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李清照喝上牛奶了?(1 / 1)

加入書籤

衛吾學?

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平時不問世事,火燒眉毛都不關心的兵部尚書,竟然操心起幾十個新兵來了?

這不像他啊~

“衛尚書,此事尚未查明,釋放他們還為時尚早。”

“且殺害朝廷命官,本就是重罪,豈能說放就放?”

話音剛落,衛吾學便急不可耐道:“陛下,那新城知縣剋扣新兵補貼,所以才導致新兵譁變。”

“這些新兵一旦被判了罪,傳出去誰還敢從軍作戰?”

“此事若是不給新兵一個公道,日後那其他地方的知縣,豈不是更加肆無忌憚了?”

要說剛才衛吾學為新兵說話讓趙旉詫異。

那現在就完全是好奇了。

趙旉對他可是很瞭解。

這人雖然是兵部尚書,可與自己政見有所不同。

甚至坊間有傳言,此人冷酷、孤傲。

怎麼如此執著的讓自己釋放這些新兵?

說白了,新兵跟他不沾親帶故的,他咋就這麼心急?

“衛尚書,此事不要再說了。”

“一碼歸一碼,知縣貪贓自然有大宋律法處置他,豈能由他人動手殺死?”

嚴詞拒絕了對方提議。

趙旉立即退朝。

自己怎麼辦事,還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

等了不到三天。

調查結果終於出來了。

早朝上,御史臺彙報說,那個知縣何章家裡確實存有大量金銀銅錢。

明顯與實際收入有巨大出入。

趙旉點了點頭,心裡盤算著應該差不多可以確定了。

不管這知縣有沒有貪汙新兵補貼,起碼來說這人為官不乾淨。

就在趙旉準備對知縣進行宣判時,也就是抬頭的一瞬間,發現大殿門口的侍衛對著裡面探頭探腦。

“怎麼回事?”

“你在看什麼?”

被官家這麼一嗓子,嚇得侍衛急忙跑進大殿,跪地道:

“陛下,剛剛接到知府衙門來人通報,那被殺的知縣女兒在衙門門前抹了脖子!”

“身旁還、還有一封血書,上書冤枉!”

有這事?

趙旉撤去侍衛,立即把目光投向錢端禮。

“陛下,臣早早便來早朝,實在不知府衙的情況!”

錢端禮生怕惹了麻煩,一個勁的解釋。

出這事了還早朝個屁。

趙旉立即宣佈退朝,換上便裝與錢端禮一同趕到府衙。

還有一段距離時,就看到前面已經搭起了棚子。

一群人在圍著屍體痛哭失聲。

見到知府來了。

家眷更是哭拜一地,嘴裡不斷喊著冤枉。

冤不冤的,趙旉根本不受影響。

接過那封血書,來回看了幾遍。

上面雖然是用鮮血寫的字跡,可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說爹爹冤枉。

“錢知府,此人後事你先幫忙處理一下。”

“我感覺此案有些蹊蹺,暫時還不能結案,等調查清楚再說。”

回東宮路上,趙旉始終在回憶著那個死去的女子。

按理說,她爹如果真是貪官,她應該沒事膽子來喊冤。

可既然她想以死明志,那說明她血書上的冤,應該指的是她爹爹被殺的事。

看來這事重點,還是應該放在知縣被殺這個點上。

想到這,趙旉已經有了主意。

午膳過後。

東宮一處屋內歡聲笑語。

長公主見到哥哥來了,蹦跳著撲到趙旉懷裡撒嬌。

看著小丫頭一天天長大,趙旉又想起了她爹,曾經的楚州知州姚存孝。

自己也算沒辜負了當初的誓言,將他的女兒撫養長大。

玩鬧了好一陣。

趙旉忽然瞥見李清照在一旁喝著什麼。

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羶味。

“李媽媽,您在喝什麼?”

“回陛下,老身喝的是牛乳。聽說這東西對身體大補,長公主不喜歡喝,老身便喝了!”

牛乳?

趙旉又仔細聞了聞,這不就是生牛奶嗎?

哎呀~

趙旉恍然大悟,這味道與前段時間在臨安府大牢裡那個新兵身上的味道一般無二。

這是怎麼回事?

牛乳這東西在古代可是高階營養品。

除了那些遊牧民族以及漁獵民族外,中原地區的百姓可有許多人都喝不起。

按理說,那些新兵都是為了填飽肚子,養活家小才從軍的。

想要身上有羶味,必須長期接觸、飲用才行。

這麼說,那新兵肯定是經常喝了!

他怎麼有錢喝的?

既然有錢,也沒必要從軍啊!

為啥這麼說,因為李清照身上就沒有羶味。

經過詢問,李清照也是最近才開始喝。

“不對,這事大有蹊蹺。”

趙旉急忙放下長公主,迅速換上便裝帶著孟南星往臨安府衙趕去。

一個普通百姓不可能有錢財經常喝牛奶、羊奶。

特別是在大宋,這就更不可能了。

錢端禮陪著來到大牢提審新兵。

牢門開啟,所有人整齊站到外面。

趙旉左右掃視了半天,愣是沒看到那人。

“陛下,您要找何人?”

錢端禮在一邊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出聲詢問。

趙旉沒理他,而是對著其他新兵道:

“我問你們,有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的,下頜還有一塊傷疤的那人哪去了?”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

錢端禮急忙湊上來道:“陛下,那人一大早腹痛難耐,臣派人把他送到醫館去診治了!”

哦……

嚇得趙旉輕撫胸脯,看來是自己多慮了,還以為這傢伙越獄了,只要沒逃走就好。

“那咱們馬上就去醫……”

話音未落。

牢房外面忽然跑進來一名官差。

可能是距離奔跑下,累得這人呼呼帶喘,上氣不接下氣:“稟告知府,那、那人逃走了!”

“什麼?”

錢端禮當然知道那人指的是誰。

氣的上去就是一巴掌,呵斥道:“廢物,你們這些廢物,讓你們兩個人看著,怎麼讓人跑了!”

“去,傳本府命令,馬上封鎖城門,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抓回來!”

趙旉面色鐵青。

瞪了眼錢端禮,一句話不說,直接離開。

錢端禮最善於察言觀色。

官家這明顯是被自己氣到了。

心想這特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就是一個新兵,又沒說要殺你,你跑什麼?

翌日早朝。

趙旉已經不再聽取其他人意見。

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似乎是在等著什麼人。

不多時,眾人聽到大殿外有腳步聲。

回頭看去,這才發現是兩浙西路提點刑獄司的人。

“張夢凡?”

人群中,胡銓眼神一亮。

立馬就猜到官家用意。

果然,看到張夢凡到了。

趙旉臉色這才稍稍有了好轉。

“臣張夢凡,參見陛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