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靠,你特麼是個陽痿!(1 / 1)
說也奇怪。
還沒到一盞茶時間,美婦人果然睜開雙眼。
先前那種病態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雙眼重新煥發出神採。
最後竟然一翻身,直接從床榻上站了起來。
還裝模作樣的活動了下四肢。
“好了,好了!”
斡勒渾聽到老婆說好了,再看趙旉時完全變成了崇拜。
“哎呀,看不出小郎君年紀輕輕,竟然有這等醫術,簡直是華佗在世啊!”
“來人!”
“來人!”
把管家叫到面前,斡勒渾一指趙旉:“去拿一百兩銀子,賞賜給小郎君!”
一百兩~
聽得趙旉直咋舌,出手還真特麼大方啊~
等銀子拿來了,趙旉只收下十兩銀子:“官人,其他的錢就拿回去吧,在下對錢不感興趣~”
這……
斡勒渾聽傻了。
這是在吹牛逼,還是真的對錢沒興趣?
這世界上還有對錢沒興趣的主?
“官人,娘子的病症並未徹底解除。不過您只要聽從在下的安排,娘子此生絕對沒有性命之憂!”
斡勒渾哪裡懂這些。
還不是趙旉說什麼是什麼。
“小郎君,今日一見,您果然是出手非凡啊!不過接下來要如何做,才能讓我家娘子無憂?”
趙旉故意低著頭,使勁皺眉,裝作一副很棘手的架勢來。
“官人,據我觀察,您娘子的病症很複雜,屬於那種疑難雜症。”
“接下來幾天,每日三餐先按時吃著,多吃些肉食,到時候我再對症下藥。”
從後宅離開。
不一會,幾名僕人便抬著許多禮品送到院子。
對這些東西,趙旉根本不屑一顧。
自己在皇宮裡什麼沒見過,可看不上。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趁著這幾天時間好好琢磨一下,到底怎麼才能接近糧草。
最好是能接近戰馬,想辦法把它們給搞掉。
而且現在手裡的白糖也不夠用了,必須請個假回開封一趟。
轉天,趙旉重新找到斡勒渾。
聽說趙旉要去開封,起初斡勒渾還很猶豫。
可架不住趙旉說是去採藥,這才讓斡勒渾放鬆了警惕。
即使這樣,還是專門派出三名金兵跟著。
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是監視。
回到開封,趙旉裝模作樣的在幾家藥鋪買了些可以上色的藥材。
這才又去了一間雜貨鋪,購買了粗糖。
趙旉留了心眼,買的不多,只夠幾次服用的量。
要是一次買得太多,自己可就沒借口出來了。
以後斡勒渾問起,就說藥材不夠,而且不易儲存。
看到趙旉重新返回,斡勒渾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現在的趙旉,已經得到充分信任。
甚至可以指揮一些僕人了。
讓人在院子裡砌了灶臺,又把灶臺周圍用木板遮擋住。
準備繼續提純白糖。
這次,趙旉故意買了一些車前子。
有了它,可以使白糖顏色變黃。
提純白糖,趙旉早就輕車熟路了。
加上斡勒渾看管金兵糧草,有實權,弄些上好的木炭相當容易。
提純好的白糖,熬製期間在車前子的作用下,顏色果然出現了些許變化。
轉過天。
又找到斡勒渾,示意可以繼續讓美婦人不吃早飯。
其實說這話時,趙旉也有些心虛。
斡勒渾這麼大的權利,真要是隨便問一個郎中,都有可能發現漏洞。
結果這傢伙對趙旉無比信任,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階段。
估計其他郎中沒治好美婦人的病,失去了信任。
長時間不吃早飯,對低血糖患者最容易產生症狀。
足足等了七天時間。
剛剛養好的身體又垮掉。
一大早,趙旉就被官家喊到後宅。
還是不到一盞茶時間。
吃了趙旉的特製“藥丸”,美婦人重新變得活蹦亂跳。
加上糖本身就能給人體提供能量,美婦人喝了糖水,隱隱變得比以前還有活力。
“小郎君,您真是神醫啊。”
“依我看,就是會寧府那些個太醫,恐怕也沒您這種手段啊!”
哈哈~
趙旉端起茶杯,謙虛道:“官人,只要有我在,您娘子絕對沒有性命之憂。”
趙旉不斷給斡勒渾灌輸這種想法。
斡勒渾也是真聽話。
真把趙旉當成了救世主。
趁著美婦人還在休息。
斡勒渾在酒桌上嘆息道:“幸虧有小郎君在,否則娘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上邊不好交代啊!”
“啊?”
趙旉詫異的回望過去:“官人,您這話從何說起?”
哼哼~
“小郎君有所不知,我家這娘子身份可不一般,否則我也不可能坐到今天這位置了。”
趙旉緊了緊握杯手指,心裡邊也猜了個七七八八。
難怪這傢伙對他娘子這麼上心,有一點事好像要他命一樣。
原來那女人背後的關係不小啊。
也難怪這傢伙對自己現在這麼信任,原來是美婦人背後的勢力他得罪不起。
“官人,在下有一事不明,還望您能不吝賜教!”
哈哈~
“你們這些文人真是不爽快,有話便說,何必拽文嚼子的,讓人聽了不痛快。”
嚼字個屁。
趙旉心裡暗罵了句,心想自己這大老粗還嚼子呢,你是沒去臨安翰林院。
“官人,您如今深得四皇子信任,又有嬌妻美妾,為何觀您似乎有心事?”
話音落下許久,都沒得到任何回應。
斡勒渾只是低頭喝酒吃菜,彷彿沒聽到一樣。
足足過了好一段時間,斡勒渾才示意兩旁僕人退出去。
“小郎君,不瞞你說,某也是有難言之隱,身患隱疾,實在難以啟齒。”
難言之隱?
男人的難言之隱?
趙旉大腦飛速旋轉,心裡好像隱隱有了點答案。
“官人,您如今之權勢,有何難言之隱?不妨說出來,說不定在下可以幫到您!”
這句話似乎是提醒了斡勒渾。
對啊,這小子不就是個郎中麼?
想到這,斡勒渾起身離開座位,一直走到房門口向外張望了一會。
確定周圍沒人後,這才回到座位壓低聲音道:“小郎君,實不相瞞,在下成婚多年,始終膝下無子!”
起初趙旉還以為是不孕不育。
正準備安慰幾句,斡勒渾面色尷尬,把聲音壓的更低,生怕被外人聽到:“小郎君,在下下體隱疾,無法行房!”
“不知是哪輩子作孽,還是殺生太多,每每有些興致時,便會一瀉千里……”
靠~
趙旉差點一口酒噴出來。
這麼精壯的漢子,竟然特麼是個陽痿!