麼原因,那個貨郎並沒出現。
連續兩天。
第四天,趙旉終於在西湖邊,發現了這人。
剛巧顧洛書正好從那人手裡買來三塊香皂,樂呵呵的遞給了兜兒。
本來趙旉是準備來棋館散散心的。
沒想到歪打正著。
等顧洛書帶兜兒回了棋館,趙旉才走上前,一次購買了三塊肥皂。
看到大生意到了,貨郎興奮的用油紙包好,“客官,您可真是慧眼識……”
話未出口。
貨郎就看到一塊沉甸甸的銀子遞到自己面前。
不只一塊。
趙旉把銀子放在擔子上,又從手裡掏出兩塊。
湊在一起,足足有七十兩。
“客官,您、您這也太多了,小人也沒那麼多肥皂賣您啊!”
呵呵。
趙旉蹲下身子,指著擔子裡的肥皂,“在下有一個疑問,還望賜教。”
說著,趙旉從擔子裡拿出一塊肥皂來,“敢問兄臺,這肥皂您是如何做出香氣的?”
被趙旉搞得糊塗,貨郎只盯著三塊銀子發呆,愣是沒說一句話。
“兄臺,你這些肥皂算下來,最多也就兩貫錢。”
“有些事我要與你商議,若是你同意了,這七十兩銀子都是你的。”
七十兩銀子。
放在太上皇那階段,可以換到二百貫錢。
就是現在市面價格,也可以換出來一百二十貫錢。
這麼多錢,嚇得貨郎心臟蹦蹦直跳。
他這輩子可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就是自己進貨的這一貫錢,也是砸碎了骨頭,砸鍋賣鐵弄出來的。
“客官,您、您到底要做什麼啊?”
“小人我就是個老老實實的貧苦百姓,可從沒幹缺德事啊!”
早就料到對方會是這個反應。
趙旉也不嘲笑,解釋道:“肥皂乃是官授之物,朝廷稅賦來源之一。”
“且我知道,肥皂作坊並未有過新增香料的肥皂,你這是如何而來?”
幾句話,更是嚇得貨郎身體發顫。
官授之物,這就已經給肥皂定了性質。
普通百姓沒有在官府備案就私自進貨售賣,一旦官府追查起來,這可要吃牢飯。
“客官,小人乃是個粗人,並不知曉此是官授。”
“小人在店鋪把肥皂買回將其融化,而後新增香料再重新塑形,得以售賣。”
這解釋讓趙旉恍然大悟。
難怪這形狀與作坊裡生產的不一樣呢。
肯定是模具的問題。
這麼簡單的法子自己愣是沒想到。
“兄臺,你不要害怕。”
“只要從今以後,你不要再私自改造肥皂進行售賣就好了。這七十兩銀子,就當做是封口費。”
“這個辦法你要爛在肚子裡,若以後街上再有相同肥皂出現,官府可是要找你!”
連哄帶騙。
貨郎抱著銀子,連擔子都不要了,轉身就跑。
畢竟七十兩銀子,足夠他瀟灑好一陣子,再做點小買賣的了。
“陛下!”
顧洛書不知什麼時候,正在身後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
“在外面不要呼陛下!”
趙旉責怪了聲,挑起擔子就要走。
“小郎君,您要哪裡去?莫不是準備去售賣肥皂嗎?”
顧洛書打趣道。
本來趙旉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些肥皂。
剛好被顧洛書開玩笑,索性也就把擔子放在地上,指著裡面肥皂道:
“要不就送你們棋館吧,以後做個獎勵之物也好!”
許是混得熟絡,這女人也不客氣。
借坡下驢,低下身子將擔子扛在雙肩。
“陛下,剛好奴家準備再開一次棋賽,不知道該獎勵何物呢!”
閒聊了幾句。
趙旉陡然想起上次軍器所火藥作坊爆炸的事。
當初那個舉報人馮槓子,可是親口承認在棋館偷了好幾貫錢呢。
“洛書啊,你這棋館是不是前段時間丟了錢?”
聽聞丟錢的事,顧洛書立馬變得怒不可遏。
“小郎君,棋館確實丟了四貫錢,不過現在我已經讓兜兒專門守著了。”
“倒是陛下您,當初說是喜歡下棋,卻為何從不光顧?”
“啊~”
趙旉被問的語遲,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無奈戰事繁忙,實在無心風雅~”
許是錯覺。
趙旉總感覺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大對勁。
說不清道不明.
眸子裡隱隱帶著些許耐人尋味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